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辦理完手續,三人出得太守府後,甄錢看着徐峯笑道:“徐老闆將來成就定當非凡呀,光看徐老闆的出手,就知道沒什麼事情是徐老闆辦不成的了!”徐峯連忙拱手笑着謙讓,心道:在糖衣炮彈下,還能有辦不了的事情麼?至於你孔融把這些錢是中飽私囊還是爲百姓辦事,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徐峯忽然想起一事對甄錢說道:“徐老闆,在下還有一事想要麻煩甄掌櫃的幫忙!”甄錢聞言道:“哦,徐老闆有事儘管說!”
徐峯笑道:“甄掌櫃的,我想在北海城裏開間商鋪,呵呵,也就是“北海徐記兵器鋪”想要一間鋪面,最好後面還帶有宅院的,這樣最好,但是不知道那裏有合適的!”
甄錢想了想,忽然拍手笑道:“徐老闆好運氣,我們甄家商鋪的隔壁就是一間宅院,那宅院的前廳修整一下就可以當作商鋪,後面有房屋接連有八間房,還有一個後院。那房主是平昌縣的前一任衙役,最近正準備賣掉宅院去許昌定居!”
徐峯一聽,拍手叫好,想了一下又連忙問道:“那不知現在北海的地價如何?”
甄錢想了想,說道:“他那宅子也算是好宅子,現在市價大概也就是十三萬錢左右吧,摺合黃金也就是十二金!當然按照民間的金錢兌換,也就是九金足以。”
徐峯想了想,說道:“好,甄掌櫃的這就請帶我去見見這個宅主,我當面和他談談這個買賣!”甄錢一笑道:“好呀!又能看到徐老闆何人砍價了,呵呵,這次我可要好好學學,上次和徐老闆做那鐵礦生意,我那價格被徐老闆砍的可真是厲害呀!”說着,和徐峯呵呵大笑。
幾人回到了北海正街的甄家商鋪,徐峯一看,就見甄家商鋪邊的這個宅院果然不錯,前門進去後的前廳修改一下就可以當鋪面,後面難得的是還有八間房子。徐峯點了點頭,道:“甄掌櫃,麻煩你叫人將那宅主請到你的商鋪,咱們在那裏談吧!”甄錢點頭答應,等三人回到甄家商鋪,甄錢就叫小夥計去請隔壁的宅主。
不一會,那小夥計就和一個四旬多的男子走進了甄家商鋪,那男子看到甄錢,呵呵笑道:“甄掌櫃的,你好呀,是那位要買我的院子呀!”
甄錢呵呵一笑,說道:“鍾兄,是這位徐老闆要買,我得知你要賣掉宅院,所以給你們兩個撮合一下!”說着,甄錢看向徐峯給那姓白的介紹。
徐峯一直在觀察那姓鐘的男子,看到他看向自己,徐峯站起身來抱拳笑道:“鍾兄你好,是在下想要買你的宅院!呵呵,不知道鍾兄爲何要賣掉這個宅院呢?”
那姓鐘的男子和徐峯抱拳見了個禮,聽了徐峯的問話笑道:“哦,小兒鍾會已到了入學之年齡,聽聞那許昌現在大儒雲集,所以我想帶小兒去許昌求學。”
徐峯嘆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呀!昔有孟母三遷,今鍾兄的行爲也不遜色於孟母呀!”徐峯嘴上這麼說,心中卻道:哼,你小子肯定知道了平昌縣被黃巾軍攻打破了,所以想要搬家!還美名其曰的要給你兒子找老師!難道這北海的孔融還不是大儒,畢竟那孔融也是孔子的後代!
那姓鐘的男子謙虛了幾句,徐峯接着說道:“在下想買下鍾兄的宅子,請鍾兄開個價格吧!”
那姓鐘的男子聞言精神一振,說道:“既然徐老闆是甄掌櫃介紹的朋友,那我就算便宜點,十一萬錢就賣於徐老闆了!”甄錢聞言笑了笑,感覺自己很有面子。
徐峯聽了卻是眉頭一皺,說道:“鍾兄的價格貴了,現在這個世道鍾兄的那個價格太貴了!”
那鍾姓男子聞言看了看甄錢,又轉頭看着徐峯說道:“徐老闆,我這個宅子少了十二萬我都是不賣的,我是看在甄老闆的面子上纔給你算了十一萬錢的!”說着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徐峯一笑,道:“鍾老闆也是平昌縣人,這樣吧,我給你五萬錢!”
徐峯這話一說,就連甄錢也都長大了嘴巴合不攏嘴,心想這徐老闆是不是不誠心買呀?哪能給這麼少的價格!果然那鍾姓男子怒道:“徐老闆說笑了吧,我這個宅子在北海正街上,而且房間也多,徐老闆給我五萬錢是開玩笑麼?”
