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整理好衣服蘭還窩在男人的懷裏。她閉着眼睛靜靜聆聽着男人的心跳。這種心跳使她感到一種生的力量。
唐吉笑問:“怎麼樣這下喫飽了吧?”
蘭哼道:“飽了下半輩子都不用再幹了。”
唐吉哈哈笑道:“你舒服了我可要累散架了再沒有力氣跟人家拼命了。”
蘭睜開眼睛凝視着唐吉道:“你可得答應我一定得活着回來。我喜歡的男人絕對應該是個強者。如果你真沒有把握打勝的話那麼你乾脆就別去。面子雖然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
唐吉頭道:“你得對幸好離決鬥還有一天時間我可以做準備。要真是沒有希望的話我可能真當縮頭烏龜呢。”
蘭緩緩:“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的你一定會去的。”
唐吉平靜地:“如果我到時真的回不來的話你就替我傳話到臥虎山莊告訴我的義父和東方秋雨就我來世再和他們見面。”
蘭聽得身上抖了一下道:“你別嚇我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我要你殺了張全勝替我出氣。”
唐吉問道:“他得罪過你嗎?”
蘭哼道:“那還用問?每次見了我都對我無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本姑娘就是不喜歡他一看就噁心還想我當他的老婆真是癡心妄想做他的白日夢。”
唐吉頭道:“這傢伙夠狠的那天我親眼看見他殺那些弟子。”
蘭切了一聲道:“那又算得了什麼呢?他親自給人扒皮凌遲你恐怕沒有看見吧?”
唐吉一震感嘆道:“真想不到出自名門正派的人竟跟邪門歪道一樣兇殘太沒人性了。”
蘭堅決道:“我跟你你後天比武你不但要勝還要將他殺死。”
唐吉問道:“他雖然不是東西但你好象沒有必要那麼恨他的。”
蘭低聲道:“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這傢伙是有野心的他想當教主。”
唐吉又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蘭回答道:“那還用問嗎?他拼命討好堂主跟教主不要臉的使勁向上爬他的心思誰不知道。我看教主也正在考慮該由誰當繼承人呢。”
唐吉問道:“聽你這意思有繼承人資格的還有別人。”
蘭:“那是當然了除了他之外第一個最有資格的是堂主第二個是文姑娘。”
唐吉猜測道:“這兩個人恐怕比張全勝更有競爭的力量吧。”
蘭:“那是當然的一個是教主的親生女兒一個是教主的徒弟也是心上人。這教主的位置十有**會在他們兩人之中產生。不過張全勝也是有希望的。”
唐吉哼道:“他有什麼能力競爭教主呢?”
蘭望着唐吉道:“這傢伙做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很投教主的脾氣。爲達目的連親生爹孃他都能下得了手。”
唐吉插嘴道:“真不象人。”
蘭又:“他手下的那幫人實力相當雄厚雖然他表面聽命於堂主實際上他已經翅膀硬了有了自己的勢力。如果堂主敢動他他可能都會造反。要是讓他當上了教主我們這幫女人還不被他糟蹋死了。”
唐吉不好意思笑了道:“我是很想殺掉他可我的能力能限只怕自己的命都會丟掉的唉真不知有什麼法子可以取勝。”
蘭安慰道:“你也不用自卑我看你的劍法挺厲害的連那個副香主都給你放倒了。”
唐吉:“那是我突然襲擊正常打起來只怕不好。”
蘭鼓勵道:“那張全勝也不是什麼神仙人物。你想打敗他我可以指你一條明路。”
唐吉正經起來道:“你倒看。”
蘭一轉身子側坐唐吉腿上道:“你還得找文姑娘商量。”
唐吉道:“我找她?”
蘭目光閃閃地瞅着唐吉道:“文姑娘是個很有主意的人管保她有取勝的祕訣。”
唐吉想了想道:“我聽你的我根本也沒有別的法子。”
蘭笑道:“練好狂風劍法你可以稱霸江湖了。”
唐吉擺擺手道:“能保住命就行了。”
蘭提醒道:“你要是練成狂風劍法我們教主第一個不饒你。”
唐吉趁機問道:“你們教主去哪兒了?他怎麼會不在谷裏。”
蘭在唐吉耳邊低聲道:“他去了一個很隱祕的地方聽是練什麼神功去了。”
唐吉啊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他出去找女人了呢。”
蘭笑道:“你怎麼會往那地方想你們男人都那個德性吧。不過教主也挺好色的除了文姑娘那一些姑娘外嘿嘿其餘的姑娘差不多都讓教主給幹過了。”
唐吉問道:“那你呢有沒有被他幹過?”
