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晨羞得臉都紅了,這劉大光也真是老不羞,人家夫妻倆在做這種事情,竟然被大夥聽到了,跟在身後的肖鐵漢與肖鐵林兩兄弟可沒閒着,把左小晨與劉大光拔開擠到門口側着耳便聽起好戲來。
真是一羣無聊的男人,左小晨可不願意在這裏待著,只是心裏一直想着劉哥的突發病,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是不是好了一點呢,左小晨無趣的退到竈房裏坐着發呆。難不成劉哥熱得與秋姐在房裏...這藥難道還有這功效,這藥效難道可以靠這個退下去,左小晨也不得解,但現在的情況總算好一些,起碼劉哥沒有在裏面嚎叫了,只不過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另外一種...
“小晨,你不會是耍我們吧,這洪子有個屁病啊,你沒聽見那聲音,哪裏像個病人哦,到像是一個發情的狼,我看洪子這病也不用去哪裏看了,在這裏養幾天,秋芹再好生照顧一下便可以了,還有一個事,今天林子裏有狗與狼的叫聲,我好像還聽到了你的聲音,等我們趕過去時咋着沒有見着你呢,難不成你能跑得過狼...”劉大光抓着個水煙槍就走進了竈房裏說道,而肖鐵漢與肖鐵林兩人覺得再聽下去也沒啥意思,跟在劉大光身後也進了竈房裏尋了條椅子坐下,肖鐵漢拿着火鉗擺弄着竈膛裏的那老樹根,火苗子一下就衝了上來,竈房裏頓時暖和了許多。
“就是,左老師,洪子他這身體會有病,鬼纔信,大冬天的叫我們跑來聽房,左老師,這可不好哦,不過呢聽了也就聽了,反正就那麼一回事,當年洪子他結婚時,我還藏他牀底聽牀呢...”肖鐵林笑着說道,這幾個男人平日裏玩得很好,也算得上是兄弟了,這玩笑也是使勁的開,也沒有人會說閒話,至於當年肖鐵林有沒有聽劉洪與秋姐的牀,劉大光與肖鐵漢笑開了懷,而左小晨則感覺到有一陣臉紅,什麼人嘛,也不注意一下眼前有一個女人在嗎?
左小晨狠狠的給了肖鐵林一個白眼,肖鐵林看到了也覺得這話說過頭了,其實肖鐵林的眼裏,左小晨已經是銀鳳村的人了,銀鳳村的人開玩笑也不分當面背後,這不鬧出這麼一回事了也讓肖鐵林感到不好意思。
“那啥,我這話也就是開玩笑,你別見意!大光哥,你是知道我肖鐵林的爲人的,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是吧,再說了當年洪子與秋芹結婚時,咱哥幾個喝酒醉到走不了路了,咋還會去聽人家牀呢...”肖鐵林抽着煙裝着一臉無辜的說道,說實話你肖鐵林有沒有聽牀也不關左小晨的事。
“鐵林,這事與我無關,你莫再說下去了,其實劉哥剛纔是真有事情,而且很嚴重,我也不知道爲何將你們叫回來後,就遇到這事情了,反正我是不會騙你們的...”左小晨感覺劉大光他們三人的眼神不太對勁,好像是自己在故意騙他們過來聽這處戲的。
“那個,左老師,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想這麼多,反正與洪子也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他要是真出事了,我們肯定得幫,你看我一聽說洪子要送醫院,這不轎子都準備好了嗎?現在洪子沒事我們肯定更高興,誰希望自己的兄弟出事呢,是吧,左老師,我們相信洪子之前是有事...反正他也要出來是吧...”肖鐵漢見這竈房裏氣氛不太對勁,便站了出來打圓場。
二十來分鐘後,房門被推開了,劉洪手綁着紮帶氣定神閒的走了出來,不過額頭上的汗珠還是出賣了他,剛纔進行的劇烈運動還是留下了證據嘛,劉洪拿着盆與毛巾走進竈房,一見竈膛內坐着劉大光等人,驚訝不已。
“那個大光哥,鐵漢,鐵林,你們咋在這呢?啥時過來的,也不喊一聲,小晨,幫哥泡幾碗茶,櫃子裏有點花生瓜子也拿出來,我洗把臉...”劉洪裝着什麼也沒有發生樣,喜氣洋洋的招待竈膛邊上這幾位兄弟。
“嗯!”左小晨回道,從竈膛邊站起來洗碗泡茶,又去櫃子裏拿瓜子花生了。
“洪子,累不?出汗啦?那手還痛不?”劉大光第一個說話,不過第一句那累不到是讓劉洪怔住,停下了腳步,大光哥這話的意思,難不成他們又在聽房。
