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來的路程木晨風沉默不語,穿過燈紅酒綠的街道,出現在一條人行稀少的水泥道上。忍了很久的易蘭終於再次爆發了。
"你到底說不說,你和莊姐姐是什麼關係,爲什麼你一個小混混會讓她關注。"易蘭對木晨風咆哮着。
原本面無表情的隨從軍人看着憤怒中的易蘭,對木晨風投去了同情的眼神。他們可清楚易蘭這個小魔女的厲害,花招無數,可效果卻出人意料的好。
比如腳上沾糖水放螞蟻,餵你喝芥末混合辣椒湯,讓你身上掛幾塊肉養狼狗...最後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事後就算投訴也沒有用,誰也不會因爲這麼溫柔對待犯人的方式而得罪一個局長。
木晨風突然覺的脊樑骨發冷,抬頭一看是一張嗔笑皆宜的俏臉,只是那眼裏射出危險信號卻沒有絲毫的遮攔。
再看車中後兩排那些原本無表情的軍人,他們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你小子真有種的表情。
打了一個冷顫,大感不妙,連忙對易蘭開口:"易警官,你剛纔問我什麼?"
你裝,給我裝,拼命的裝,會有你好看的日子!強忍暴打木晨風一頓的衝動,易蘭再次問道,她還是很想知道木晨風和莊姐姐的關係。
"我問你,你是怎麼認識莊姐姐的,還有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莊姐姐是誰,不認識。"木晨風搖搖,臉色毫無變化,很淡然。
"不說是吧。還沒有我易蘭不知道的事情,你等着。到了!下車!"車剛停下,她直接打開車門把木晨風推下來。
強忍心中的怒火,木晨風懶的和這種女人計較,打量着眼前的建築,沒有任何標誌,外觀還是老式的風格。
"這是警局嗎?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木晨風不想忍了,憤怒的質問道,伸手抓住易蘭的肩膀。
"咔擦...咔擦..."整齊的槍械聲。
緩緩鬆開抓着的手,木晨風深深的吸了口氣。
事實就像他預感的那樣,走上一條無法預測的人生之路。
原本他只想做一個安分守己的人,自從爲婷婷過生日發現她的姦情後,就察覺的到原本幸福平淡的日子離他漸漸遠去。
"走吧。"易蘭沒有廢話,臉上佈滿了寒霜帶着他往建築中走去。
走進大廳就有人爲她引路,隨從軍人則留在外面,穿過一個幽深的通道,出現一個小型的電梯。
帶路的人把兩人送入電梯就離開,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氣息十分凝重。雖然沒有看到什麼防守的人員,木晨風卻可以感應到暗處藏着不少人。
易蘭伸手掀開電梯一層的按鈕,裏面居然還有一個標着一層的按鈕,按下後才把蓋子重新蓋上。
轟轟...電梯朝地下降去,原來是地下層。
走出電梯,一個巨大的辦公場所橫鋪開來,被分割成一間間,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電腦前忙碌着。
見到有人下來,連頭都沒有抬。易蘭也沒有向他們打招呼的意思,帶着木晨風直接往一個方向走去,很熟悉。
最後在一個角落的小屋子面前停下來,然後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鐵門,把木晨風推進去。
裏面很簡單,一張桌子上擺着一臺老式電腦,幾本記錄。對面是一張特製的鐵椅子,牆壁上掛着一張問訊準則。
"坐那!"易蘭野蠻的把木晨風按在鐵椅上,雙手雙腳拷在椅子自帶的手銬,腳銬上。完全不給他任何眼色看,冰冷的律行公事。
"等着!"易蘭轉身離開,留給木晨風一個冷冽的背影,砰的一聲鐵門被關上。
望着身上冰冷的手銬腳銬,木晨風不由的苦笑不已。不知道說自己幸還是不幸,如果沒有獲的血滴的能量,估計也不會介入道上的幫派之間的事情,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冰冷的味道實在不太好,所有東西都是冷漠的,靜靜的靠着冰涼的椅子。木晨風的思緒飄的很遠很遠,這幾年經歷的事情其實並不多,以爲可以這樣平靜的過一生,可世事總是難料。
"咯吱。"鐵門被打開,一個人走進來,直接朝他走來。
木晨風抬頭看她,整個臉被一頂遮陽帽蓋着,只能從她妙曼的身材上看出,這又是一個少見的美女。
"晨風,你還記我嗎。可能已經忘了。"女孩的話有些矛盾,緩緩的取下頭上的遮陽帽。黑色油亮的長髮甩在背後,面若芙蓉,秋水明眸,眉似遠山,氣若幽蘭,典型的東方美女中的極品。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容貌,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人,一段塵封記憶湧上木晨風的心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