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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峯看到夏侯淵一杯和荀彧連飲了三杯,頓時心中大喜。這時就看荀彧看着徐峯問道:“天成爲何一杯酒還未曾喝完?”
徐峯對着荀彧和夏侯淵笑道:“荀公,夏侯將軍,這酒當初孔北海說性子極烈。不宜喝猛酒,不然會出現頭昏眼花的局面。天成量小,故不敢輕飲!”說着,徐峯微笑看着荀彧和夏侯淵。
夏侯淵聞言剛要說話,就聽荀彧說道:“哦,原來如此,我就說我才喝了三盞酒,竟然就頭暈,看來孔北海的酒實在名不虛傳呀!”
剛纔夏侯淵也準備說這話,但是被荀彧說了出來,夏侯淵聞言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是夏侯淵卻不知道,剛纔要是他也說出自己頭暈的話,那徐峯的計謀就不會成功了。要知荀彧也是出色的謀士,要是聽到夏侯淵着嗜酒之人才喝了三盞酒就也是頭暈,肯定會心生疑惑。
徐峯知道這酒中下有迷藥,當下叉開話題說道:“夏侯將軍,天成早上去了皇宮,現那陳到似乎在禁軍中很有威望,但是似乎他是陛下的心腹?不知道爲何丞相和將軍會讓此人留在宮中呢?”
夏侯淵看了看荀彧,荀彧笑道:“這陳到是陳藩大人之後,而且自幼就和陛下在一起,丞相也愛惜陳到的一身好武功和韜略,幾次要調陳到任職將軍。但是陛下都不同意,而且那陳到自己也不願意,所以此事也就作罷。不過那陳到的人品則很不錯。”
徐峯知道能的荀彧的讚揚,那陳到肯定不是非凡之輩,不過自己怎麼就記不起來三國上有這個人呢?想不明白徐峯也就作罷,徐峯接着對夏侯淵說道:“夏侯將軍,天成有一批貨物需要今晚運進城,但是人手不足,且怕夜晚城門不開,不知夏侯將軍是否能給個方便呢?”
夏侯淵正在喝酒,聽了徐峯的話,笑道:“這個容易,不過天成商鋪的兵器果然鋒利,可要送幾把好刀給我纔行呀!”說着,夏侯淵笑吟吟的看着徐峯。
徐峯看着夏侯淵笑嘻嘻的表情,心道,這收回扣在這個時代就有了呀!但是不怕你收,就怕你不收,當下徐峯對夏侯淵笑道:“那是自然,明日夏侯將軍可去小鋪一觀,有看上的兵器天成雙手奉送。”
夏侯淵聞言哈哈大笑,說道:“好,一言爲定。”說道這裏,夏侯淵拍了拍手,就看大廳外走進一個帶甲都尉,夏侯淵對那都尉說道:“李都尉,今晚徐大人要待人出城去搬東西,你記得晚上給徐大人將城門打開,放徐大人進出!若是徐大人人力不夠,你當派人相幫徐大人!”
那李都尉聞言看了看徐峯,點頭說道:“諾!”然後轉身告辭。
徐峯呵呵笑道:“這可多謝夏侯將軍了!”
夏侯淵哈哈一笑,說道:“徐大人不需客氣,只要不忘記給某家的兵器就好!”
“呵呵,呵呵”說着徐峯和夏侯淵同時放聲大笑。
荀彧看着夏侯淵和徐峯互相走後門弄好處,無奈的笑道:“妙才天成,丞相留咱們守衛許昌,你們兩人倒好,借職務之便爲自己打開方便之門。恩,下不爲例呀!”荀彧也是看徐峯在場,而且現在喝的還是徐峯的酒,俗話說拿人手短,喫人嘴短。荀彧也不好當着徐峯和夏侯淵的面再說什麼了。
徐峯和夏侯淵相顧一笑,徐峯轉頭對荀彧說道:“大人放心,只此一回罷了,等一會在下叫夥計再給荀公和妙纔將軍各送一罈美酒。”
荀彧看到徐峯在酒席上這麼說,揮手叫侍女都退了下去,然後無奈的對着徐峯笑道:“天成,你現在是一方官員了,怎麼還像是個商人一般,這成何體統呀!”聽荀彧這麼一說,徐峯不以爲然的一笑,看來商人的地位還真是低下呀!
過了片刻,就看先荀彧就頭暈腦昏的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夏侯淵雖然也是雙眼朦朧,但是看起來也快暈倒了,忽然夏侯淵搖了搖頭,對着徐峯說道:“不對,徐大人,你,你怎麼還沒醉?你,你不是酒量,酒量不好麼?”說道這裏,夏侯淵忽然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說道:“這,這酒,酒裏”沒等夏侯淵說完,就看夏侯淵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徐峯站起身來,看着就快要暈倒的夏侯淵,呵呵笑道:“夏侯將軍,你說對了,這酒裏有迷藥,呵呵!”聽着徐峯的話,夏侯淵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暈倒過去。
徐峯看到兩人暈倒了,在夏侯淵的身上一搜,搜到了一支將令,徐峯嘿嘿一笑將將令收了起來。然後走出大廳對門外的侍女說道:“荀大人和夏侯將軍都喝醉了,你們不要進去打攪!有什麼事情都要等到兩位大人酒醒了再說!”
