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晨風左右爲難的時候,離他不遠處的一條通道響起的動靜驚動了他,腳的猛一用力急速衝向那條通道。
正好看到莊心月的綠色能量劍從敵人的身上收回來,然後消失在空氣中,拐着腳往外面走出來。鮮血從她的大腿上滴下來,褲子已經被染紅了,正在往地上淌。
"莊姐,沒事吧!"木晨風緊張的叫道,連忙走過來扶住她。
"晨風,你怎麼來了?"
聽到叫聲,莊心月不由一驚,抬起頭,看到是木晨風這才放下心,略帶疑問的問道。
看着莊心月臉色蒼白無血色,額頭上佈滿了汗珠,眉頭輕蹙在一起,身子也有些顫抖,加上腿傷還有剛纔都沒有發現自己衝進來,可見已經到了油枯燈竭的地步。
"莊姐,看到你進去,我怕你危險就跟進來了,其他人估計也進來了,我先給你包紮下。"
"嘶!"木晨風用手一撕身上的衣服,拉成條狀,然後讓莊心月扶住自己,然後彎下腰給她包紮還在流血的大腿。
一檢查傷口,看到被刺傷的地方離腿根處只差幾公分,心中不由的爲莊心月捏把汗,要是再高點就毀了。
"莊姐,你先休息下,我在旁邊守着。"
包紮好後,木晨風感覺到,莊心月扶在自己肩膀處的手都在發抖,如果體力不恢復一番,等下要是遇到什麼情況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嗯。"莊心月聽話的靠着牆壁坐在地上,閉目休息起來,一絲絲淡淡的綠色在皮膚若隱若現,正緩慢恢復體內的能量。她的家族傳承的異能本來就是以修復身體爲主,攻擊略遜一籌。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莊心月臉色終於恢復了紅潤,這才睜開眼睛,對木晨風投去感激的一眼。
"可以了,我們出去,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經過前面的一番廝殺,莊心月憤怒的情緒得到發泄後,終於冷靜了下來。
"嗯,我扶你。"看到莊心月腳還是有些不便,木晨風開口道。
"不用,我可以,你在前面就可以,那樣更安全。"莊心月搖搖頭,表示不用。
重新走到外面,看着直通出口的巨大通道,木晨風開口道:"我們先出去,還是在這裏等他們。"
莊心月把目光往通道外面一掃,看到是一個平臺,並沒有看到有人在上面,一沉吟開口。
"我們先等等,如果還沒有到,估計是永久都到不了。"莊心月聲音十分低沉,眼裏的悲痛一覽無遺。
"莊姐,神血的任務現在已經不是我們這些人組的人可以完全的,有所損失那是正常的,希望今後組織能安排地組或者天組的人來接手這個任務,不然損失依然會繼續下去。"
木晨風既在安慰莊心月,也在對任務的感嘆。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心裏清楚這次的損失有我的原因,畢竟我參與決策,不過責任倒不用我擔,只是看到朝夕相處的兄弟姐妹就這麼離去,心裏難受。"
"莊姐的心情我能瞭解,只要是任務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死人。就算是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會什麼時候倒下去,在獲的更大能力的時候,也需要做更多的事情。這就是現實,想改也改不了。"
木晨風不由的冷笑一聲,顯然對自己等人的境遇有些怨言。
"你說的我都明白,只是人畢竟是有感情的,誰也不擺脫不了生離死別之情。真羨慕你以前的平凡而又平靜的生活,我現在已經後悔當初叫你接受這個任務。"
莊心月望着木晨風的深邃的眼睛,略爲抱歉的說道,以前執行過各種任務,就偶爾有些損失也都很小,哪像這次,說是全軍覆沒也無不可。
"莊姐,那不怪你,就算你不來,肯定也會有其他人找上門來,換成其他人我寧願是你,畢竟我對你還是很瞭解。"木晨風搖搖頭,"既然進入組織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讓自己活的更久。"
莊心月還想說些什麼,兩人就聽到遠處傳來的動靜,彷彿是約好的一般,三個人從三條不同的通道出來,樣子都是很是狼狽,每個人身少多少都帶點輕傷。
此時木晨風也看清楚了出來的三個人是誰,難怪前面看他們的背影有些熟悉,三人中的兩個正是那兩名神祕人。
不過現在頭上的帽子已經不知去向了,露出真面目居然衛軍和任組長,任組長原名叫任重,木晨風已經知道了,難怪莊心月說不用負責任。
至於最後一個則是叫翁天進,木晨風也是知道名字而已。此時看他臉色蒼白,眼神裏透露出恐懼之色,就知道他最後能活着出來,運氣的成分佔了很大的成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