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第二戰區的抗日氣氛要說還是十分的好的,在八路軍駐第二戰區辦事處的努力之下,閻錫山迫於日軍的壓力。也是不得不和戰鬥力頗強的八路軍合作,也是帶着一點想要利用八路軍的勢力來保存自己的實力的想法。
但是1940年初開始,到現在仍舊沒有宣佈結束的百團大戰,消滅日軍20000多人,使敵人遭受嚴重的打擊。華北的百團大戰,更引起日本侵略軍的極大恐慌,從而把進攻的矛頭進一步指向各抗日根據地。百團大戰,的確令日本人震驚。
原本以爲不過是癬疥之癢的八路軍現在已經發展到能以大部隊攻堅爲形勢,將超過一百個團的兵力集結起來,對皇軍的整個華北戰區形成猛烈的攻勢,不但在幾個月裏拔除了皇軍大大小小的據點一千餘個,而且不成建制的消滅皇軍守備師團超過兩萬七千餘人。
同時國民政府從蔣委員長以下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將領都在驚呼:“共軍勢力擴張之快,實力上升之猛,在抗戰之後必將成爲政府的心腹大患!”
正面戰場上日軍軍事壓力的減輕,再加上政治誘降的逐漸深入。這樣的話就由不得蔣委員長等人不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編制不過三師六旅的八路軍身上來了:“娘西皮,還讓你**這麼搞下去,豈不是要從一百個團變成一千個?”
深的官場三味的閻長官由往來的電文中深切的理解到了蔣委員長的深意,在補給彈藥方面給這個連後孃養的都算不上的第十八集團軍諸多的刁難。就連這次的一個美械團的裝備,其實也是蔣委員長一調撥心裏就後悔了,暗中示意這老閻在美國人和八路軍面前當這個惡人。
這些個內情老潘雖然是知道歷史的,但是沒有接觸過政治這個層面上的東西的老潘怎麼也不能想到這個裏面會有這麼多的彎彎繞。所以只是將矛頭對準了那個表面上的仇人閻老西。
不過現在有了史密斯少校的“空投補給”的承諾,先不管他能兌現多少。反正總不會是什麼都沒有吧!而且現在整個特種分隊現在的彈藥已經由少校以自己的部隊需要補給的名義,將所有的戰士們的揹包,彈囊裝得滿滿的
辦事處主任對於這支據說戰鬥力超羣的自己的部隊那是安排得週週道道,畢竟以劣勢兵力還殲滅了一個日軍加強中隊,俘獲指揮官。還自己無一陣亡得戰績,那是前所未有的,得到這個消息的主任在整整一天見到那些個晉綏軍的軍官,臉上都是帶着濃濃的笑意,對於晉綏軍軍官的貴部真是戰鬥力超強的稱讚也是打着哈哈的笑納了。心裏想着這樣子張臉的部隊還是越多越好啊!
※※※※※※※※※※※※※※※※※※※※※※※※※※※※※※
但是表面上的氣氛良好並不能掩蓋這個小小的克難坡底下的暗潮湧動,提出遊覽參觀的老潘,目的也不僅僅是爲了遊覽這麼簡單。因爲老潘心裏打的算盤還是要在適當地時候把那批武器弄到手,因此在參觀的途中還努力的記下了兵力配備和火力點的佈設之類的玩意,想要盤算着什麼時候好來趁火打劫一番,不過好像山西我黨控制的新軍和閻長官控制的舊軍的摩擦好似已經結束了吧!那就要再次尋找機會了。
不過老潘這個小算盤比之閻長官的打算,真是算得上是一個“善良的陰謀”了。因爲閻錫山眼看**的影響迅速擴大,新軍和犧盟會逐漸發展成爲獨立的政治力量,感到繼續下去勢將動搖自己的統治,於是決心消除中國**對新軍和犧盟會的影響。
早在39年的 8月,他在吉縣古賢村召開的由軍師長參加的“古賢會議”上,即鼓動舊軍反對新軍,舊派反對新派,並說“天要下雨,趕快準備雨傘。一落人後,便要喫虧”。1939年1月,國民黨在重慶舉行五屆五中全會,在討論繼續抗戰、強化國民黨的同時,還提出防共、限共、溶共的一系列措施。
閻錫山積極貫徹實施,於三月在陝西宜川縣秋林鎮召開了“秋林會議”,公開提出取消新軍的政治委員制度,企圖把新軍統一於舊軍。12月初,閻又配合蔣介石的第一次*高潮,發動了旨在消滅犧盟會和決死隊的“十二月事變”(晉西事變)。新軍各部聞警應變,閻的陰謀未能得逞。“十二月事變”標誌着閻錫山聯共抗日路線的終結。
