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券經紀商,證券自營商,還是證券承銷商?公司打算分爲哪一類?還是說打算包攬全部?”證券公司她壓根不瞭解,不僅僅是這個行業,各種行業都沒有她瞭解的,想要投資不假,卻不能夠盲目投資,她手上的流動資金本來就少的可憐。
楊滿手上翻倍的錢沒有挪出來她也用不了。
原本只是象徵性的說了說,卻沒想到唐玖珍還真懂一些,這就好辦了。
“合作方是打算包攬。”他沒有說的是,合作方想要的只是她的投資,並不需要旁人來對公司指手畫腳。
注意到楊滿尷尬的神色,就知道他有隱瞞的話並沒有說出來。
“楊叔怎麼看的?”摸了摸杯沿發現茶水涼了些,才端起來喝了一口。
聞言,楊滿有些摸不準唐玖珍的意思,說來說去也沒有給出個答案,反倒是把皮球踢到自己身上,這不禁讓他有些懷疑她的能力,更加懷疑的是自己今天走上這麼一遭到底值不值得。
許久,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唐玖珍勾了勾脣,笑道:“楊叔心裏也是忐忑的,對嗎?畢竟開公司可跟操控幾隻股要複雜的多,今天既然來問我心裏也是有想法的,說明有可行性,楊叔,我能夠輕易的把十多萬交給你不僅僅因爲你是楊柯的舅舅,也因爲我信你。”
被猜透了心思,楊滿反而鬆了一口氣,剛纔唐玖珍把皮球踢到自己身上,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的,說白了就是沒有個痛快話,那一句因爲我信你,也讓他漸漸冷靜下來,有些自嘲的笑笑,竟然跟一個孩子置氣了。
“有時間還是讓唐小姐跟那位合作者見個面,詳談的好,今天過來只是跟您報個信。”楊滿臉上掛上了幾分笑意,誰都沒發表自己的意見,倒像是下級對上級的彙報工作。
就如同唐玖珍說的,楊滿能夠帶着這話過來,說明心裏還是認爲有可行性纔會過來跟她提這事兒,楊滿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也到底是看她年紀小,到時候她不開口,不代表身後的唐瑞林不開口。
雖然這話多少有些小人之心,可到底也沒多熟悉不是?
“好,那就等楊叔您的消息。”心裏暗罵一聲老狐狸。
楊滿沒有待多久,重要的事情已經說清楚,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跟楊柯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唐玖珍正打算去收拾碗筷的時候,就看到慕言從廚房裏走了出來,身上還穿着卡通的圍裙,跟那張清俊秀美的臉很是不搭。
出了廚房,慕言就注意到唐玖珍毫不掩飾的目光,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圍着圍裙就出來了,臉色一紅,不自在的取了圍裙扔到桌子上。
“笑什麼笑?”實在被看的不好意思,慕言瞪了她一眼,貌似沒什麼效果也就作罷了,偏過臉去,眼不見爲淨。
“別說,雖然看着彆扭但是還挺順眼的。”
順眼?他穿着圍裙能看着順眼?還真是會挑詞兒的。
見慕言不接話,唐玖珍也不在意,只是話題沒有再圍繞着他剛纔的打扮上。
就在這會兒,楊柯從房間裏出來,身上換下了校服,穿着一件一字肩白色的雪紡連衣裙,挎着不規則形狀的枚紅色包包,齊肩發披散在肩上,整個人青春靚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楊柯本就長的白皙明豔,平常穿着校服也看得出來漂亮,但是卻沒有今天這樣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喲,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唐玖珍忍不住調侃了兩句。
慕言看了兩眼沒有說話,也沒有移開視線。
“我出去一會兒,晚點回來。”楊柯有些害羞的低下頭,臉上紅彤彤一片,逃也似得出了門,跟有人追趕似得。
說起楊柯跟唐玖珍之間突然之間變好,慕言心中是有疑慮的,只是一直都沒問。
“你跟楊柯是怎麼關係好起來的?”心裏想着,慕言也問了出來。
唐玖珍一愣,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又或者將楊柯拉到自己陣營來了之後就徹底的放心了?畢竟她的把柄在自己手上,也不擔心她會叛變。
更多的是近段時間的相處,單從楊柯本身來說,人並不壞,況且也是爲了她媽媽的醫療費纔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心中不打算原諒,可她對楊柯的態度是越來越親近,如果不是慕言問這麼一句,連她自己都快忘了還有不開心的過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珍珍,忘記你喫的虧了?”慕言擔心的是唐玖珍真心的付出,到頭來的彙報是她無法承受的,畢竟人心隔肚皮。
“你發現了什麼?”她清楚慕言的性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說一句話。
既然他能夠提這麼一句,顯然楊柯是有些不對勁的。
“如果不是剛纔,算不上什麼發現,她似乎搭上了有錢人。”昨晚他起夜的時候,聽見了房間裏的電話聲,聲音不大,隱約聽見什麼少爺,加上今天的表現就更加肯定了。
不說還不覺得,剛纔唐玖珍看着楊柯身上的衣服就覺得有點兒眼熟,這麼一想可不就是西銘新上市的?這一件可不便宜。
還以爲楊柯收心了,當初也就是坐在她這個位置上,顫抖着身體問她,能不能幫她報仇,是急不可耐?還是根本就沒有想過靠着她來報仇?
此時的楊柯正忐忑的坐在跑車內,手指不安的攪動着裙襬,低着頭不說話。
“小野貓也有安靜的時候,難得。”戲謔的聲音猶如耳邊低語,男人的側顏大半被陰影遮住,只露出雕刻版完美的下頜,薄脣意味深長的揚起。
楊柯顫了顫,一個字也不敢發出聲來,那晚她也不過是煩悶的厲害,誰知道就招惹上了眼前的男人?莫名的獻殷勤,送給她名貴的名牌,那些她這輩子或許都揮霍不起的奢侈品。
說沒有一瞬間的迷失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該身處什麼樣的位置,
“你究竟想做什麼?”這人總讓她感覺邪魅危險,可有些人不是你說不想招惹就能夠擺脫掉的。
“見色起意也好,一見鍾情也罷,第一眼我就喜歡你。”薄脣張合,吐出的話讓楊柯莫名生出一股寒意,這話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