蘭捏一把唐吉的臉蛋道:“本香主還沒有被他禍害。”
唐吉頭道:“還是你厲害能保清白之身。”
蘭哼道:“清白個什麼我又不是什麼處*女。我沒有被他幹過只不過運氣好因爲我長得也不是太出衆他向來不怎麼注意我等他注意我時他的心情變壞了對女人的興趣突然了。”
唐吉奇道:“還有這種事?對女人的興趣可以隨着心情變。”
蘭解釋道:“是這樣的教主他被人打敗過他向來以武功自負一旦敗了心情很不好。於是放下一切的嗜好決定找一個清靜的地方練功功成後再向那人挑戰。”
唐吉問道:“誰這麼厲害那打敗你們的教主?”
蘭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些我都是聽堂主的不過你可別告訴給別人。我們這裏不準亂話的尤其是關於教主的。”
唐吉在她的屁股上捏一把問道:“堂主怎麼會什麼都告訴你?她怎麼會對你那麼好?”
蘭一笑道:“因爲我救過她的命。有一次我跟堂主出去執行任務對方相當厲害堂主被人包圍我領着幾個姑娘拼死救她全身受了好多傷。別人都死了我卻活過來了。”
唐吉感到很意外想不到她們堂主除了淫蕩狠毒之外居然懂得知恩圖報。看來這個人並不是一良心都沒有的。
唐吉笑道:“幸好你活過來了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沒法抱你了。”
蘭喫喫笑着扭扭身子雙臂一伸又勾住唐吉的脖子道:“跟我幹那事時你快活不?”
唐吉頭道:“好快活跟當了皇帝一樣美。”
蘭對他甜甜笑着又將紅豔的嘴湊上來在唐吉臉上脣上親着最後還將香舌吐出來唐吉受不住誘惑於是張嘴含住一下一下親着用嘴脣夾着又用舌頭纏上去盡情享受女人的脣舌。那滋味真好是飄着香味兒的。
蘭給唐吉親了一會兒勇敢地推開他從他腿上下來道:“再弄下去我又想那事了。你現在體力要緊不能亂來。要是影響了比武我可是一大罪人了。”
唐吉拉住她的手問道:“你要走了嗎?你什麼時候再來?”
蘭深情望着他道:“我是堂主的人總不能住在這裏陪你吧。再也惹文姑娘她們笑話。你聽我的話跟文姑娘商量等你勝利後我一定會好好陪你的。”
唐吉問道:“我比武那天你去看嗎?”
蘭想了想道:“我真不敢去看。我實在有害怕。我以前的男人都死了我怕你也會象他們一樣。”
唐吉挺挺胸膛微笑道:“我不會的我這個人是屬貓的我有九條命我哪兒會輕易死。算命的我能活到九十歲。”
蘭聽了嘻嘻笑了道:“那我怎麼的也得活一百歲。”
唐吉叫道:“好呀咱們一言爲定。”二人象孩子一樣拉了勾蘭瞅了唐吉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唐吉望着她的背影想着她的好處真是感慨萬千。
他深感幸運在這裏遇到象她這樣好的姑娘還有文姑娘都對自己關心體貼。要沒有她們我唐吉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想到文姑娘唐吉感到無限溫暖心道就算她對我有什麼目的吧衝她兩次救我的命我也可以放心將劍譜給她了難不成我真的要將劍譜獨佔嗎?萬一我真的不幸被張全勝殺死這麼好的劍法可要失傳了。
一想到死唐吉心裏一疼。他實在不想死他的責任還有很多。他沒有報答義父母的大恩沒有照顧好秋雨自己還沒有練好武功還沒揚名立萬還沒有享受幸福。他突然間又想到臥虎山莊裏東方霸常坐的那把椅子自己活這麼大還沒有坐過那麼威風的椅子坐在那椅子上跟人話一定是爽極了。
自己還沒有嘗夠美女的滋味兒我怎麼能死?我如果死了怎麼對得起老天給我的這寶貴的生命?生命只有一條我豈能白白浪費想叫我死沒那麼容易。我最損也得將拉張全勝墊背。
回到屋裏他坐在桌前胡思亂想着考慮着後天如何出奇制勝。正這麼個工夫屋門響了起來是有人敲門。
唐吉聲進來門一開進來的是丫環綠。綠跟他目光一接忙把目光轉到一邊。她的臉那麼紅顯然是剛纔那羞人的場面給刺激的。
綠結結巴巴地:“文姑娘叫我來傳話請你到她那裏一坐。”着轉身就走。唐吉道:“綠姑娘你等一下。”
綠頭也不回但站住了她問道:“唐公子還有別的事嗎?”她的肩頭微微抖動象是激動的。
唐吉走到她的對面道:“綠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剛纔的事嚇到你了?”
綠聽他提到那事更是羞不可抑那模樣真是可愛極了。唐吉看着看着不禁伸胳膊將她摟在懷裏道:“你不要怕男女之間相好時都會那樣的。”着在綠臉上親一口。
綠推拒着道:“唐公子快請放手讓人看到你我的命都沒了。”
唐吉將她摟得緊緊的問道:“誰會要咱們的命?堂主文姑娘?”
