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裏空無一物,沒有任何可以幫小黑皮止血的東西,左小晨急得火上眉頭可又無計可施,小黑皮受了傷,特別是那些皮開肉綻的地方,更是血流不止,小黑皮躺在地上哼着,看樣子應該是很不舒服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左小晨想出空間看看,但又怕出去後再遇那兩頭狼,再者要是大光哥他們正好聽到了這狼的聲音跑過來看到自己像變魔術一樣閃到他們面前的話,那還不得嚇到他們。
而小黑皮的情況則不太樂觀,可能是傷到了筋骨,否則的話它不會這麼虛弱,特別是嘴角那血沫子更是讓左小晨感到小黑皮的生命正在一點點的虛弱下去。慌亂中的左小晨看到了晨河邊上的不死草就如同抓到了溺水中的救命草。
不死草的神奇功能是否可以救起小黑皮呢,左小晨也猶豫不決,對於不死草的用法用量左小晨也不清楚,如果隨意給小黑皮上藥會不會引起其它的反映呢。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左小晨還是用手刨出來一顆不死草在晨河裏洗淨,再嚼碎一點點的敷在小黑皮傷口上,小黑皮則很乖的躺在地上任由左小晨在身上摸索着敷藥。
忙完這些事,左小晨想着天也快黑了,便休息了一會兒,又將小黑皮抱到稻草窩裏休息,自己悄然出了空間。
外面雪地裏一片腳印子,其中還有一些比男人的腳印,應該是劉大光他們了,他們來過。地面上一灘子血跡,也不知道是狼還是劉大光他們身上流下來的,不時還可以見到一些狼毛掉在地上,種種跡象表明有人與狼在這裏搏鬥過,而且整個過程十分危險。順着狼毛掉下來的方向,左小晨往前走了幾步便發現一路血跡直接通向山下。
有人受了傷還是兩頭狼被大光哥他們獵殺了,左小晨腳步不由得快了一些,加之天色也越來越晚,早點下山最好,否則這地面上的血腥味還不知道會不會引來一些其它的狼呢。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左小晨在下山的路上連摔了幾個跟頭這才冒冒失失到了大棚那裏。大棚邊上劉五娃正在整理着那個窩棚。
“左老師,你怎麼啦!怎麼會從山上下來,難道之前是你遇到了狼,大光哥他們下山也沒有說是你啊?左老師,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天都快黑了,我送你回學校吧...”劉五娃見左小晨從山裏下來甚是驚訝,要知道剛纔在山裏發生的那一幕可是觸目驚心啊,要不是大光哥手腳快的話,估計這次村裏得倒下幾條漢子了。只是劉五娃不願意在左小晨面前提起這事情罷了。
“怎麼啦!五娃,大光哥他們遇到狼啦,現在情況怎麼樣?沒事吧?劉哥他們呢,全部回去了嗎?”左小晨也是很驚訝,剛纔發生的事情自己是不知曉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受傷,反正左小晨的心裏亂得很,畢竟這事情全是自己引來的,要是大光哥他們受了傷,自己這良心也過不去,肯定會不安的。
“大光哥到是沒事,劉哥手膀子被狼牙劃開了一條口子,鐵林哥爲了救劉哥,腳被狼咬到了,好在大光哥及時出手,摁住了其中一頭狼的脖子,這纔沒多大的事情,左老師,以後這大棚子晚上就由我來守了,我先送你回去,再回來守夜...”劉五娃把被子啥的全部搬過來了,就連鍋碗都拿了過來放在旁邊一個剛搭好的土竈上面。
“五娃,你把家給搬來啦...其實守不守夜都無所謂的,反正也沒有幾個人趕上這村東頭山邊來,以後更不用怕了,誰都知道這山邊出了狼,五娃你還是回家睡吧,這裏睡天冷,這萬一感冒了可不太好,還是回家裏睡吧...”左小晨笑着說道,五娃這小夥子真是不錯,敢作敢當的人,而且小夥子有股勁,衝勁,不像那些老男人做起事來怕這怕哪的。五娃有着農村漢子的誠實與憝厚,在這次大棚反季菜的事情上更是拍除他人非議,直接將一個人的地全部押了上來,而現在竟然主動將家都給搬了過來守着大棚子,這讓左小晨對劉五娃刮目相看了。
“左老師,其實家不家都無所謂了,反正就一個人,住哪不是住呢,再說了我也喜歡住這外面,家裏的房子都要塌了,特別是這些日子在化雪,屋裏總是漏,反到是這大棚裏溫和些,如果外面冷了我就把這牀給搬裏面去,裏面暖和些到是好睡覺,左老師,走吧,送你到學校我還得去看看劉哥...劉哥可是好人,他那手臂可不能出事,要是出了事他一家人的日子便不好過了,唉!”劉五娃走在左小晨身後嘆息的說道,彷彿劉哥的手就是他的手一樣,讓他此時走着路都不安心。
