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大家都是處於寬闊狀態,所有人都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因爲這個時候我們得救了,這個對我們來說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誰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啊?
螻蟻尚且懂得偷生,更何況是人類。
更何況像我們這樣兄弟們,那他們簡直是偷生的能力比任何一家強。
所以他們現在紛紛的把所有的石頭都拿開,大概整個洞穴可以滿當當的,擠上五六個腦袋。
他們自己的腦袋全部擠出來,就像像小葡萄一樣。
甚至忍讓人忍不住的給每個腦袋都成一羣,那種感覺應該挺爽的吧。
但是現在不是最爽的時候,因爲我剛從樹上爬下來,而且那錦堂就站在樹下,像你們的向我伸手,我知道他在上面等待着我,就如同我知道他一定會來解救我是一樣的,這好像是在冥冥之中我已經想象得到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意思的可能性,也沒有任何意思的一個錯覺,完全就是這樣真實而然的事情。
我故意很輕鬆的滑了下來。
當然不能代表我對他的心情有任何一個放鬆,因爲他畢竟跟安娜之間有過度來往,所以話安娜之間的關係更多的是因爲這種關係而存在。
我剛下滑下來的時候,他都輕輕的抱着我的腰,深情的望着我。
“剛纔嚇到了吧,那隻老虎確實夠大的,是不是把你們這幫人都嚇得夠嗆,要不是你拖着他們,我估計他們可能也沒有辦法的這麼安全逃到裏面去。”
我這個時候還是刀子嘴,當然要當着嘴了,因爲他跟安娜這之間的關係還不清不白的,那這個時候又跟我搞這種曖昧,你把我當成什麼樣的人了,我什麼人是什麼樣子做的事情。
“唉呀,這個事情那很簡單,大家都要逃命的嘛,誰不會逃命逃命比誰都重要,不用我說他們就像兔子一樣撒腿就跑,所以的話這個過程很輕鬆很簡單,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你想了這麼多這麼複雜的事情,想的又有何妨?”
那對於這個事情我也是無語了,因爲這個事情怎麼說,怎麼理解也沒有辦法,那你幹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且安娜之間跟他之間的感情,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樣界定的,但我始終感覺到他安娜對他的愛也是那麼能夠,而且這種感情也不是誰能說清楚的。
我故意輕輕的推開他一把,保持我們適當距離。
因爲我正在意識到兄弟們幾個腦袋齊齊的擠出來,在目不轉睛的看着我們,這一切,都好像對我們這一切所有發生的事情都非常的興奮,而且都非常的好奇看着我們這些完全就像看一部電影或者看一個八卦。
廢話,我們去看了嗎?
當然這一點根本就不用我做出任何動作,因爲那錦堂毫不猶豫的,不留痕跡的給他那邊一撇。
所有兄弟們這個時候馬上意識到剛纔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多麼幼稚或者說多麼不合情理,所以的話他們這個腦袋羞得一聲的全部歸縮回去。
我看到他的樣子我就想哈哈大笑,因爲確實是尤其他真的他們真的是太搞笑了,明明想看得這麼清楚,現在他們老大在面前,他們當然不敢做這種放肆行爲。
那錦堂二話不說,拉着我的手就到另外一片空地去,這個地方離洞穴有一定的距離對話,大家根本就沒看到我們在做什麼,或者在說什麼。
我狠狠的甩開他的手,賭氣的。
“因爲我跟你是什麼關係,麻煩你光天化日下朗朗乾坤,我們男女有別,你難道拉着我的手,不知道這個事情是特別不好的嗎?如果給兄弟們知道的話,好像我是什麼樣的女孩子一樣,所以話拜託你尊重一下我,雖然我不是你什麼樣的人,請你尊重一下我的決定好不好?”
那錦堂二話不說,緊緊的摟住我,因爲他有一種讓我感覺到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雖然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我還是毫不猶豫的把他推開。
但是千萬不要小看一個人的力量,一個人的力量不是那麼輕易舉的,這種擺脫掉的特別對於那錦堂,那麼這種級別的人物來說,你根本推動他,如果他不願意去放鬆的話,那麼只能用4個字來形容,叫做毫無能力。
那錦堂:“什麼叫做男女有緣?什麼叫做光天化日什麼叫做朗朗乾坤,我不懂這些東西,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聞到好大一個醋味,難道是因爲這個事情就有這麼不愉快嗎?我的天今天我不是來了嗎?我不是第一個時間來救你了嘛,誰怕誰失戀永遠是我來救的,難道你還沒有什麼樣更大的想法?”
我說:“唉呦喂,這個時候是這樣,那你安娜小姐現在在哪裏?難道安娜小姐不管你,難道你是是不是把它安全的已經安置到了安置好了之後再來找我們,那當然是的了,肯定是由此設想的,按照這裏來說肯定是把它安置的安安全全的,知道你足夠放心的時候再來找我們,對不對?”
