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裏來的人除了記者之外,還有宣傳部門的人,來的目的很清楚,就是來調查劉大光的事蹟的,他們到了村裏後,聽說劉大光去巡山去了,三爺叫劉洪上山去找劉大光,但縣裏的人聽說了這事情後,執意要帶着照機去山上,說是聞名不如相見。
三爺見記者執意要上山,便叫了劉家兩個小夥子帶上砍刀,跟着兩位記者上山,路上遇到左小晨,左小晨並來是想看熱鬧的,見兩個村裏的小夥子帶着刀與兩名掛着相機的記者上山,不用猜都知道是去找劉大光子的,所以左小晨也順路跟了上去,大白天的黑子頭山裏到是沒啥野獸,稍微注意點安全便可以了。
上了山後左小晨才知道所謂的道路只不過是幾塊石頭墊着,幾個泥坑幾個腳印,一步步的朝上而去。一路上要不是有那兩小夥子,左小晨與這兩個記者都無法進山裏。
“那個,左老師是吧?”縣裏來的那兩位當中其中一個揹着包拿臺相機的小夥子問道。
“對,叫我左小晨吧,請問你貴姓?”左小晨問道,順便撿起地上一根樹棍子當做手拐,有了這手拐之後走起路來到是方便很多。
“叫我小許吧,縣報的,左老師,劉大光是個什麼樣的人?”許記者拉了左小晨一把問道,這次採訪任務是報社主編受上面派遣下來的,說是一定要在明天將劉大光的事蹟上報到縣宣傳部門,這不許記者接到這個任務後馬上組織了人員下塔子溝鄉又趕到銀鳳村。本想直接可以見到劉大光,結果沒想到劉大光上山巡山去了,三爺叫劉洪去叫劉大光,但許記者要求自己也去山裏看看,或許可以看到一個真實的劉大光。
“他啊,一個很執着的男人吧,二十年守在山裏,算是一個很敬業的護林員,要知道他可不算是林場裏的正式員工哦,他只是一個編外人員,拿很少的工資做最平凡的事情,另外他在村裏也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不論是誰家有事只要吱一聲他都會上來幫忙的人,要說如何評價,還真想不出來多華麗的詞語,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一個真正負責任的人。”左小晨腦海裏到是不斷閃過華麗的詞語,但是此時她並不想說出來,因爲劉大光是一個樸素的人,一個不需要用太多文字表達的人,他就像山林裏的一顆樹,不會引人注意,但他終究會變成別人眼光裏的參天大樹。
“別人眼光裏的參天大樹,左老師,你們做老師的就是不一樣,一個比喻都那麼的生動,這句話我看可以留下來,到時宣傳時用得着,左老師,聽說你不是銀鳳村人,是吧?”許記者好奇的問道。
“我啊,現在算得上是銀鳳村人了,我喜歡這個地方,沒有多大的生活壓力,享受自然風光,更喜歡這裏的山這裏的水這裏的人...”左小晨感嘆的說道。
“呵呵,左老師境界很高啊,這是一個習慣問題,只有習慣了這裏一切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真羨慕你,放得下外面的一切,我不行,我不是不能接受這裏,我覺得我這裏過得肯定不如你...”許記者笑着說道,或許在他眼裏銀鳳村只是一個休閒的地方,偶爾放放假過來玩一下感受大自然的氣息還差不多,要真是長期住在這裏估計他沒有左小晨這個耐心。
“呵呵,或許吧,走吧,上山的路不好走,注意前面...”左小晨沒有接着說下去,前面的路確實比剛纔上來的路更難走,而且全是石頭泥土路,踩一腳陷一腳。
“啪!”前面傳來一聲槍響,衆人立馬停住了腳步,出了什麼事情,槍聲,除了劉大光,沒有人有槍,難道是他巡山發現了什麼。
從人都焦急起來,帶路的兩個小夥將砍刀抽了出來,挨着泥路朝前面衝上去,左小晨緊跟其後,兩個記者也快步跟上。
“小晨,是你們嗎?”上面傳來劉洪的聲音,他是三爺叫上去先找劉大光的,怎麼這麼久了還在這個位置呢。
“洪哥,你不是去找大光哥嗎?怎麼還在這裏?遇到什麼事情了?”左小晨連續三問,劉洪搖了搖頭。
“唉,別說了,我一上山就沒有發現大光哥的影子,剛纔那槍聲你有聽到沒有,那是大光哥的槍響...就是前山腰,我到這裏後有點迷路了,在這裏轉了一會兒,你看這裏有腳印子,這不是我的腳印,很亂的腳印,這是有人進了山...”洪哥指着路口另一條小路說道。
左小晨與兩名記者走了過去,果然地上一大堆泥印子,而且顯得很雜亂,要知道銀鳳村的人上山是必須到劉大光那裏記錄並且要說明上山的理由,像有的人孃家住在黑子山那邊的,要回孃家通常會選翻黑子頭山而過,如果是正常過路的話,肯定是一步一個腳印。
