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晨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嚇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九點鐘了,秋姐聽到房裏有動靜便推開了門進來,左小晨傻傻的靠着牀頭而坐。
秋姐走了過去撫摸着左小晨的頭髮,輕輕的說道:“妹子,沒事了,都過去了...姐今天早上給你煮了青菜粥,快起來,你看你這頭髮都乾巴巴的了,還有這眼睛邊上都起泡了,起牀喝點粥,再把頭髮洗洗,人也精神一點,沒事了...你看姐還提這些幹嘛呢!”
“秋姐,昨晚讓大家忙活了,其實這個世界上本沒有鬼,所以等下我要去學校看看,你與我一同去嗎?”左小晨是無神論者,不會相信鬼怪之說,但心裏隱隱的又有一點害怕,再之自己的小窩以後就安在學校了,這事情不搞清楚以後怎麼入住進去。現在是大白天了,過去看看應該是沒有什麼事的。
“妹子,那地方先就別去了,你劉哥今天出去做工了,他走時說了今天一定得讓你在家裏好好休息,說昨晚那事把你嚇到了,黑子頭山上的居士都說了你是被鬼踩腳,身上陰氣太盛得好好調養,正好今天又出太陽了,洗了頭髮在屋場裏曬曬太陽,把身上黴氣全曬掉...”秋姐笑着整理被子,左小晨也沒有阻攔自己穿好衣服與秋姐一同走了出去。
“秋姐,學校是不是曾經出過什麼事情...”左小晨含着牙膏泡沫問道。
“唉!這事情說起來就長了,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還沒有嫁過來之前就在孃家聽說過這銀鳳村學校鬧鬼之事,反到是來了這邊後這幾年學校到是安靜了很多,沒想到昨晚又出現了這種事情還被咱兩趕上了,說實話昨晚要不是我手腳快點把你拉走,現在都不知你會咋樣,這鬼踩腳啊就是鬼想附你身上,你呢也不注意着點,那麼黑的晚上就在那裏睡着了...”秋姐娓娓道來她嫁過來之後聽過關於學校鬧鬼的事情。
原來這裏還有一個故事,銀鳳村小學建於五十年代,當年小學地址是村裏肖家祖墳之地,聽說當年掘地建校時,挖出來幾十口棺,那可全是肖家人的,因爲要建學校,縣鄉兩級做通了肖家在外面工作的一位長輩,這才得已圓滿建校。
當年建好後沒用到幾年便成了五七幹校,是塔子溝鄉黑五類份子用來學習改造之地,又過了幾年,文化活動正式開始了,銀鳳村五七幹校也停辦了,學校就空了起來,六十年代末,學校又被鄉里利用起來,專門用來關政治上出現錯誤的人,這其中就有肖家那在外工作的長輩之子,好像是叫肖水生,還有他媳婦綵鳳。
那時政治鬥爭非常嚴重,肖水生受不了污辱撞牆自殺了,到是綵鳳堅強的活了下來,開始村裏人以爲她意志力堅強,後來才知道綵鳳肚子裏懷了一個孩子,綵鳳就是爲了這個孩子在活,小孩子出生的那天,出着太陽的天氣突然變黑,隨後烏雲密佈下起了大雨,誰也不知道在那個學校裏,就是現在學校後面那幾間土磚的房間裏,綵鳳生下了一個男孩,由於沒有接生婆,外面又是大風大雨,沒有人知道她將孩子生了下來,直到第二天早上,孩子哇哇叫着的聲音才引得路過的三叔與肖家另一個當家人肖天海,兩人進學校裏一看,綵鳳因流血過多死了,到是那個孩子頑強的活了下來。
再後來學校便不太乾淨了,時不時學校裏會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三叔組織了村裏年青力強的小夥子們進去了幾次學校查看,又請了鐘山的道士,黑子頭山的居士過來看過,都說是怨氣太重,再後來學校便完全沒有人住進去,直到文化活動結束,各村響應上面的號召,掀起了學習的浪潮時,這纔打開學校的大門,人一多人氣就上來了,學校慢慢的也就平靜了,雖說中間也有幾次遇到女人在學校裏哭的情景,但始終沒有出現什麼鬼怪傷人之事,再後來學校老師多了,有男有女,人氣越來越高,那聲音就再也聽不到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女人的聲音依舊沒變化,唉!真是作孽啊。
