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大少阮振泰的私人會所裏。
阮振泰此時正拿着一條溼毛巾擦着眼,昨晚的放縱,他連酒都沒有醒,雙眼還有些浮腫。
擦了幾下後,然後抬起腳就踹向跪在地上的李浩。
"狗日的,這麼早把老子吵醒,有什麼重要事,快點說!"
李浩被踹得一個狗喫屎。然後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大少,之前那個小子找到了!"聲音都不敢大聲的說道。
在方澤出現在他家裏後,他猶豫了再三,也想了再三,最終決定還是把這件事報告給阮大少聽。
他對付不了那小子,就讓阮大少來,至於方澤最後說的那番警告的話,他覺得自己不出面就行了。報告給阮大少聽了之後,就龜縮起來,這樣總不至於找上他頭上吧。
"哦?"阮振泰丟掉手中的溼毛巾,坐到沙發上捧起一杯熱茶呷了兩口。
"那小子是誰?"
"一個小家族的贅婿!"
李浩頭都快垂到褲襠裏的說道。
因爲他也沒有想到。方澤會是一個小家族的贅婿,他雖然很承認方澤很厲害,讓他膽寒心顫,但是一想到,此人居然是一個連三線家族都算不上的贅婿,他就覺得臉沒地方放。
事後,他當然順着一些線索,查到了方澤的身份。
這也是他決定把這件事報給阮振泰的最終原因。
阮家在江城可是一線家族。肯定不會怕那種小家族的,所以他也完全把方澤的警告放到了一邊。
阮振泰差點把一口茶給噴了出來。
"一個小家族的贅婿也敢跟我作對?"
他把茶盞重重一放,然後又走到李浩跟前,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你他媽的廢物嗎,這樣的人直接抓到我跟前來就是了,還用得着跟我報告!"
這一腳又把李浩踹得一個狗喫屎。
李浩哭喪着臉,他要是能這麼做,還用得着像狗跪在這裏嗎?
阮振泰踹完這一腳後,也準備回到沙發上去。
"阿勇了,叫他去把那小子弄來!"
提到阿勇,李浩咬牙切齒的,"大少,他跑了!"
"跑了?"李振泰冷冷一笑,"還真是一條喂不家的狗!"
接着,他轉過身看着李浩,"你說那小子很厲害?"
李浩連忙點着頭。"之前把阿勇他們都打得無還手之力,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了我家裏威脅我。"
他肯定不敢說出,嚇得他都尿褲子了,不然,又少不得被阮大少一頓狂揍。
"威脅你?"阮振泰嘴角一撇,"沒用的慫包,威脅一下你就怕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是跟着我在混嗎?"
李浩嘴巴張了兩下,鼓起勇氣說道:"他好像不怕槍!"
"不怕槍?"阮振泰神色頓了一下。
但是接着,他笑了起來。
"不怕槍是吧?"
然後他拿出一塊玉佩,塞到李浩手裏,"拿着!"
李浩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問什麼,乖乖的捏在了手裏。
而這時,阮振泰從一個抽屜中掏出一把槍出來,把槍口對準了李浩。
李浩嚇死了,"大少,這??"
砰!
他的話都沒有完全脫口,阮振泰就扣動了板機。
李浩兩眼一黑,覺得自己肯定是死了,他搞不明白,阮大少爲什麼要開槍射他,死得有點不瞑目啊!
"起來!"
也在這時,他覺得身上一痛。似乎被人踹了一腳。
這有點不對啊,死了怎麼會有感覺,還有,似乎是阮大少在叫他起來。
死了。怎麼還能聽到阮大少的聲音呢?
接着,他身上又傳來一痛。
"媽的,叫你起來,沒聽到嗎?"
李浩這時猛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沒死?"
然後就是一臉懵逼。
"你不是說那小子不怕槍嗎?"
阮振泰坐回到了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那我現在用槍打你,你死了沒有?"
李浩又拼命的把自己掐了好幾下。最終才真的確認,自己還真的沒死!