那兩名侍女躬身說道“諾!”
徐峯這次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荀彧的府邸,向北海徐記的商鋪而來。等到了商鋪,徐峯就現典韋等人都已經收拾妥當,而那兩名從流民營中跑出來的漢子也是全身勁裝,腰上挎着北海徐記生產的鋼刀。張勇看着徐峯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徐峯先說道:“張勇,不要說了,你只需要去郭府上看好你的弟弟就可以了!郭大人是我的好友,他不會爲難你的。等日後你長大了,我們自有再見面之日。這封信你拿着,這是我寫給郭大人的!”
張勇聞言接過徐峯手中的信箋,眼淚嘩嘩的就流了下來,哽咽的說道:“恩公,你一路保重,等弟弟大一些,我一定去找恩公,報答恩公的葬母活命之恩。”說着,張勇就跪下給徐峯磕了幾個頭。
徐峯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你快走吧,叫人看到你在商鋪以後對你不利!”
張勇聞言又看了看典韋,說道:“典大哥,你也保重!”
典韋笑了笑,說道:“快走吧,我們一定會有再見的一天的!”
張勇這才轉身出了商鋪,往郭嘉的府上而去。
徐峯看着那兩個漢子,疑惑的說道:“你們二位這是?”
那兩個漢子跪下說道:“恩公,我們以後就跟着你了,外面兵荒馬亂,我們兄弟是獵戶出身,能幫的上恩公的!”
徐峯點了點頭,看着兩人說道:“你們兩人叫什麼名字?”
就聽那個臉色黑的漢子說道:“恩公,我叫周倉!”說着再一指身邊的那個白臉漢子說道:“這是在下的結拜兄弟,叫裴元紹!”
“什麼?你是周倉,你是裴元紹?你,你們不是參加黃巾軍了麼?”徐峯看着面前這兩個有名的傢伙,驚訝不已。周倉是和關羽在一起有名了,但是本身也應該不會太差。而裴元紹自己記得似乎是死在趙雲的手裏了。難怪這兩個傢伙可以從流民裏跑出來,原來是名人呀!
周倉和裴元紹一聽徐峯的話,都是臉色一變,暗自戒備,畢竟兩人蔘加過黃巾軍,可是朝廷的逆賊!周倉和裴元紹互相看了一眼,裴元紹說道:“恩公是怎麼知道的?我們是被曹操袁紹打散的黃巾軍,沒有喫的,弟兄們都快餓死了,纔跟着流民來許昌找口飯喫,沒想到弟兄們沒餓死,都被曹操做成了人肉乾。我們的命是恩公救的,恩公要是要我的命,拿去就是了!”
周倉也是大叫道:“沒恩公我們早就死了,恩公看着辦吧!”
徐峯呵呵一笑,說道:“你們不要關我怎麼知道的,不過我知道你們兩人都是好漢子,我不會嫌棄你們是黃巾的,哼,要是我沒喫的了,我也會去參加黃巾,人麼,活着是最重要的,誰都有權利要先活着。”
周倉和裴元紹聽徐峯這麼一說,都是眼中飽含熱淚的給徐峯磕頭。自從他們當了黃巾,百姓見了黃巾就是唾罵,官府見了黃巾就是鎮壓。兩人有時候都覺的自己不知道參加黃巾是對是錯。但是現在聽了徐峯說的人活着纔是最重要的,每個人都有活着的權利。兩人聽了這話心中暖和,頓時覺得徐峯不但是自己的恩公,更是理解自己這些參加黃巾的知心人。
徐峯看着兩人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以後就跟着我吧!”
周倉和裴元紹聞言臉上露出笑容,齊聲說道:“多謝恩公!”
徐峯聽周倉兩人叫自己恩公,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們兩個不要老是恩公恩公的叫我了,你們叫我徐大人也可以,叫我老闆也可以,你們看着叫,但是別叫我恩公就可以了!”
裴元紹和周倉想了想,說道:“老闆!”
徐峯聞言哈哈大笑,說道:“好,和我走吧!我們今天晚上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然後混出許昌城!”說着,轉身就朝店外走去。
周倉和裴元紹跟在典韋身邊也朝外走去,周倉悄聲問典韋說道:“典大哥,老闆是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呀?”裴元紹聽周倉這麼一問,也是好奇的看着典韋。
典韋哈哈一笑,說道:“老闆要去拐帶皇帝殺出許昌!”
周倉和裴元紹一聽,頓時都是震驚的只吐舌頭,心想自己這個老闆膽子可真大呀,竟然要拐走皇上,恩,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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