徐峯嘿嘿一笑,道:“鍾兄以前在平昌縣城當過衙役,應該知道平昌縣城被黃巾軍給攻破了,據說有幾萬的黃巾軍,現在黃巾軍打完平昌縣城會打那裏,只要是人都能看出來吧,等到黃巾軍到了北海,我看鐘兄你這個宅子怕是三萬錢都賣不出去吧!”徐峯說完後,笑嘻嘻的看着那姓鐘的男子。
那姓鐘的男子聞言心中無奈,他正是看到北海將不在安定,所以要賣了宅子去許昌那不打仗的地方居住,沒想到被這個徐老闆給一眼看穿了,想到這個甄錢是河北富甄家的商鋪掌櫃也這麼看重這個姓徐的,看來這個姓徐的也不是等閒之輩。想到這裏,那姓鐘的咬了咬牙,說道:“九萬錢最少了!”
徐峯看了看這個姓鐘的,笑道:“最高我給你六萬錢,多了就沒有了!”那姓鐘的男子憤憤然就轉身要離去,在這姓鐘的男子剛要離去之時,徐峯嘆了口氣說道:“唉,可惜黃巾軍要是打過來,鍾兄也沒有甄老闆的勢力,這個宅子可就一文不值了!”
那姓鐘的男子聞言頓時停下了腳步,忽然轉過頭來,無奈的說道:“好,六萬錢就六萬錢!我賣了!我這就回去那房契!”說着,轉身就走。聽了這姓鍾男子的話,徐峯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而甄錢和典韋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徐峯,雙眼露出了萬分欽佩的目光。看到那鍾姓男子走了出去,甄錢看着徐峯嘆了口氣說道:“徐老闆,我服了你了,徐老闆也是天生做生意的!”
徐峯嘿嘿一笑道:“小意思!”
一會,那姓鐘的男子拿來房契,徐峯也從甄錢那裏用七金換得十萬錢,數了六萬錢給那姓鐘的男子,而甄錢也就順理成章的做了保人。等一切交割完畢,那姓鐘的男子說兩日後定當搬走。(不過徐峯沒想到的是這個姓鐘的男子日後他還會見到,並且他也是到了日後才知道鍾會是誰,而自己當初黑了的是鍾會的父親。)
等那鍾姓男子走後,徐峯呵呵笑道:“甄掌櫃的,今天我請客,咱們去香滿樓!”
甄錢恨恨的說道:“那是自然,要是我知道這個宅子能這麼便宜,我絕對自己買下來。哼,今天叫徐老闆可沾了大光了!”徐峯聞言和典韋哈哈大笑起來。
當下,甄錢和徐峯以及典韋朝着香滿樓走去,剛到北海大街的最東邊,就看到一座高大的酒樓,老遠就聞見酒肉的香味飄了過來,接着就聽到燒菜的聲音和跑堂的叫喝聲混合成一片傳了過來。徐峯聽了說道:“果然不愧爲香滿樓!”
甄錢接話笑道:“那是當然,你要知道等閒之輩都在這裏喫不得飯,這裏的飯菜味道很不錯,當然價位也很不錯的!北海的有錢人和官府中人都經常在這裏喫飯以及宴請!”
徐峯點了點頭,道:“恩,一分錢一分貨,這買賣做的好!”
這個時候店門外的小二看到了甄錢,急忙陪着笑臉上前說道:“甄掌櫃的您來了!我們張老闆可有日子想念您了!請,樓上雅座請!”說笑着,將三人朝着二樓讓了上去。甄錢邊走邊笑道:“想念我,呵呵,怕是想念我的銀子了吧!”
“那能呢!您老請,請!”
說笑着,三人就上了樓上的一個雅座,徐峯一看,這雅座也並非向後世的包間,不過就是用屏風圍起了一個個的獨立的空間。徐峯暗自點頭,心道這個老闆的創意倒是很不錯。
等到三人在一個靠窗子的雅座裏坐下,徐峯一看怎麼還是那種跪着的小榻,徐峯心道,不會古代人喫飯都是跪着吧,徐峯對甄錢笑道:“甄掌櫃的,我的腿不是很好,我就不跪坐了,請贖罪!”說着,徐峯就盤膝坐了下來。
甄錢看着徐峯坐在那裏的樣子,呵呵笑道:“徐老闆,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爲你以前是當道士的,呵呵,只有道士才這麼坐!”話音一落,典韋和徐峯也不由的呵呵大笑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屏風閃動,就看走進一個肥肥胖胖的男子,這男子進來後看到甄錢,呵呵笑道:“甄掌櫃的,怎麼時間長都沒見你來了,這可想死我了!這兩位是…”說着,手中對甄錢行禮,然後對徐峯和典韋抱拳行禮問道。
甄錢一笑,道:“張胖子,這兩位是北海徐記的徐老闆和典壯士!徐老闆可是馬上就要在北海的商鋪開張了!嘿嘿,張胖子,你想我,我說你是想我的錢了吧!”
張胖子呵呵笑道:“那裏那裏,哦,這位是徐老闆,那張胖子我在這裏預祝徐老闆你生意興隆,今後還請徐老闆多多關照小店,今天這頓飯就由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