有人進了山,而且沒有在劉大光那裏記錄,說明進山的目的不是偷就是盜,黑子頭山上叢林密佈,各種珍貴動植物就生長在山裏,顯然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進山裏找這些東西。
“小羅子,放煙通知村裏...”劉洪指着帶路的一個小夥子說道。那小夥從身上取出類似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放到地上,再用火柴點起,一下子那團黑黑的東西不燃燒了起來,發出陣陣濃煙,被風一吹,濃煙散開吹向空中。
“這是我們黑子頭山附近村裏常用的狼糞,主要是進山裏迷路後點起,這煙濃度大,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不出意外的話兩個小時之內將有人到達這裏...大東,你斷後,順便做一些記號,免得到時村裏人上來找不到路...”劉洪無疑成了這幾個人裏面的主心骨。在這黑子頭山裏,不是誰都可以做主人骨的,一要有經驗,二是要有膽量,兩名記者與左小晨就不說了,其它兩個小夥子相比起劉洪又少了那份膽識。
劉洪與其中一個帶路的夥計走在前面,左小晨走中間,兩名記者走左小晨身後,另一個帶路的小夥子斷後,一路朝着深林裏而去。
“前面就是黑子湖了!大家注意腳下,這路順着湖邊走,有點打滑...”劉洪不斷的與衆人說道,提醒注意腳下。
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那槍聲響起之地還有很遠的距離,而且中間黑子湖隔斷了通往那裏的道路,繞過去的話必須從湖邊而過,而湖邊的路更不好走,左小晨只得小心前進,兩個記者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採訪地,難免會有一點興奮,小許記者更是走得有點快,一不留神就踩空了,朝着山下滑去,要不是劉洪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小許記者的話,估計那深不見底的懸崖就是小許那啥...
上到了黑子湖,這才知道這黑子頭山裏還有一座這麼漂亮的湖。那座翠綠翠綠碧波盪漾的湖,就像一塊巨大的翡翠飄在藍色的夢中,那一陣陣波濤向山邊湧去,山彷彿在微微飄動,那半山腰裏飄起的一片乳白色的霧呀,簡直就是仙女的隨風起舞的潔白的裙子。
要不是劉洪叫左小晨走啦,估計左小晨真想安靜的躺在湖邊享受着春風,陽光與那懶散的日子,這裏真美。
站在山頂,會感到山的巍峨,但人也能把它徵服,而此時的山正默默無聞地向你展示,不遠處它的夥伴比它更壯觀。人在山谷,常會感慨山高不可攀,而此時的山卻悄然無聲向你披露,很多人正從它的峯頭悠然而下。
左小晨感嘆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感嘆人類的渺小,劉洪走得很快,兩名記者不得不更小心的跟在劉洪身後了,左小晨見大部隊都走遠了,這才急急忙忙朝前而去。
不過左小晨還是被風景所迷住,到了山頂後才知道黑子頭山真是一個巨大的聚寶盆,這裏同樣也是鳥類的天堂,知名的不知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傾情的歌唱,偶爾還有膽子大的點鳥兒飛到了左小晨身上樹枝上,絲毫不見意這羣陌生人員的進駐。
順着湖邊的小路到達對岸,距離剛纔槍聲響起的地方便只有不到一裏路了,劉洪將兩個小夥子散開走在兩名,記者與左小晨走中間,劉洪稍走前面一些,兩個小夥子在林子裏砍了幾根木棍,一人分發了一根,這也是唯一可用的自衛武器了。
“大光哥,在嗎?”劉洪突然大聲叫起來,這一下還真把兩名記者嚇到了,這類似原始森林的地方本來就顯得詭異,突然這麼一聲更顯得恐怖,好在兩名小夥子在旁邊扶着兩記者。
相比之下左小晨膽子就大了,不知不覺就走到前面去了。
林子裏安靜得很,偶爾有幾聲鳥叫聲傳來,左小晨心也緊張了起來,大光哥不會遇到什麼事情吧。
“小晨,你等下,我感覺不對勁!”劉洪再次說道,衆人馬上分散開來各自找了一顆樹藏了起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