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旭握着陳思的手臂,兩個無比親暱的挨在一起,離開蕭景逸的辦公室。剛出了門,蕭清旭說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手將陳思肩膀摟住。陳思轉頭一看,說道:“是啊是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腳一抬,高跟鞋重重踩在蕭清旭的腳上。
蕭清旭疼得悶哼一聲,手上一緊,笑:“很好,你還是這麼討人喜歡。”
陳思被他捏的手臂疼得也要斷掉,仰頭看他一眼,說道:“你也是這麼叫人朝思暮想。”
蕭清旭望着她說:“我們兩個真是絕配。”
陳思嘆氣:“誰說不是呢,我們不如卻結婚吧?”
蕭清旭笑:“結婚之前不如先試婚吧!”
蕭清旭的兩個隨從就沒有跟來,蕭清旭“挾持”着陳思往前走,哼着說:“沒想到你竟然躲到我哥這裏來了,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
陳思說:“說什麼躲啊,那多難聽,蕭公子,你不用一直都抓着我吧?很難看啊。”蕭清旭打量她:“我只怕我一放手你就飛了。”陳思噗嗤一笑,說:“我要能飛早就飛了,你不是要開房嗎,我得找人來替你開呀。”蕭清旭搖頭:“你到底是新來的吧,難道我哥沒跟你說我在這裏有個常年的包房嗎?”
陳思驚訝地看着蕭清旭,蕭清旭拉着她向電梯走去:“不用着急,十六樓,一會兒就到了。”陳思問:“怎麼我的樣子像是很着急嗎?”蕭清旭說:“那就算是我很着急是了。”
兩個肩並肩在門口等電梯,陳思覺得這情形很是古怪,好像因爲跟蕭清旭的相識一直到現在這種模式實在是太過絕無僅有,原本的驚詫恐懼種種都有些淡化,反而成了一種說不出的啼笑皆非感。
這一層樓是酒店高層辦公所在,各色人等偶爾經過,都打量他兩個,有認識陳思的,就透出驚愕表情,看到蕭清旭,卻又不敢靠近過來。
男的俊女的美,無比般配相稱,不知道內情的外人看來,還以爲是一對“神仙眷侶”呢,何等羨慕?卻哪裏知道他們兩個乃是狹路相逢,仇人相見?
陳思無視他人的目光,轉頭看蕭清旭。
蕭清旭正也目不轉睛看着她。兩人目光相對,蕭清旭警惕地問:“你想幹什麼?”陳思問:“我什麼也沒想幹啊,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礙於在公共場合,蕭清旭文質彬彬地說:“你知道我想幹什麼。”陳思望着他的眼神,扭頭說道:“是嗎?我不太明白唉。”
蕭清旭哼了聲,電梯停了,蕭清旭推着陳思入內,像是屠夫押着小羊羔。
陳思一步進入,蕭清旭也跟着邁步進去,見她乖乖地站在角落不動,便低頭按鍵,電梯門徐徐合上的時候,一動不動的陳思忽然一個箭步衝出去,同時叫道:“抱歉啊忽然想去衛生間!”
蕭清旭大怒,及時伸手將合攏的電梯擋住,電梯門惡狠狠地夾了一下他的手臂,弄得蕭清旭疼得叫了聲,到底將電梯隔開。
蕭清旭衝出電梯,眼見前方那個人一轉彎,居然從緊急出口下了樓梯,蕭清旭想也不想就追過去。
陳思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忽然趁機逃走,在站着等電梯的時候,心情還算平靜,進了電梯內的密閉空間,望着身邊那冷靜非凡的人,忽然心生恐懼。
其實避不開又如何,當被狗咬了一口,男歡女愛嘛,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可是她只是想到如果真的同蕭清旭上……牀,自己的心理一定會彆扭到扭曲的程度。
何況身邊這個人,實在可怕,難保不會做出什麼變態的事來吧?想想就不寒而慄。
爲求自保,還是趕緊逃。
陳思拔腿就跑,呼哧呼哧下了兩層樓,感覺自己身輕如燕超常發揮的時候,身後蕭清旭追了上來,隔着四五層臺階,呼地就跳下來,如老鷹捉兔子,陳思冷眼看到,驚魂未定,一時又怒想:“我去!這人以爲自己是成龍還是甄子丹啊!”
蕭清旭將人一撞,把陳思牢牢地準準地壓在牆壁上,伏在耳邊問道:“你跑啊,怎麼不跑了?”
陳思喘息不定:“開玩笑,你放開我我才能跑啊。”
蕭清旭近距離望着她白裏發紅的臉,喉頭一動,咬牙:“你信不信,你再敢跑一次,我就打斷你的腿?”
陳思說:“你不至於這樣吧……唔……”話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下巴上極疼,是蕭清旭捏着強逼她張開嘴,咬人也成爲不可能的,陳思萬全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慘遭蹂-躪。
蕭清旭像是餓壞了,動作極其粗暴,假如這時侯他一口一口將她喫了,陳思也覺得並不意外。
果然有比較纔有鑑別,先前在車內的時候還覺得他的吻青澀,毫無技巧可言,一定是初吻,現在跟這個比較起來,先前那個吻簡直可稱爲浪漫。
胸中的空氣都要被他吸走了,陳思窒息,臉憋得通紅,幾乎想舉手投降,正覺得自己將死之時,蕭清旭纔將她鬆開,額頭抵着額頭,也微微帶了一絲喘,說道:“其實這裏也挺不錯!”
