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謝郬帶防備走到放‘禮物’的圓桌旁, 打開了那個精緻的紫檀木匣。
儘管她早心裏做好準備,知道匣子裏肯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等她真正到東西的時候, 仍舊兩眼一空, 心血衝頭, 如遭雷擊。
算是借她兩個腦子想也想不到這匣子裏裝的是什麼。
要說這件事還得從她下午出門開始說。
她從姜嬤嬤那裏‘討教’了些‘絕招’後, 把那些羞羞的東西藏自己衣袋中帶出凝輝宮,以逛御花園的義,去了安美人的儲秀殿。
高瑨的後宮裏,姓的後妃加來七個,除了被趕出宮的胡美人和正關禁閉的雲妃,如今行爲能力的後妃,除了謝郬之外, 還個。
麗妃、宋婕妤、楊婕妤和安美人。
這人中, 以安美人的顏色最好,身段最妖嬈, 謝郬的首選是她。
貴妃駕到,儲秀殿衆人出來跪拜迎接。
安美人是急匆匆從裏跑過來迎接的,謝郬來之前, 安美人正坐園子裏的石桌旁摘撿什麼。
“娘娘突然駕到,臣妾失遠迎。”安美人生得美豔, 一舉手一投足, 哪怕說句話都那麼賞心悅目,聽得順耳。
謝郬讓她不必拘禮, 進她的殿宇,而是來到花園中:
“此處甚好。”謝郬溫柔開口。
安美人立刻會意:“娘娘若不嫌棄,便請坐下, 臣妾這便叫人來支屏風。翠玉,快給娘娘茶。”
安美人好一通忙活,花園裏支了兩座摺疊屏風,以這石桌爲中心點,隔成一個比較私密又清幽宜人的環境。
宮婢了茶來,安美人熱情的爲謝郬斟茶。
謝郬石桌的各種食品香料,微微一愣,這安美人還真是用心研究食譜。
要是她知道每天送給高瑨的湯其都被謝郬喝掉了,不知道會不會傷心得掉眼淚。
“陛下喜歡喝臣妾的送的湯,每回都是空罐子給送回來的,所以,臣妾必須再創新些新菜式,免得陛下喫膩了。”安美人說。
謝郬越發心虛,喝了口茶說:
“那什麼,湯再好喝,也不能天天送啊。”
安美人幽幽一嘆:“可臣妾也不會別的。”
謝郬恨鐵不成鋼的抓住安美人的手,拿出傳銷頭子的氣勢,說道:
“妹妹如此貌,怎好這般氣餒?”謝郬她兩臂拉開,了她的身段,凹|凸|致,怎麼怎麼漂亮。
“我覺得你這模樣,每日用送湯來邀寵,委可惜了。”謝郬說。
安美人越發迷茫。
謝郬往屏風外去一眼,確人偷後,從衣袋中掏出了姜嬤嬤的得意之作——月下美人衫,之團吧團吧塞到安美人手裏,說道:
“古語雲,食色性也。既然你試了‘食’效果,那試試‘色’和‘性’吧。”
安美人開始不明白謝郬這是什麼意思,直到她謝郬塞給她的紗布展開之後,俏臉才騰得漲紅,手忙腳亂東西重新團回掌心,用外衫藏好。
“娘娘,您這是……”安美人入宮後還未侍寢,但男女之事入宮前是學過的,自然懂得謝郬給她的是什麼。
謝郬拉過安美人的小手,語重心長說:
“妹妹,姐姐也是爲了你好。”
安美人很快突破了心理防線,深吸一口氣後,對謝郬說出難處:
“臣妾知道姐姐是好意,可問題是,陛下根本不會來臣妾的儲秀殿啊。”
謝郬想了想,對啊,狗子不來,再好的東西安美人也施展不出來啊。
她問安美人:“冒昧問一句,你孃家是何人?近來可什麼事發生?”
安美人猶豫片刻後對謝郬回:
“臣妾父親是工部尚書,家中發生何事,我宮裏不清楚,不過一件事我卻是知道的。我哥哥今年中了前三甲,如今正六部觀政。”
“好!”謝郬連連點頭:“那陛下對你肯還是重視的。你今晚說你身體抱恙,說得稍微嚴重些,絲絲咳血什麼的,先把陛下騙來,然後你按照我說的方法……”
謝郬離開儲秀殿的時候,安美人滿飛霞,端的是人比花嬌。
這等絕色眼前,狗子要還能忍住的話枉爲男人!
辭了安美人後,謝郬也閒,沿路去了下一站。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她撒網一般姜嬤嬤私藏的好東西一一分散到了各宮。
那些東西分別是送給安美人的‘月下美人衫’,送給麗妃的‘春|歌祕籍’,送給宋婕妤的‘腰纏獸|尾’,送給楊婕妤的‘美人含羞’。
她原本是想讓後妃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讓狗子分一點心到別人身。
畢竟謝郬是個冒牌貨,最近她總覺得狗子對她的關注太多了,除了朝辦公,處理政事的時候,其他時候幾乎跟她黏一。
接觸比以前多多了,這麼下去謝郬的身份很可能會暴|露呀。
所以,她急需宮中其他妃子爲她分擔一些火力,讓狗子忙來,一個月來個一回最好,兩回也能接受,別天天往凝輝宮跑行。
然而,謝郬忽略了一個細節。
那是狗子後宮裏這些女人吧,都是屬蜜蜂的,幹什麼都是一窩蜂!
讓她們送湯,她們扎堆天天送;給她們送魅|惑男人的法寶,她們居然也迫不及待的同一天魅|惑。
要問謝郬怎麼知道的。
肯是同一天啊。
要不然送給她們的那些東西,如今怎麼又好端端的躺狗子送的禮物盒裏呢?
盒子裏那些羞恥的東西,謝郬想哭。
【哎呀,早知道不圖省事兒,隔天送下個人了。】
【可我扎堆送,也讓她們扎堆勾|引啊!】
【現好了,整尷尬了。】
【不對啊,狗子把這些東西全都收了回來是幾個意思?】
【他已經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我送的了?】
【嘖!失策失策!】
正暗罵那些後妃辦事之前不先商量一下時,謝郬只覺身後一熱,高瑨不知何時來到謝郬背後抱住了她,並且她耳旁留下一句令謝郬感到崩潰的話:
“朕今日得了些好東西,第一眼覺得特別適合愛妃。”
謝郬頭皮發麻,尬笑兩聲:
“哈哈,那什麼!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臣妾不懂。”
高瑨她裝傻,也不揭穿,乾脆維持原本動作,從身後匣子裏那本精裝‘春|歌祕籍’翻開,說道:
“這麼精彩的畫冊,別說愛妃了,朕也是第一次。今天晚,愛妃與朕一一演示了可好?也不枉這畫作的作者一番苦心。”
謝郬震驚向高瑨:
【這要全演示下來,我還命明天的太陽嗎?】
【不過,我好像更擔心狗子。】
【耕壞的地,只累死的牛啊。】
【算了算了,爲了狗子明天還能健,我還是……趕緊跑吧。】
高瑨一邊冷笑,一邊解自己的腰帶,長臂一伸,攔住了想趁亂逃跑的謝郬,單臂環住她的腰,人直接扛肩膀,重重摔到柔軟的牀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