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袖知在四周的喧鬧歡呼聲中,淡笑從容的對着祁千昕一拱手,道,"西越帝,好久不見。"
祁千昕回以一笑,"雲南王,你來的正是時候。"
好戲,這才正式開始!
秦楚被祁千昕帶入懷中的那一刻,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將她密密的縈繞。無形中,驅走了她心底的害怕,讓她異樣的安心。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全部放下。而一直強壓制着的那一口鮮血,在放鬆下來的時候,吐了出來。緊接着,眼前不受控制的一黑,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再睜開眼,入眼的,已是熟悉的天花板與水晶吊燈。
秦楚一怔,沒想到自己竟回來了。之後,看了一下時間,已是早上六點。
這一刻,明明隔了兩個不同的世界,但那一股安心的氣息,似乎還縈繞着秦楚不去,秦楚不覺得揚起了一絲淺淺的弧度,賴在牀上,不願起來。
"李嫂,讓司機將車庫的那一輛銀白色跑車開出來。"喫完早餐後,秦楚對着下人李嫂說道。
李嫂先是一愣,繼而點頭道,"是,少夫人。"
秦楚也是會開車的,並且車技很好,只是,隨着楊辰奕的爸爸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後,三年中,她幾乎一直待在楊家別墅內,想要做一個合格的賢妻良母。甚少外出,更別提自己開車了,以至於慢慢的喪失了自我。但從今晚後,她不再爲任何一個人委屈自己。
蜿蜒的路上,一輛銀白色的跑車,箭一般的飛馳而過。
遠遠地,秦楚看到了前方停靠在路邊的那一輛熟悉的黑色跑車和那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不由得笑笑,一踩油門,無絲毫停頓的與其擦身而過。
楊辰奕看着擦身而過的秦楚,面色瞬間陰沉,握緊了手中剛剛打完電話的手機,腳,用力的踹了一腳自己莫名其妙突然拋錨的跑車。
鬧街上,車輛,多了起來,紅燈,一個接着一個。
秦楚在一個紅燈過後,立即一踩油門,開車。
一個手中捧了一大堆書的人,在這個時候,正走在馬路中央,還沒有過完馬路,見綠燈突然閃起,便想趁着車輛啓動的那一兩秒鐘,跑到對面去。
秦楚沒想到綠燈了,還有人突然竄出來。而她,儘管已經眼疾手快的一個急剎車了,卻依然見那個竄出來的人,跌倒在了地上,並且手中的書,也楊灑在了半空中。
於是,秦楚連忙開車門,下車,上前,關心的對着跌倒在地的人問道,"你沒事吧?"
那人搖了搖頭,手,在地上摸索了一下,似是要找什麼東西。
秦楚四週一看,瞥見了不遠處的那一幅有點破損的黑色眼鏡,拾起,遞給男人,道,"對不起。"
男人帶起眼鏡後,纔看清了面前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而後,又是搖了搖頭,道,"我沒事。"說着,起身,開始拾地上的書本。
雖然是面前之人突然衝出來,責任並不全在秦楚,但秦楚依舊深感歉意,幫着男人開始拾了起來,最後,問道,"你看看,還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男人仔細的看了看,道,"沒有了。"但旋即又緊張的道,"錢包不見了。"
秦楚環視地上,在自己跑車的前車輪處看到了一個散開的錢包,對着男人道,"你的眼鏡壞了,我去替你拾吧。"
男人點了點頭。
散開的錢包,秦楚彎腰拾起,可正要合上時,錢包內的那一張小孩子的照片,卻讓她整個人僵硬住。
照片中的那一個人孩子,秦楚絕不會認錯,是楊辰奕和那個女人的孩子,只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怎麼會有那個孩子的照片?
他和那個孩子,是什麼關係?
心中疑惑,秦楚這才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眉宇眼梢,一時間,秦楚竟覺得面前的男人,和那個孩子有兩三分的相像。
"給,你的錢包。"
秦楚將錢包還給男人,她注意到,男人打開錢包後,最先關注的,並不是裏面的錢或是卡,而是那一張小孩子的照片,在看到照片還在、並且完好後,還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小姐,其實應該是我說對不起纔是,是我突然衝出來。"男人歉意的對着秦楚說道。
秦楚已經聽不清男人說什麼了,連男人什麼時候轉身離開的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在三年前楊辰奕的爸爸要楊辰奕和她結婚的時候,毅然的出國而去。直到七個多月前,抱着一個身患白血病、奄奄一息的孩子,突然回來,說是她和楊辰奕的孩子,說是若非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她不會回來。
而她的回來,也將她與楊辰奕本就不和諧的婚姻生活,打入了冰點。更是害得她才七個月大的孩子...
那個女人,沒有親人,那麼,剛纔那一個和孩子肖像的男人?
如果那個孩子不是楊辰奕的孩子,那她孩子的臍帶血...
可是,不對,還有地方不對...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秦楚腦海中已經一片混亂,她想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而她也不敢想下去,四周震耳欲聾的車鳴聲,恍若未聞,整個人,在明媚的陽光下,遍體生寒,許久許久,才漠然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道,"仲總裁,請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手機那頭聽了這邊的話後,微微沉默了一下,回道,"好,明日,給你結果。"
環球集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