陳思垂死掙扎:“這裏有監控,蕭公子你不是想在這給大家表演吧?”蕭清旭這纔想到這個問題,手摸了摸陳思的臉,說:“真聰明。”
陳思苦笑,蕭清旭拉了她的手,半拉半拖又下了一層樓,纔看着陳思說:“剛剛你跑的挺快的,這算是熱身運動嗎?”陳思哼了兩聲,蕭清旭望着她很不高興的臉,不知道爲什麼心裏覺得特別高興,笑道:“你要是哭出來的話,我會更高興一點。”陳思忍無可忍,叫道:“你變態呀。”蕭清旭說:“我以前挺正常的,遇到你之後不知怎麼地就變態了。”陳思低低地就講了一聲國罵,蕭清旭似笑非笑地說道:“不要急,一會就……”
蕭清旭輕車熟路的,竟然比陳思還要熟悉三分,拉着她到了房間,從懷中掏出錢包來,卡刷了刷,推門進去,陳思逃都來不及,被他用力一拉拉了進去,蕭清旭把門撞上,將陳思壓在門後,說道:“怎麼不跑了?”
“你煩不煩!”陳思咬牙。
蕭清旭嘿嘿地笑,打量她的白襯衫黑西服職業裝,若有所思地說:“你穿這一套倒也是挺好看的。”嘴裏說着,手順着向下滑,就去解陳思的外套。
陳思莫名有些緊張,伸手抓住蕭清旭的手:“等等。”蕭清旭望她:“你又想做什麼?”陳思說:“我工作一天,沒洗澡呢,不如先讓我洗個澡吧。”蕭清旭皺眉看她:“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又回味方纔的那一吻,內心暗喜,卻皺眉狀說道,“其實剛剛的感覺也還好……不用洗也行。”
陳思大叫:“不行,太髒了,會影響情緒的。”蕭清旭重皺眉,打量了陳思片刻,才說道:“好吧,你洗澡也行,不過我要看着。”陳思目瞪口呆:“那怎麼行?”蕭清旭哼道:“你這人太狡猾了,不知道還要玩什麼花樣,不如……先把手腳都綁起來。”
這話若是別人說也就算了,陳思一定會以爲是在開玩笑的。但是蕭清旭一邊說一邊打量她,又轉頭去看室內,分明是在找什麼能綁住手腳的東西,這可不是個隨便說說的傢伙。
陳思緊張的咽一口唾沫,反抗又反抗不過,總不會連自由都沒了吧,這傢伙果然是個變態的話,要是綁住了她再來個“本能”裏頭的經典謀殺場面,那她真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了。
陳思大叫:“不用!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我會跟你配合。”蕭清旭狐疑看她。陳思安撫一下自己受驚的心靈,向着蕭清旭慢慢一笑,說:“我剛纔想通了,蕭公子你長的一表人才,出身又好,嗯嗯……一應俱全的,我這樣的人真算是高攀了,嗯,何樂而不爲呢?”
蕭清旭耳朵一動,平常裏聽來很尋常的話,怎麼被她說出來就顯得這麼虛僞生硬。
陳思見蕭清旭反應一般,並沒那種陶陶然的模樣,把心一橫就在臉上裝出越發虛僞的笑來:“總之我是不會再不識相了,何況我現在在房中,肯定是跑不了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從蕭清旭的腰間慢慢地向上撩過來,在他胸口輕輕用力。
蕭清旭本正三分警惕的看她,忽地見她如此動作,心頭一跳。
陳思的手自他胸前揉了兩下,便斜插進去,一邊笑道:“與有情人做快樂事,蕭公子,雖然不是我的有情人,不過只要大家配合,還是可以很快樂的。”
蕭清旭感覺她柔軟的手輕輕揉搓自己,一股奇怪的快感慢慢升騰起來,蕭清旭忍不住伸手將陳思腰握了,自己向前一擠,把陳思壓住,身子貼着身子,低頭渴望地看着她。
陳思一驚,卻仍然笑着,蕭清旭動了動,低頭就去親吻她,陳思躲了兩下,終於不再躲避,蕭清旭吻住她的脣,胡亂親了兩下,陳思笑了笑,頭向後一仰,說道:“蕭清旭,先前那是你的初吻嗎?”
蕭清旭身子一僵,竟沒有動作。陳思心頭微動,心想難道那真的是嗎,不然爲什麼是這種表情?
陳思閉了閉眼,不管那些,手在蕭清旭的腰後一攬,蕭清旭雖看起來有些瘦,然而高且挺拔,陳思一米六七的身材,還跟他差許多,當下微微踮腳湊近了他,低聲說道:“讓我教你什麼叫吻吧。”
蕭清旭一愣,陳思湊過來,打量了一番那個形狀很是誘人的嘴脣:“這樣的脣不會接吻,真是浪費呀……”
本來是心中想的一句話,鬼使神差地竟然說了出來,嘆息的語氣。
陳思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是一怔,而後笑了笑,仰頭過去,主動吻了蕭清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