“不行,五娃,我與你一同去劉哥家裏,我也得去看看劉哥,他這手可不能廢了,要是出了事秋姐與春娃怎麼辦?”左小晨被五娃這樣一說便也急了,秋姐一家人對自己怎麼樣左小晨心裏清楚的很,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到了劉哥家裏才知道,劉哥的傷並不像五娃說的那樣輕鬆,右手臂上一道長達近一尺的血口子還在滲血出來,並且手筋有一條已經被咬斷,劉哥咬着牙正在接收村裏赤腳醫生老孫的治療,可誰都知道老孫的醫術並不很好,特別是這種外科骨科全部涉及到的,更顯得手足無策。
“劉哥,感覺怎麼樣,受得了不?”左小晨走了進去輕輕的問道,旁邊秋姐正抹着眼淚,春娃懂事的拿着一塊熱毛巾從竈房裏出來遞給秋姐,秋姐接過後又替劉哥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還行,就是有點痛,沒想到這狼竟然比狗厲害多了,這次算是栽了,被條狼咬到了...小晨,之前我好像聽到你的尖叫聲,等我們...趕過去後咋就沒有見着你呢?”劉哥咬着牙說道,“唉喲!”劉哥發出一聲,這是老孫頭無意中碰到了劉哥那開了花的傷口引發了劉哥的痛。
“躲都來不及,你咋就還迎上去呢?劉哥,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得想想秋姐與春娃,你可是家裏的頂樑柱子,出了事情她們可有得難受了...”左小晨看着孫醫生用酒精清洗着那一道血口子說道,赤腳醫生老孫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手術難免有點生疏,特別是這種被狼咬傷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要知道銀鳳村平日裏敢上山裏溜達的也就只有劉大光一人了,他身上有槍,配發的獵槍子彈也不少,每次上山時都帶足了彈藥,遇到事情就可以開槍,這樣一來山裏的狼到是見着劉大光便跑。
“小晨,你是沒見着當時的情景,要不是大光哥反應的快,估計這條手臂都得廢了,秋芹,有空去商店裏買些酒水啥的,我得親自去感謝大光哥...”劉洪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說道,說實話劉洪現在很不想回忙起之前發生的那一幕與狼搏鬥的圖面。
當時兩條狼正準備離開,劉大光,劉洪,肖鐵漢,肖鐵林四人拿着鋤頭把就衝了上來,一看地上有血印子,還有小黑皮的黑色毛與狼的灰色毛,衆人便在猜想着是不是左小晨出事了,這不劉大光一下衝在最前面,拿着手裏的鋤頭就朝前面那頭狼而去,結果那條狼非常狡猾,繞過了劉大光偏偏對跑後面的劉洪發起了攻擊,一下就咬到了劉洪的右手臂,正準備用力撕咬下去時,劉大光反身對準狼腿掃過來,這下纔將劉洪給搭救出來。
“劉哥,你躺下來休息,現在坐起來做啥...秋姐,你也別哭了,劉哥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看這傷口也不是多大的問題,估計到開春時便會好起來,放心吧,秋姐...你們還沒有喫飯吧,我去煮飯,又不是很大一個事,總得喫點飯吧,你不喫春娃還得喫呢...孫醫生,你哪有消炎的鹽水不,給劉哥掛了上瓶,傷口應該沒多大事吧?”左小晨看似輕鬆的說道,但心裏卻忍不住驚顫,剛纔老孫在給劉洪做清洗時,都可以見到白森森的骨頭了。
“算了,我去煮吧,小晨,你說你劉哥會不會有事?”秋姐側身在左小晨耳邊問道,她內心的焦慮化作那顫抖的聲音讓左小晨聽得都感到難過,對於這種被狼咬到的傷口,並且拉開了這麼長的一條口子,不說其它的,光是感染,狂犬病毒,破傷風隨時都有可能致人於死,何況現在的清洗工作並不完全符和歸定。
“秋姐,沒事你,你就放心吧,咱們劉哥是什麼身體,國防身體,強壯着呢...秋姐,你也別想哪麼多了,劉哥的傷包在我身上了...”左小晨淡然的說道。等老孫醫生走後,左小晨打算再取一株不死草來治療劉哥這傷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就是擔心這個事情,唉!小晨,你可要幫姐拿主意哦!”秋姐很不放心的說道,這也不能怪她,劉哥就是家裏的頂樑柱子,一旦倒下全家都沒得好日子過,這不這幾年才把日子過安實了,要是出了這檔子事惹出來的亂子把一個幸福的家給破壞了,那可是秋姐不願意接受的事情。(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