綠頓了一下才:“是教主。”
唐吉只是笑了笑道:“人家相好關他啥事。”
綠傷感地望着他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都是教主的女人嗎?”
唐吉哼道:“那你自己願意不願意?”
綠扭了扭被抱的身子哪裏掙得脫道:“我只是個丫環不由得我不願意。”
唐吉嘆息道:“象你這樣好看的姑娘跟了一個糟老頭子實在是鮮花插牛糞了。”
綠用手堵住唐吉的嘴顫聲道:“你不要命了嗎?要是叫人聽見給上邊知道你比死還難受呢。”
唐吉輕聲道:“想不到你這麼關心我。我問你如果你不是教主的女人你願意跟我好嗎?”
綠眨了眨黑眼睛沉吟一會兒黯然道:“我只是個丫環怎麼配得上你呢。”
唐吉感受着她嬌軀的溫暖道:“不要這麼我哪裏是什麼公子我跟你一樣的我只是一個僕人的兒子。以後不要叫我唐公子了叫我唐大哥。”
綠頭道:“唐大哥你放開我吧要是有人進來看着不好看而且我們文姑娘等着見你呢。”
唐吉頭道:“行呀只是你得讓我親兩口。”
綠搖頭道:“不不不那不行的我怕。”
唐吉知道她言不由衷低頭便吻在她紅紅的嘴上磨擦幾下後又伸舌頭舔了舔誇道:“你真香呢。”着又親上去。
綠被親得全身抖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被男人親過。這滋味兒象飛起來一樣美。她真想叫這男人多放肆一會兒。可惜的是唐吉很快放開她道:“咱們快去找文姑娘吧?”
綠哼了哼道:“唐大哥你佔我的便宜要是讓教主知道咱們都活不了。”
唐吉奇道:“我活不了我明白你爲何又活不了呢?”
綠解釋道:“你佔我的便宜教主自然要殺你可我被你佔了便宜在教主眼裏就是不貞節的女人他會把我也幹掉的。”
唐吉忍不住罵道:“真***不是人。你們這羣美麗的姑娘憑什麼都要伺侯一個糟老頭子這天底下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
綠悽然:“在這裏教主就是道理就是皇帝沒人敢反抗他的。背叛教主會死得很慘。”
唐吉笑道:“你只是被我親了沒幹別的事不算失貞。”
綠這時忸怩起來張了張嘴想什麼又沒出來目光顯得很慌張唐吉覺得奇怪問道:“你有什麼話儘管吧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不必有什麼顧慮的。”
綠背過臉去以蚊哼般的聲音道:“唐大哥有件事我很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唐吉愛聽少女羞澀的聲音他從後邊摟住綠的細腰道:“你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明白明白告訴你的。”
綠頓了頓吞吞吐吐地問:“唐大哥你告訴我男人跟女人做那事真的很快樂嗎?”這話時綠的肩膀氣抖着顯然是很激動。
唐吉聽了嘿嘿一笑道:“這個嘛我在回答之前我得先問一下你你是不是處*女呢。”
綠輕聲道:“我自然是的如果不是怎麼能當教主的女人。”
唐吉臉貼着綠的耳朵道:“處*女第一次幹那事自然要疼了不過疼過以後就舒服了舒服得你天天想男人。”唐吉到這兒笑出聲來。綠卻羞得兩手捂住臉來。
唐吉又:“你想知道那滋味兒的話哪天我教你做呀。”
綠嘆息道:“你要是我們教主就好了。唉唐大哥咱們走吧文姑娘只怕等急了。”
唐吉答應一聲放開綠兩人相視笑着。之後綠在前唐吉跟着向文姑孃的住處走去。
自從他來之後文姑娘就搬到西邊的一個院裏居住。她將自己的閨房讓給唐吉而綠則住唐吉的外間隨時可以伺候唐吉。大家都覺得文姑娘對唐吉太好了。文姑娘向來有一個脾氣不允許別人動她的東西她的東西寧可砸爛也不可許別染指的。她對唐吉一反常態使好多人都心裏直嘀咕可文姑娘毫不在乎這些的。
二人進了院子走近門口綠聲:“文姑娘唐公子來了。”屋裏傳出文姑娘聲音:“快請進來吧。”唐吉看看綠綠向裏一努嘴兒唐吉就進門了。
一進屋只見文姑娘正在門裏站着呢她的清亮的眼光在唐吉臉上打着轉帶笑意地:“唐公子你真是難請吶你再不來我就得親自去接了看來我文秀喬的面子還不夠呀。”
唐吉一下想起剛纔跟蘭親熱的事想是文姑娘派綠去找自己結果竟叫綠撞上那事不知道綠有沒有將事實告訴給文姑娘。
唐吉故作嚴肅道:“文姑娘就是不去叫我今晚也會來拜訪的。”
文姑娘一指那邊的桌子道:“快請坐吧我正有事跟你呢。你先去看看桌上的東西。”
唐吉來到桌旁見桌上放着一個冊子打開一看那是一本劍譜。這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