“大光哥,你說啥呢?什麼累不累的,手到是不痛了,第一次被狼咬着,沒想到它那牙這麼厲害,早知道我就拿把柴刀去了,大光哥,哪狼後來你狩到沒有,不要放過這兩條狼,大白天的都敢跑到村邊上來,哪以後還得了,這是禍害,得除掉...”劉洪儘量的拉開話題,希望大夥將注意力轉移到狼身上去。
“洪子,你別扯哪些了,哥就是想問你手好點沒有,撕了哪麼大塊肉,你也就你忍着,不叫不嚎啊,痛說叫出來,別憋在心裏,受累...”劉大光接着劉洪的說道。
“莫事了,好多了,小晨幫我上了草藥,效果挺不錯的...”劉洪把手臂伸了出來讓大夥看,旁邊的左小晨可急死了,這手臂上的草藥哪可以不死草來的,隨便給人家要是被劉大光他們看出點啥來,哪可不讓他們多想了,畢竟前天才把那株不死草丟掉了,今天又冒出來了,要是劉大光他們真的看出來,估計與劉洪兄弟都沒得做了。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兄弟之間的信任得到了挑戰。
秋姐手裏握着梳子走了出來,左小晨眼尖看到秋姐衣服最上面那釦子都沒有扣上,這不一見到竈房裏坐着劉大光等人,慌慌張張便朝房裏退。小晨見秋姐退回房裏,便也走了過去,反正現在不想聽這羣男人亂七八糟的說着什麼。
左小晨進了秋姐的房間後把門關上,這才問道:“秋姐,劉哥的病,之前...剛纔...哪啥,好得這麼快...”。
“什麼好得快,小晨,這事可別說出去,你那不死草的藥也太猛了,你走了沒多久,你劉哥就像頭...反正我是怕了他...”秋姐臉紅着說道,其實左小晨沒問這事之前秋姐的臉也是紅暈全臉,盪漾着幸福的春潮。
“秋姐,你們這方法也可以說是獨一份了...”對於秋姐,左小晨還是膽子很大的,這話也無所謂,說出來又咋樣,秋姐也不會說什麼,再說了本着對這不死草藥效的理解,左小晨也很想知道劉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改變。
“小晨,不是姐主這藥好哦,但真不能用這麼多,用多了喫不消啊,現在好啦,全身都沒力氣,要不是看着你劉哥難受的樣,今個我真想一腳把他踹牀底下去...”秋姐勉強支撐着自己坐到牀邊說道。
左小晨暗暗想道,難不成這藥還帶着激素,否則劉哥怎麼會這麼強悍呢,看秋姐那虛弱的樣子,左小晨就知道劉哥剛纔與秋姐在房裏那個啥...
“小晨,你盯着姐的臉上有啥好看的,上面寫字啦...”秋姐被左小晨盯着都感到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臉發現臉上除了稍熱一點外好像沒有什麼事嘛,難不成他們都知道啦,秋姐臉刷的一下便全紅了。
“秋姐,沒呢,就是感覺到你很幸福!”左小晨認真的說道。
“幸福個啥哦,不過小晨,你還別說這藥還真有效,你出去時你劉哥的手臂痛得很,全身也痛,但後來...就沒事了,這不剛纔你也看到了他在外面談笑風生,哪裏像個被狼咬過的人,小晨,你說這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哪個天天這樣來也不行的...”說到後面秋姐的聲音越來越少,就像是蚊子一樣。
“應該不會吧,秋姐,放心!”左小晨知道秋姐所說的那個天天這樣來也不行是啥意思,其實左小晨也不知道這藥效會不會一直都存在體內,但就現有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有多大的事情,再說了劉哥身體這麼強壯,應該沒事的。
“哪就好,哪就好,都怕了他...小晨,大光哥他們啥時候來的,我怎麼沒聽到聲音呢?”秋姐拿着梳子說道,左小晨走了過去接過秋姐手裏的梳子幫秋姐梳起了頭髮。
“大光哥他們來了有會了,那時你與劉哥在房裏,怎麼會知道呢!”小晨如實說道,也是提醒秋姐等下要是被他們笑話了也要有個心理準備。
“不會吧,這叫我怎麼出去!小晨,你等下得幫我頂着哦,你不知道他們開起玩笑來,那場面你是沒見過...”秋姐紅着臉說道。
“知道啦,秋姐,春娃什麼時回來,在外婆家也玩了幾天了吧?”左小晨幾天沒見到春娃,這不還有點想唸了。
“快了,這兩天就得去接他了,這不學校也要開學了嘛,還想着讓他去學校上個班,認幾個字先,總是窩在家裏玩也不行,開了春地裏事也多,你們那個大棚子也得有人搞,這人一分散開什麼事都做不好...”秋姐嘮嘮叨叨的說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