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鏈在鮮血的浸染下,發出比權杖強過十倍不止的白色光芒。
聖菱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楚手腕上的水晶鏈,那,會是族內遺失了幾百年的那一串水晶鏈麼?如果是,那麼...
秦楚也看不到了水晶鏈發出的光芒,剛進部落時,謙長老說過的那一句話,忽的劃過她的腦海。這一串水晶鏈,裏面,蘊藏着無窮無盡的力量,她已經深切的感受過。
看着秦楚跌倒,封若華和莊君澤,幾乎是同時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扶起秦楚,異口同聲的道,"阿楚,你怎麼樣?"
"幽兒,你怎麼樣?"
秦楚對着面前的兩個男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道,"你們退後,我再試一試!"
"不行!"
封若華和莊君澤同時反對,"阿楚(幽兒),要試,也讓我來!"
"這一次,一定沒事的!"秦楚對上兩個人關切的目光,心中,劃過一道說不出的暖流,只覺得自己此生,其實,也非常的幸運!
"阿楚..."
"幽兒..."
"你們,讓她試吧,這一次,一定可以打開的!"
一直反對的聖菱,在這個時候,笑着打斷了封若華和莊君澤的話,望着秦楚的目光,充滿了自信,道,"雪兒,你一定可以的!"
秦楚對上聖菱的目光,笑着點頭,手,凌空一吸,將地上的權杖吸起,握在手中。
封若華和莊君澤,見秦楚實在是堅持,無法,只得緩緩地鬆開了手,後退了一步,但那緊繃的身形,隨時準備着上前。
秦楚深深地閉了閉眼,將水晶鏈中的能量,轉移到權杖中。而這一過程中,整個海牢,都被照的亮如白晝。
內力,加上水晶鏈與權杖中的能量,不斷地在有限的空間內波盪。
阿潔不會武功,漸漸地覺得胸口疼痛難忍,就連冥夜十三騎的那幾個人,也漸漸感覺到了一絲難受。
猛然。
只聽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了起來。
牢不可摧的牢門,頃刻間,脆裂成一塊一塊的零落在地上。
那一襲美的恍若仙子一般的白衣,緩緩的從裏面走出來,及地的烏黑長髮,落在身後寬大的衣襬上,衣襬,搖曳在身後。
好美!美的讓人窒息!
秦楚望着一步步向着自己走進的女子,忍不住在心中,發出驚歎。
聖菱在秦楚的面前一步之遙處,站住腳步,近距離的望着面前的人,記得,當年,她還是抱在懷中的襁褓。
"雪兒!"
十九年的感情,盡融在這一聲輕喚當中了!
秦楚眼眶閃過一絲酸澀,那個世界,她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可以說,她機會沒有怎麼享受過母愛!
聖菱的手,輕輕地撫上面前之人的臉。
秦楚任由聖菱一寸寸、好像怎麼也撫摸不夠似的撫摸着自己的臉。
"雪兒,母親好想你!"聲音,帶着一絲明顯的哽咽。
"母親!"情不自禁的,秦楚喚出。
聖菱點頭,用力的點頭,只願面前的人,可以多喚幾遍。這時,一道輕微的脆裂聲,傳入每一個人的耳內。緊接着,水流聲,傳了開來。
衆人,向着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
只見,剛纔強勁的力量,不僅打碎了牢門,也讓海牢裂開了一條又一條的細縫,源源不斷的海水,從細縫中滲透進來。
細縫,在不斷的擴大!
湧進來的海水,越來越猛!
"不好,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裏。"看着這一變故,莊君澤最先反應過來,快速的說道。
其他人,也迅速的反應過來,齊齊向着階梯而去。然,階梯太狹窄,最多,只能並排走兩個人。
"阿楚,你走前面!"
"幽兒,你走前面!"
"小姐,你走前面!"
"雪兒,你走前面!"
所有人,幾乎是同一時刻開口,而說的,都是同一個意思,秦楚忍不住笑了,心,覺得異常的溫暖。對着所有人道,"你們走前面,我斷後。"知道所有人都會反對,秦楚無絲毫停頓的緊接着道,"海水太猛,我可以抵擋一下,你們都走前面。"
海水,已經越來越大了!
突然,海牢被衝破,海水,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衆人,沒有時間再推辭,冥夜十三騎快速的走在最前面,回身,帶着聖菱和阿潔,封若華和莊君澤走在其後,秦楚走在最後面。
海水,向着階梯上湧上來,每一步,若是慢上一分,都有可能被海水淹到。
突的,拉着阿潔的冥夜十三騎走得太快,阿潔一步沒有踏穩,第二步就踏了出去,以至於整個人,直直的向着地面跌去。
聖菱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阿潔,道,"阿潔,你沒事吧?"
阿潔搖了搖頭,看着底下已經湧上前來的海水,再看着被自己拖累的一行人,快要哭出聲來,"聖女,你們快走,不要管阿潔了!"
"阿潔,你說什麼傻話!"這十多年來,都是阿潔一直照顧聖菱,聖菱當然不可能丟下她,雙手將她扶起,堅定道,"一起走。"
冥夜十三騎中,剛纔拉着阿潔手的那一個人,想也不想的蹲下身來,道,"快上來。"
阿潔一怔。
聖菱則是快速的將阿潔往那一個蹲下身來的黑衣人背上一推,讓阿潔伏上去。
海水,已經帶着勢不可擋之勢,湧上來,秦楚抬頭看了一眼上面的變故,連忙停下腳步,運用權杖和水晶鏈,暫且穩住海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