秦楚望着那消失不見的身影,久久無法收回視線。
祁千昕上前一步,手,撫上秦楚的肩膀,道,"那是她自己的決定,你該尊重她。"
秦楚點了點頭,但是,心中,依然有些感傷。
聖卓看着跟着八位長老一起回去的聖菱,自始至終沒有說什麼,也沒有阻攔,只是脣角,帶着一絲似有似無的淡笑。
面前的路,終是要分道揚鑣!
秦楚與祁千昕站在一起,對封若華,心中,雖然有太多太多的歉意,但是,卻無法與他一起走,千言萬語,只有默默的一聲:對不起!
莊君澤站着未動,對面之人的身份,複雜多變,這一會兒,竟又變成了他的堂妹妹,但,算了,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愛的人,始終不是他。
若是她有一點愛他的話,即使是親兄妹,他也會帶她走的。
封若華望着秦楚,腳步,始終無法邁開,彷彿,有千斤重一般,"阿楚!"
秦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語!
這時,聖卓揚了揚手,讓身後,自己的人,後退一步,自己上前,走近秦楚,道,"小聖女,如今,可以將解藥,給我了麼?"
秦楚看着聖卓,伸手,從衣袖下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遞過去。
聖卓伸出手來接。
而,就在兩個人的手,即將要碰到的那一刻,聖卓眼中,倏然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一把扣住秦楚的手腕,一手,向着秦楚的頸脖而去。
秦楚一剎那反應過來,身體,微微一側,巧妙地躲開聖卓向着自己頸脖而來的那一隻手,同時,在聖卓的手扣住自己手腕的那一刻,反手,一把反扣住了他,冷聲道,"你找死?"神色如音,含着一絲明顯的冷冽。
所有的一切,都只在一眨眼的時間發生。當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秦楚已經一手扣住了聖卓的頸脖。
聖卓受制,卻絲毫沒有一般受制於人的慌亂,淡笑着讚許道,"小聖女的身手,不錯!"
秦楚聞言,止不住淺淺一笑,但笑意,卻並未延伸至眼底,道,"剛纔,你該不會是想要試試我的身手吧?"
"當然..."聖卓有意無意的拖長了尾音的開口,旋即,未受制的那一隻手,運足內力的一掌襲向秦楚。
秦楚靈巧的側身閃開,同時,一掌,襲向聖卓的肩膀。
聖卓沒有閃開,脣角,立即溢出了一縷細微的鮮血,身體,快速的向後退去。
秦楚收回手,卻發現,手心處,漆黑一片,驀然望向聖卓,眼底,折射出一抹懾人的凌厲,"你..."
聖卓微喘息的一笑,不甚在意的拭去脣角的那一縷鮮血,道,"聖女,請你隨我走一趟,如何?"
祁千昕一把握住秦楚的手,看着她手心的那一團黑色,鳳眸,倏然微眯,眼底,閃過一絲令人心驚的殺氣,側頭,望向聖卓,"解藥!"
封洛華和莊君澤,也快速的走上前來。
聖卓一步步從容不迫的後退着,之後,一揚手,讓身後的那些黑衣人,上前,擋住面前的一行人,道,"想要解藥,就請各位隨我走一趟吧!"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請我們去了!"一聲嗤笑,就像是響徹在聖卓的耳邊一樣,聖卓猛然側頭望去,只見,之前,前一刻還站在對面的莊君澤,此刻,已經翩然立在了他的身後,心中,止不住微微一驚,但面前,卻絲毫未曾表現出來,平靜道,"難道,你們不想要解開她身上之毒的解藥了麼?"
"你的這一點毒,也想拿出來要挾人?會不會,太不自量力了?"隔着一行擋在中間的黑衣人,秦楚冷笑着對着聖卓開口。而後,在聖卓望過來的時候,淡淡的揚了揚自己的手,但見,那手心上,已經如玉瑩白一片,哪裏還有一絲黑色。
聖卓慢慢的皺起了眉,片刻,趁着所有人未注意之時,猛然向着空中放了一個信號。之後,毫無笑意的笑道,"小聖女,既然,我請不動你,那麼,就讓一個可以請得動你的人,來請你吧!"
聞言,所有人,微微一怔。
莊君澤則是直接對着聖卓出手,冷漠道,"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傷害她!"哪怕是一絲一毫!
聖卓哪裏會是莊君澤的對手,即使是加上了那一行黑衣人。
致命的一掌,直直的向着聖卓的心臟而去。
聖卓避無可避,一剎那,生死一線!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襲純黑色衣袍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場中央,衣袖,輕輕一揮,便輕而易舉的化去了莊君澤那凌厲的一擊。
聖卓猛然喘了一口氣,望向來人,道,"聖主!"
一行黑衣人,望見來人後,也立即屈膝行禮。
秦楚側頭望去,只見,那一個黑衣人,看上去,年約三十歲左右,身材偉岸,五官輪廓深邃而分明,透着希臘雕塑般的冷俊。然,這般俊美的男子,冰冷孤傲的瞳孔中,卻沒有絲毫的焦距,顯然,他是一個盲人。
"起來吧!"
聲音,一如他給人的感覺一般冰冷,不帶絲毫的溫度。
一行人,未發出一點聲音的起身。聖卓,則是一手捂着受傷的肩膀,站到了黑衣人的身後。
黑衣人,也就是聖卓口中的聖主...聖玄,側頭,望向秦楚,而後,未曾邁動步伐的飄向秦楚,是的,他的雙足,自始至終,未曾落地,一直是地面,保持着一手掌的距離,純然就是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