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季凜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想着股市會跌,想到公司的事情,看來公司也同樣佔據了她的生命!
無奈之下,只好點頭應允,“好!我會幫你,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
夜季凜抱着安以陌冰冷的身體,衝下了樓,放進車裏,就立馬開着去了海邊的小別墅,那是他在臺北的別墅,因爲那裏遠離城市的吵鬧,更加不會看到不應該看到的,聽到不應該聽到的,同時可以心靜!
*** ***
同一時間。
萊茵酒店。
費爵恩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腦上的組織給出的消息,海上已經找遍了,卻仍舊沒有找到冷司矅的身影。
jack和佐恩的屍體都找到了,卻找不到半點冷司矅的,這能代表什麼?他還活着?他還有生還的希望?
長長的嘆一口氣,抓了抓發,“澤,我應該怎麼辦?”
夜季澤斜躺在沙發上,不停的抽着煙,不發一語,雙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自從冷司矅出事,他就沒有吭過聲。
只是不停的抽菸
三個人多麼辛苦的才走到今天的一步,一起流過血,流過淚,更冒過無數的險!從來沒有想過,誰會先離開,誰會先拋棄他們!
微微地斜過頭,看着已經瘦了一大圈的費爵恩,吐了吐菸圈,“這是證明他還活着嗎?”
聽着他有氣無力的聲音,他的心竟然也微微地抽疼,斜眼看到茶幾上的報紙,看着重新站在人面前的安以陌。
“澤,爲什麼陌陌可以站起來,我們卻”他由衷的問。
夜季澤轉過頭看着他,“所以恨比愛更輕鬆,你的選擇是對的,矅的選擇是對的!但是直覺告訴我,他沒有離開!”
費爵恩一拳頭打在茶幾上,“是!一定沒有離開!”語畢,立馬撥通了三虎的電話,“大虎,通知組織裏的其他兄弟,沿着海周圍的島嶼挨個的找,畢竟找到殿下的身影”
三虎因爲冷司矅的離開,心裏煩躁了幾天,加上又看到費爵恩和夜季澤也是無精打采的,本不報什麼希望,但是一聽費爵恩如此,又有了精神,立馬,將事情吩咐下去。
夜季澤與費爵恩兩人的手重重地擊在一起,堅定的點了點頭,這時夜季澤的手機響起,他一看是夜季凜的,看了看費爵恩,就已經猜到是什麼,“弟,是陌陌有事嗎?”
“哥,陌陌的毒癮發作了!”夜季凜已經將安以陌完全的綁起來,本來想給她藥,但是安以陌一面拒絕,一面又乞求。他知道她的內心是拒絕的,所以他選擇了後者。
“給她藥!她是初次發作,會很痛苦,而且我問過袁素蘭她藥裏的罌粟含量成分很高!”夜季澤的眉緊緊地擰在一起。
費爵恩看着他,搖頭:“陌陌的性格是不會用藥的!”
“對!陌陌拒絕用藥!所以我把她綁起來了,這一段時間,我不能回公司,哥你看着一點公司,還有冷氏現在及及可危!”夜季凜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這麼傻的告訴哥這些,冷司矅那個混蛋如此的待陌陌,爲什麼還要如此的幫他。
但是他不是笨蛋,也不是傻瓜,明顯的從費爵恩的眼裏看得到什麼,也明白什麼,他是出事了,根本不是不愛了!
不過陌陌是恨就好,因爲失去更痛,恨比愛好。
“我知道了,照顧好陌陌,我知道她一定可以挺過去的!”夜季澤聲音平靜的安慰。
夜季凜掛掉了電話,看着被綁在牀上痛苦掙扎的安以陌,他的心被擰成了一片又一片,斜眼看着擺在大廳的鋼琴,慢慢地走上前,坐在琴前,雙手放在白色的鍵上,跳躍起來
悠揚而又帶着兒時回憶的琴聲傾瀉而下,同時伴隨着海潮的聲音,那麼的悅耳,本來很痛苦,很難受,她卻平靜了下來,閉上雙眼聽着那動人的音樂。
憶着兒時的一點一滴
本來她以爲經歷了這件事,會真的恨死冷司矅,可是沒有想到,美好的回憶裏有他,溫存的笑容,蠱惑人心的酥骨聲音,還有深情的雙眸!
呵呵
原來冷司矅你是如此的駐進我的心,如此的將我的心佔去,可是爲何我的心此時卻很痛很痛,連眼前都出現了一幕幕的幻境。
在漫無邊際的大海前,海鷗飛翔,撲閃着翅膀,怪異嶙峋的巖石,還有漂亮的城堡,塔尖尖的,很像童話故事裏的城堡。
你是王子,騎着白馬的王子,手握着一雙戴着白手套的手,你對她溫柔的笑,深情的凝眸,那潔白的婚紗下是一張清麗,又帶着一絲妖嬈的臉上,是她!那個帶走你的女人白美琳!
你們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你們站在牧師的跟前,幸福的笑,微微的點頭說“我願意”
啊!
不!
與你應該執手的是我,可是你爲什麼又狠心的將我拋棄在了白色的婚禮上,現在卻又和另一個女人走在牧師的面前。
忽而一片刺眼的光芒閃射而出,畫面慢慢地淡去,耳邊又響起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矅,你來追我啊!快點啊!矅”
“女人,我一定會追到你!”仍舊是那蠱惑人心的聲音,還有寵溺的口氣。
而且有着屬於你的霸氣
你那麼幸福的笑着,還露出溫和的笑容,曾經我自豪的說,那溫和的笑容只屬於我一個人,原來也不過一場臆想的夢!
冷司矅!
我騙不了自己,我說服不了自己,你已經不愛我,你已經愛上了別的女人,我更接受不了這麼多年的付出,我得到的仍舊是一場黃梁夢。
醒來後,是支離破碎的痛!
冷司矅!冷司矅!冷司矅!你出來見我,出來,我想掏出你的心看看,那裏到底住着誰?
溫熱的淚水滾落
眼前的一切模糊,再次回到現實中,是夜季凜那帥氣的背影闖入眼簾,那悅耳令她沉醉的是他彈出的琴聲。
可是她此刻難受,真的很難受,“凜!給我藥,我要藥!給我!我受不了,痛”安以陌痛苦的掙扎着,粗粗的麻繩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一條條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