秋姐說完發現左小晨又在發呆了。
“妹子,你醒醒!”秋姐搖着左小晨的手臂說道。
“秋姐,你說的那綵鳳生的孩子是不是肖大呆子?”左小晨問道。
“就是他,唉,可憐的人,一生出來沒有喝到奶,又沒有接生婆,可能腦袋出了一點問題,到後來人就越來越糊塗...”秋姐進屋裏給春娃穿衣服去了,這傢伙越來越像小黑皮了,貪睡得很。
肖家,劉家是銀鳳村兩大姓,肖家在銀鳳村有一百二十六戶六百多人,劉家在銀鳳村有一百六十七戶九百多人,其它的就是一些雜姓,像孫姓,陳姓,龍姓。
肖家人的祖墳當年建學校時被佔了,肯定會有一些怨氣,這不是來自地底下的那些長眠人,而是活着的這些人,像肖家現在長輩肖大海,加之這幾年肖家大有人丁興旺之勢,能修房子的地方越來越少,說不定這其中還有一些緣原呢,左小晨坐在屋場裏曬着初晨的太陽胡思亂想道。
“妹子,快來喝粥了,等下冷了就不好喝了...這鹹菜是今年醃的,味道還可以...”秋姐笑着盛粥說道,秋姐真是一個心靈手巧之人,不光家務農活都會,而且家裏也料理得很乾淨,竈房內的事情也是做得清清楚楚。
“秋姐,這鹹菜味道真好,與粥一起喫格外的香...”左小晨抱着一個大海碗就着鹹菜,春娃還沒刷完牙左小晨就喫了一碗了,特別是那鹹菜頭咬着噶吱噶吱響,有嚼頭又下飯。
“喜歡喫就多喫點,反正我做了兩缸子呢,估計要喫到明年開春之後了,春娃,你快點,現在越來越懶了...小孩子到了冬天就是這樣,我就盼着早點開學,把他送到學校去,由妹子幫我管着,姐也好做點農活。”秋姐也盛了一碗粥,又分了一半給在左小晨,加上洗完臉的春娃,十分鐘不到便將那大碗鹹菜與一鍋粥給喫掉了。
“秋姐,我發現我越來越能喫了,以前我一碗都喫不完,現在整頓都是兩三碗,再這樣喫下去,就把秋姐你家糧食給喫完了...”左小晨自我嘲笑着說道。
“妹子,你想這麼多做啥,冬天嘛不多喫點抵不住寒,等下姐再燒一鍋薑湯,暖暖身子,妹子,姐可說了你沒事就別去學校,聽三叔說了過幾天將村裏那太奶奶搬過去住你隔壁,到那時你去姐才放心,要知道太奶奶可以附近有名的按手傳人...她老人家要是住學校裏去了學校就不會再出現昨晚那樣的事情了...”竈膛裏生了火,鍋裏暖着熱水,秋姐正用着一個絲瓜瓤洗着碗,左小晨就坐在火竈前,用火鐮與竈膛裏那個老樹根作鬥爭呢,春娃端着碗夾着一塊鹹菜正喫得津津有味。
“秋姐,什麼是按手?”左小晨問道,心裏也在想,按手是什麼,那個太奶奶好不好相處,是面慈耳善還是...
“就是會捉鬼!”秋姐將碗放進碗櫃裏笑着說道,其實這也只是秋姐聽到的東西,至於太奶奶會不會捉鬼也沒有幾個人說得清,反正太奶奶是五保戶,一個人住在村裏那幾間房子裏,好在村裏人都好相處,糧食由村裏湊足了給太奶奶,附近幾家村民還輪流照顧着,時不時村裏幹部也去走訪看望,村裏幾個獵戶像劉大光也時不時分一些山上打的野味給太奶奶,反正老人家現在是喫得好睡得香,就是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了,這不三爺見學校有房,左小晨又是個女可以順便照顧一下嘛,當然不是趕太奶奶離開村裏那幾間房子,主要是那幾間房子經過今年這雨水天氣後,估計要塌了。
既然太奶奶會捉鬼,那不如與她一同去學校看看,左小晨心裏暗想着這個問題,就是萬一不行真遇到了這種倒黴事,自己不還有一個手鐲嘛,進了手鐲空間裏難不成那鬼還可以進來,嘿嘿,鬼啊鬼,遇到我左小晨算你倒了黴了。
某女在秋姐屋場上來回走動,其間嘴角還不時的傻笑着。
“小晨不會是受了驚嚇中邪了吧!”秋姐與春娃正在竈屋旁邊的空地上看着某女心裏想道。
(下一章節,捉鬼!有沒有鬼只有等我們無敵的女主親自去捉了,有還是沒有,這個可以有,也可以沒有...嘻嘻,最近中了小瀋陽那廝的毒,唉!《小康》不會因爲這兩章而發生變化,它依舊是一本溫馨的種田文,親們,又到了求票的時候了,女兵再次厚着臉蛋子弱弱的問句:姐啊,妹子啊,有票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