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夜,夕陽西下,海上的大船突然轉航,急播,今晚有海嘯,立馬轉航,無數只剛剛出海的船,立馬回到了陸地,看着鋪天蓋地要襲捲而來的海嘯。
衆人嚇得心驚肉跳,幸好測試了出來,不然這一次又是兇多吉少。
所有的船隻靠岸之後,就撤回了家。
安以陌站在窗前,看着不平靜的海面,海嘯?兩個不平凡的字,也註定要有無數場悲劇。
時針剛剛走到八點整,天色就大變,不過十分鐘,海嘯就襲來,沒有一點防備,藍藍的浪潮不停的翻滾着。
狂風,水不停的拍着沙灘,夜季凜連忙將窗戶關上,“陌陌,你休息一下吧!這海風太大了,吹了對你的身體不好。”
很慶幸,三天了,陌陌一直沒有犯毒癮。所以,他更是小心翼翼。
安以陌嗯一聲,就轉身進了浴室沐浴。
時空沒有轉換,在同一片天空下,他做着一個極其恐怖的夢,夢裏是安以陌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寶寶的天真的嗓音。
他一聲又一聲的喊着爹地,一聲又一聲的呼喊着
而安以陌像一隻風中飄零的蝶,那麼的無助,雙翅被折,連再次起飛的勇氣都沒有,他痛,他難受。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刺了過來,他猛地地睜開雙眼,坐起身體,打量着周圍,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羣人站在他的面前,帶頭的男人頭戴皇冠,留着小鬍子,五官透出一種王者風範,他微眯雙眼看着躺在沙灘上的冷司矅。
看着他的穿着打扮,還有五官,膚色,黑色的眸子,一下子想到了二十年前,心不由得一陣觸動!
冷司矅努力地撐起受過傷的身體,走到他的面前,不卑不亢的問:“這裏是哪裏?”
帶頭的男人揮了揮袍子,“帶走!”
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湧了上來,架着冷司矅的身體,他的頭十分的痛,試圖掙扎,卻不成功。
只得隨着那一批人馬前行
終於在一座尖尖的城堡前,停了下來,他的雙眸驀地睜大,遊記上的畫面快速的閃過腦海,兩座城堡幾乎如出一轍。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朗布島,婉雅夫人所記載的?
可是自己明明被兩個混蛋抱着炸彈跳下海,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距離自己跳下海,有幾天了?
他不禁疑惑起來,想着剛剛下命令的那個男人,難道就是婉雅夫人所提到的國王布朗!?
想着,他不禁衝起了膽子,大聲喊道:“布朗!”
果不其然,所有的人都轉身用槍對準了冷司矅的頭部,面露出兇色,那個被稱爲布朗的中年男人,轉身看着冷司矅,用流利的英語問:“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的名字?”
冷司矅冷笑,手一一將眼前的槍按掉,邁着修長的雙腿,走上前,昂起頭,沒有一絲懼怕問:“婉雅夫人?你可記得?”
布朗國王在聽到“婉雅夫人”四個字時,臉色驀地慘白,瞪大了雙眼看着冷司矅,長長的吸一口氣,對着周圍的士兵揮了揮手,“全部下去!”
“是!國王!”所有的士兵,整齊的進入了城堡。
冷司矅的胸部受了傷,離海灘不遠,而且海風十分的大,他的背脊不禁微微的彎曲,“國王,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你現在只有一條路?死!闖入朗布島的外界人,從來沒有一個可以活着出去的!”布朗國王捋了捋小鬍子,有些驚訝的打量着冷司矅,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個男人可以膽大的與他作交易。
“不會!你不會殺死我!因爲我和你的王妃一樣,來自臺北,而且你現在一定十分想知道她是生是死!”冷司矅強忍着劇痛,看着布朗國王緩緩的說道。
布朗國王保持了沉默,沒有說話,而是拿犀利的眼神掃過他,在看到他胸部的傷口時,走上前一步,冷司矅機警的後退一步。
“你是我見過最有骨氣的外界人,說來聽聽,什麼樣的交易!?”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能忍痛的男人,而且他眉宇間不平凡的氣息,一如當年血氣方剛的他。
同時,他想到了那個令他頭痛的小女兒貝娜!
“我告訴你婉雅夫人的下落,但是你要幫忙出這個島,並且幫我治好傷!”冷司矅現在想的是回臺北,他最愛的女人還在等他。
如果他不回去,費爵恩一定會將那張支票給她,那麼她會有多麼的傷心,痛苦,難受。
“不可能!我說過,來了朗布島,你就沒有機會出去,因爲朗布島上的臣民不會願意!”布朗國王拒絕得那麼的乾脆,絕決!
不想他的話剛落,一個清澈的嗓音響在那一片空曠的沙灘上,“父王,有客人來嗎?”
布朗國王與冷司矅同時朝那個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女孩,長着一雙紫色的眸子,棕色的長髮,她站在沙灘上,赤着足,就像美麗的天使一般。
她亦看到了布朗國王身後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更看到了那白色襯衫上的鮮紅血跡,還有撕裂的白色襯衫下透出的古銅色肌膚。
她像一般的少女那番,臉紅着急的問:“父王,他怎麼受傷了!”
冷司矅看着面前這個和自己一樣是黃皮膚的女孩,和小雪一樣穿着白色長裙的女孩,有一瞬間的震驚
“貝娜離他遠一點,他是外界人!”布朗國王對着貝娜加重語氣的吼了一聲。
貝娜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反而調皮的轉過頭反駁,“父王,難道母後不是外界人嗎?你不一樣愛上了她,生下了我!還有,人家受了傷,我帶他去療傷!”
說完,拉過冷司矅的手,就赤着足踩在軟軟的沙灘上奔跑起來。
布朗國王一向十分的寵愛這個女兒,也拿她沒轍,而且看起來,她很緊張這個男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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