"大少,這是怎麼回事啊?"
然後驚喜交加的爬到阮振泰的跟前,難道阮大少剛纔只是嚇他。只是開的一個空包彈,但地上卻明明有一個彈頭。
"看看你手中的玉佩。"阮振泰只是冷冷說道。
李浩攤開手,發現之前緊緊捏着的玉佩已經碎爲玉渣,此時順着他的指縫灑了下來。
之前他嚇死了。機械般的緊緊捏着,還真的沒有察覺到。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更加納悶了。
自己的力氣好像沒有這麼大吧,把一塊玉佩都捏成了粉碎。
"這塊玉值五千萬,你記得付清。"阮振泰只是抖動着腿,淡聲說道。
"五千萬?"
李浩嚇得一大跳,倒不是因爲他捨不得五千萬,阮大少都開口了。五億他都得拿出來。
而是搞不懂這是什麼玉啊,要值五千萬,而且還這麼輕易就碎了。
"怎麼?五千萬保了你的一條命,你還嫌貴?"阮振泰又一腳踹在李浩身上。
"現在你是不是也不怕槍了?"
李浩被踹在地上一個激靈。
趕緊爬了起來,"大少,你是說這塊玉替我擋了子彈?"
"你說呢?"阮振泰只是冷笑道。
李浩也意識到了什麼,一陣狂喜,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不怕子彈。
他突然覺得方澤沒那麼可怕了。
之前那個女老師被車撞後沒事。也似乎一下子解釋得通了。
心頭也充斥濃濃的怨毒,原來這就是原因,害得老子都嚇死了。
接着,他諂笑道:"大少,您這玉佩是哪來的啊,怎麼這麼神奇?"
阮振泰臉色陰沉了起來,"就是這種破玉,把我的生意都快搶光了!"
李浩一怔。也突然想起了,阮大少不正是在和那位金真人合作,售賣一些道寶嘛。
難道這玉不是金真人的道寶?
"好了,別的事你也用不着管。現在你明白那小子爲什麼不怕子彈,還怕他嗎?"
阮振泰揮了揮手問道。
李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連阿勇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我就算是想抓他。也??"
接下來的話,他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爲他被捱揍。
但是他以爲這樣就能避免捱揍了嗎?
明顯不可能。
阮振泰甚至是飛起一腳,又踹在了他身上。
"別人都說你是我的頭號狗腿子。你就是這麼丟我臉的,慫包加廢物!"
李浩被踹得聲都不敢作,甚至都不敢從地上起來了。
"毒狼!"
阮振泰這時朝着一個方向喊了一聲。
房間的一角突然現出一個獨臂男子,面如焦碳。黑不溜秋,三角眼,酒糟鼻,醜得出奇,也可怖得出奇。
因爲那對三角眼,如毒蛇又如兇狼的眼睛一般,彷彿隨時擇人而噬,能讓人不寒而慄。
李浩見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出來,而且還是這麼可怕的一個人,都快嚇死了。
他以前也無數次出入這個會所,怎麼就沒有發現,這裏面還隱藏着這麼一個怪人。
同時,他突然發現,他跟了阮振泰這麼長時間,竟對這位阮家大少一點都不瞭解起來。
而且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這位大少離開過這間會所,這間會所裏是否還隱藏着其他怪人,他都有些懷疑,甚至覺得這間會所有種陰森森的感覺了。
"他叫毒狼,你知道他爲什麼叫這個名字嗎?"
阮振泰冷笑看着李浩,"因爲他全身都是毒,而且像狼一樣兇殘!"
"你不是說怕那個小子嗎,我就把他派給你,去對付那小子!"
然後,阮振泰向毒狼淡聲說道:"不要一樣子玩死了那小子,敢跟我作對,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毒狼恭敬的垂着頭,"毒狼明白!"
阮振泰點了點頭,然後又踹了一腳李浩,"滾!如果這次再擺不平這件事,你就真的永遠不要來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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