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一臉肯定的看着布萊恩,青玉石面具的他看不出情緒。
布萊恩坐在辦公桌裏面的椅子上,靜等着面前的比爾想要對自己說什麼,雙眸深深的看着面前的鬼才醫生。
"我說的是,小夫人的身體正在康復中,咳咳..."比爾話到嘴邊還是再想了想,覺得還是依照傑克的措辭比較妥當,"任何醫生都擔心病人身體康復得怎樣,如果小夫人,如果小夫人能夠靜養不受打擾的休息,保持生活規律,我想,她很快就可以停藥了。"說完話,比爾伸了伸脖子,正着臉看着面前的布萊恩。
聽完了一席話,布萊恩沒有搞懂比爾到底想要說什麼。這些話早在倪雙醒過來的時候就聽他說過一次了,現在還在自己面前說起來,他簡直覺得就是浪費時間。
布萊恩起身離開辦公桌,耐心的回答道,"好了,比爾,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轉身準備離開書房,布萊恩還以爲什麼事情呢,結果是老生常談。
比爾有些着急了,明顯的布萊恩沒有領會到他的真實意圖。
"不,布萊恩,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比爾轉身看着布萊恩,異常肯定的說道,口氣也不是那麼吞吞吐吐的,顯得有些急切。
布萊恩轉過頭來看着面前的比爾,上上下下的看了看這個只顧着着急但又不講明緣由的人,彆扭的模樣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你還有話說?快說。"布萊恩提醒道,他可沒有時間繼續在這裏耗下去。
"是,在你回房間之前,我必須說,嗯,這個,就是你要注意的事情。"這樣的氣氛下,比爾覺得自己原本是好心的勸解,現在反過來變成了自己的不是了,還難爲情起來。
深吸一口氣,比爾雙眸認真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說道,"布萊恩,我必須提醒你,小夫人的身體不能夠經受任何刺激,所以,你不可以這個時候沒有節制。"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比爾還是選擇了自己坦白的說話方式,延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
迴轉過臉來的布萊恩注意到了布萊恩說話的口氣,還有不容辯駁的認真模樣,知道這個男人說的事情是經過認真考慮的,點了點頭,眼神幽幽的看着他回答,"是的,比爾,我很注意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說完,布萊恩轉身離開了書房,留下比爾一個人呆站在原地。
在回房間的路上,布萊恩從容的穿過迂迴的廊道,看着一幹忙着事情的女傭對他行禮,他理也不理的走過。
一路上,布萊恩都在想,他都多久沒有碰過她了,居然這事情還引起了比爾的注意,還一再的提醒。布萊恩有些心裏不是滋味兒了,不說還好,一提起來就心裏憋屈,他老早就算着時間了。
自從那次比爾告訴自己小女人用藥期間都是康復期,情況好的話一個多月兩個月就沒事了,提早剖腹對母親的影響不是最大的,孩子纔是受影響最大的。
現在,他在快步回房的路上,想到這裏心裏就有些癢癢的了。
不過,布萊恩想的這些事遠遠沒有他回到房間見到的事情震撼。
臥房外的起居室裏,丁管事和琳達居然都在,這讓布萊恩有些摸不着頭腦。
"怎麼回事?"布萊恩沉聲問道,看着一幹人站起來行禮,個個都低着頭不吭聲了,不由得出聲問道。
眼見着大家都沒有吭聲,丁管事作爲領頭人,也只有自己站出來說話了,"首領,小夫人在臥房裏,還有孩子也在。"說起話來有些困難,丁管事知道自己不得不說出事實。
布萊恩腦子一僵,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眯着眼睛說不出一句話來。一轉身,布萊恩就往房間裏走去。
倪雙正抱着孩子靠在牀頭,小傢伙軟軟的身體躺在她的身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咕嚕嚕的眼睛如墨一樣清明。
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倪雙滿眼都是身邊的孩子,伸出手不停地逗弄他。
布萊恩吞了吞口水,腳步輕輕的走到了大牀邊,沒有吭聲。
房間裏的燈光被倪雙調暗了些,畢竟害怕傷着孩子,她把燈光都換成了柔和的橘黃色,亮度也很低。
面前被陰影籠罩,一大一小的兩個人這才注意到牀邊站着一個人。布萊恩居高臨下的看着面前的母子,小傢伙估計是喫飽了睡足了,這會兒還睜開眼睛看着他呢。
"你回來啦。"倪雙反應過來,對着布萊恩說道,自己真是糊塗了,有人進來都沒有察覺。
因爲陪着孩子一下午的關係,加上心裏還有點小算盤,倪雙對布萊恩特別的好,笑起來的態度完全沒有那三分疏離的感覺了。
"要不要喝一杯水?我去給你倒一杯水來吧。"倪雙輕輕的翻過身體,在布萊恩面前起身下牀,把孩子留在了大牀中央。
走到牆邊的桌上倒水的倪雙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布萊恩根本就沒有動,還站在大牀邊。
布萊恩眼看着大牀中央躺着的孩子,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兒的對視,清亮的眸子給他的感覺怎麼都覺得帶着三分挑釁的味道!
布萊恩有些不爽快了,青玉石面具在背光下沒有那麼嚇人,雙眸加重了力道的看着大牀中央的男孩子,他對這個兒子的得寸進尺行爲並不滿意。
估計是感受到了來自牀邊的大男人給自己的壓力,那眼神即便是揹着光也是不容小覷了它的力量的,所以,孩童的天性讓他知道怎樣保護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