那錦堂輕笑:“我怎麼聽了這些話,怎麼有這麼大的醋意,整整整天我敢說整整一天你都沒有對我認真的效果,難道我真的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嗎?好像我真的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的事情吧,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對待我,我的心好難過好傷心哦……”
我記得一轉身想要走,結果被他一手的拉住。
我非常生氣的說。
“不是覺得太無聊了嗎?這種事情實在讓人無聊,自己你拉我的手幹什麼,難道好像我今天一定要背對着你嘻嘻哈哈笑個不停,好像沒有哪個對我有這樣的要求吧,而且好像我也沒有必要去盡這方面的義務吧,憑什麼要我去想我也不是唱戲的,這種東西你可以找別人去笑啊,我記得安娜小姐對你今天這整天是笑嘻嘻的,笑個不停。你得到這麼下心還想要別人的,小心你是不是太過於貪心,孤獨了,這種太貪心反而不好,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瞪你瞪你瞪我!”
我故意的甩開他的手,當然是我內心深處想要做的事情,因爲我剛纔說這番話的時候,無意中就表明瞭我的一種態度,或者說已經露出了我內心的羞澀。
我怎麼了?我怎麼不大大方方跟他講的好呢,爲什麼要這麼多這樣情況,我自己都對自己感到很無語。
那錦堂笑:“如果你覺得這樣能讓你生氣的話,那麼我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再去管他,你這樣你覺得是不是就能達到你的滿意的效果,是不是你就是你這樣子你就覺得很開心,如果你真的認爲這樣做能讓你開心的話,我那麼我就這樣做。”
他這樣說那當然我聽起來可能是真的非常的開心,但是我不可能因爲這樣而在他面前表現的喜怒哀樂之情全部表現出來。
那豈不是瘋子?
瘋子纔是這種事情。
我對一個事情而言,更多的事情都沒有過多的去處理,也沒有過多的去理解,我覺得這時間還好,沒有過多的想法,這是最好的事情。
那我看爲什麼好像整個身邊就他一個人在這裏,那麼安娜去哪裏了?
我也是緊張,有些慌張的去問他。
“你跟安娜兩個人不是一組的嗎?你們怎麼分開了?這事情怎麼回事啊?難道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現在正要問那個問題啊,我問你早就開始問了,終於問這個問題了,那好我告訴你”
現在也懶得跟他去討論這個東西,因爲這不僅僅是個人的事情,而且安娜雖然是我的一個競爭對手,但是不代表她是我的敵人,我很喜歡安娜,我甚至非常欣賞她,而且我知道整個工廠都離不開她的去創作,這是工廠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他們兩個共同的去共同承擔,才能把這個公司工廠這個事情全力以赴的推動。
對這個女人我覺得很多事情還是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去推動和處理會更好的。
“快點說嘛,問他到底在哪裏呢,這個事情可不能開玩笑,他可是我們這裏的特殊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一會一旦出現這樣的事情,那怎麼辦呢?我們無法跟老爺子交代的,這個事情真的開不了玩笑。”
我說話非常焦急很焦慮,真的,這個真的是不能有任何一個事的一個出現問題,安娜是我非常慎重邀請來參加這次活動的非常重要的一位朋友。
而且如果出現任何一個問題,那麼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去原諒自己了。
那錦堂笑:“剛纔我聽了一句話很重要,就是說他作爲我們的朋友,既然作爲我們的朋友,難道我不會照顧好朋友嗎?這將是我們共同的……”
我的天!
這個人邏輯思維實在太強大了,就是剛纔我的話都給他造成了矛盾出來了,但是好像他那句話也很有意思,反正給我喫了個定心丸的感覺,而這定心丸對我的心裏至少能起到一個非常大的一個安慰的作用。
我臉上一紅,其實我也不用心,其實他一定會把安娜保管的很好的,這種情況之下他怎麼可能讓安娜去受到任何一個傷害呢?
“什麼事這是你自己的個人的事情,你應該把她保護得非常好吧,所以話你現在纔來,我已經剛纔的擔憂是多餘的,所以話就當做我沒問了。”
那錦堂哈哈大笑,可能對我剛纔那些話讓他覺得搞笑。
像嗎?剛纔不是很搞笑嗎?好像一點都不搞笑了。
“你笑什麼?你直接說出來呀,有什麼好笑的,我不是問安娜,安娜是我邀請來的朋友,我當然要關心她的安全了。”
“好像你真的是個傻姑娘,真的很傻又傻又笨的這些事情,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情嗎?難道還要我去再跟你說嗎?”
“那去哪裏了?”
“她在山的那頭很安全,在那邊等我們過去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