可是中國**爲了維護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促使閻錫山繼續抗戰,於1940年 2月派王ruo飛、蕭jin光與閻談判,確定以汾陽經離石到軍渡的公路爲晉西北與晉西南的分界線,晉西北爲八路軍和新軍的活動區域,晉西南爲晉綏軍的活動區域。這在一定程度上恢復和保持了**同閻錫山的統一戰線關係。從此,閻錫山在山西只能控制晉西南的二十幾個縣。這就是現在老潘到達吉縣克難坡的局勢。
這時,閻錫山又運用“中的哲學”研究他同三方面的關係。他認爲大敵當前,蔣無暇整治他,毋須顧慮;**和八路軍日益強大,羣衆十分擁護,已不再是可以被利用的力量了,而且會同犧盟會和新軍聯合起來反對他,是威脅他存在的主要敵人;日本侵略軍仍是難以戰勝的,抗戰前途非常渺茫:於是產生了玩勾結日本這張牌以對付**和八路軍的念頭。
日本帝國主義也有誘閻投降以便把軍隊轉用於其他戰場的想法。雙方勾結的條件逐漸成熟。 1940年3月,閻錫山開始同日軍代表接觸。5月,閻令其第七集團軍總司令趙承綬根據“亞洲同盟,共同防共,外交一致,內政自理”的原則,與日本山西派遣軍參謀長楠山秀吉談判,達成雙方合作、日方爲閻裝備30個團的口頭協議。
與此同時,閻錫山爲了適應形勢的變化,在駐地吉縣克難坡由“民族革命同志會”對其軍政人員進行“洪爐訓練”,提出“存在即是真理,需要即是合法”的謬論。《洪爐歌》詞則強調“精神整體,合作分工,組織領導,決議是從”。
爲集體降日進行思想和組織準備。爲了掃除降日障礙,閻強化“同志會”的組織領導,命令所有軍政經人員及中學以上學生,都須參加“同志會”,開會必呼“會長萬歲”等口號,以樹立絕對權威;還令其特務組織“政衛組”和“隰汾區戰工團”(後改組爲“同志會流動作隊”)“肅清僞裝分子”,大肆逮捕和殺害**員、犧盟會員、決死隊官兵和進步人士。
對閻錫山與日軍祕密勾結的行徑,現在因爲還沒有被我方發現,一切都還掩蓋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光環之下,只不過是大家都在看這個閻長官的眼神裏多加了幾分的小心。
※※※※※※※※※※※※※※※※※※※※※※※※※※※※※
蔡京華今天可算是打牙祭了,這幾十天沒見過的葷腥,這下子也擺到了桌子上面,白麪饅頭,小米稀飯那是管飽啊!唯一不太滿意的就是團長不讓咱們喝酒。“這個酒可是好東西啊!辦事處的主任都說這裏絕對的安全,要團長給咱們這些個弟兄們喝上點,沒辦法啊、只好憑本事喫飯了啊!”
換上包袱裏那件一直隨身帶着的夜行衣,咱們這個剛剛被老潘上報軍區,呈報了一等功的蔡京華又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一個燕子穿簾就上了窯洞的頂上。開始按照白天的記憶往外面的可能存放了美食美酒的地方開始搜索起來,因爲要是在咱們自己的廚房裏摸酒喝,一個是味道可能不怎麼樣,另一方面倒是怕第二天被發現
剛剛摸出辦事處避開了兩個暗哨的蔡京華詫異的發現,一小隊一小隊的晉綏軍開始調動,並在辦事處的外圍方圓一裏地的範圍內開始了針對八路軍辦事處的佈防。大惑不解的蔡京華細細一想,沒有選擇回去報信,而是轉而往今天來時到達過的閻公館而去,因爲只有到那個地方,才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晉綏軍的調動當然瞞不了早就對這位閻長官多加了十二分小心的八路軍辦事處。就在辦事處主任祕密的通知老潘,讓他通知部隊做好應變的準備的時候,老潘已經從在外面佈設了暗哨的錢傳志的彙報中得知了這一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