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還沒走到臥室,就聽到老丈人在裏面喊着:“不是接到了嗎?怎麼還不回來!”旁邊丈母孃罵道:“你個死老頭子!你坐下來行不?你晃的我也煩了!”
詩雅掩住了嘴巴,眼淚倏倏流了下來,還沒到門口,腿腳已經有些發軟了。我連忙摟住她,慢慢的走到房間門口。一推開門,詩雅望着裏面兩個老人,叫了一聲:“爸!媽!不孝女回來了!”雙膝一軟,重重的跪了下去!
詩雅流着淚,跪在地上用雙膝一步一步的走進房間。丈母孃喊了一聲:“我的閨女啊!”便撲了過來,跟詩雅抱頭痛哭。剛纔最着急的老丈人此時卻不動了,眼圈雖然紅了,嘴裏卻只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
我把娘倆都攙起來,讓她們坐在牀,對老丈人說道:“你們說說話,讓詩雅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去飯店準備一下,中午隨便喫一點,晚上給詩雅接風。”老丈人點了點頭。
午飯我讓人端到了臥室裏面,一家人就坐在桌前邊喫邊聊。丈母孃看着詩雅大口大口的喫着飯菜,又掩住了眼睛,泣聲說道:“我閨女在裏面受罪了,連肉都喫不上!”詩雅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安慰道:“不是的,媽。主要是家裏的飯菜香。”
老丈人喝了一口酒,對詩雅問道:“回來有什麼打算?”我笑道:“還能有什麼打算,把詩雨軒搞大唄!”詩雅點頭說道:“爸,我學位證下半年就拿到手了,其實裏面有很多各行各業的人才,我跟她們學到不少東西。我想,對詩雨軒,可能會有些幫助。”
老丈人嘆了口氣,道:“我不是問你這個。我今年五十九了,你媽都五十七了,快六十歲的人了,家裏連個小孩都沒有!看人家抱着孫子外孫的滿街逛,我和你媽都急啊!”
詩雅的臉唰的一下白了,茫然的看着丈人說道:“爸,其實”我連忙打斷她的話說道:“你們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的!”然後悄悄給詩雅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低頭喫飯。
詩雅不能生育的事不能告訴兩位老人,否則他們一定接受不了。再者說了,詩雅身體是有抗精子抗體,我的精子成活率是比較低,但是也並沒有宣判死刑,一定不會懷孕。何況現在的醫學越來越發達,我就不信不能讓詩雅懷上!
喫完了飯,一下午的時間,我都領着詩雅在詩雨軒的各部門參觀。看着衆人都在井然有序的工作着,詩雅不停的點着頭。對於剛兼併不久的金鼎策劃,詩雅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對馬莉不停的諮詢着。從金鼎出來,詩雅對我說道:“老公,金鼎是兼併而不是合作,這一招做的很絕!”我得意的說道:“那當然,你老公沒學過經濟,但是也明白宣傳的重要性!”詩雅笑了,道:“一個公司如果有了自己的廣告團隊,那等於站在了別人的頭頂上。無論做什麼,都比同行更快一步!”
臨近下班的時候,詩雅陪着我,站在了樓頂的天臺,看着眼前那副屹立的巨大廣告牌,詩雅的眼睛有些溼潤,依偎在我的肩頭說道:“老公,我在獄中也曾猜想過詩雨軒的模樣,但是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把它做的這麼大!”
我嘆了一口氣,伸出胳膊擁她入懷,沉聲說道:“我也沒料到它會變成今天的樣子。當年你走了,我心裏愧疚無比,我就想瞭解一個你的心願。地方是你選的,行業是你想的,我只是把你腦子裏面的念頭實現出來,想不到有這麼多朋友的幫忙,竟讓一個小小的化妝品店在短短的兩三年中變成了一個集團公司!”
詩雅背轉過身,讓我從後面抱住她,望着廣告牌低聲說道:“老公,你還怪我嗎?”我吻着她的髮絲說道:“是我錯在先。我們不要再去想這些了。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我們還年輕,想想以後怎樣過好下半輩子吧!”
詩雅笑了,扭頭對我笑道:“想不到你還會看了凡四訓!”我愣了,茫然說道:“什麼了凡四訓?”詩雅撅着嘴說道:“還以爲你真的懂,原來也是道聽途說,拿來己用!這句話就是了凡四訓裏面的,袁了凡可是明初最着名的思想家,他做的了凡四訓就是屬於勵志扶才的,比卡耐基可要早數百年!我還欣賞他的另外一句話,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我哈哈一笑,用臉龐摩擦着她的臉蛋說道:“想不到我老婆坐牢坐的學問更大了!”詩雅嘆道:“天天哪裏都不能去,除了做工就是靜坐思過,不看書那幹什麼呢?”我鼻子一酸,連忙吻着她的臉龐說道:“老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詩雅扭過頭,用嘴脣碰了一下我的脣說道:“都過去了,你不是說我們不要去想了麼?以後的日子甜蜜,纔是最主要的。”
我將她扳過身,用手捋了一下她額前的髮絲,鄭重的說道:“老婆,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受苦了!”詩雅微笑着看着我,閉上眼睛說道:“老公,我相信你。吻我”
輕風悠揚,和旬纏綿,我和詩雅站在頂樓的天臺上,身後是數丈高的詩雅軒廣告牌,緊緊相擁,盡情激吻。
飯店包廂。換上了新衣服的詩雅看起來一如三年前一樣清麗,只是長久的牢獄生活讓她更多了一份淡然。幾乎所有的朋友都聽說了詩雅已經回來。連多日不曾見面的紫煙夫婦也趕了過來。
坐在我的身邊,詩雅不停的對着進來的賓客點頭示意。落落大方的樣子跟三年前那個大門不進,二門不出,見了生人就躲起來的小媳婦判若兩人。
一頓接風宴在愉快的氣氛下結束了。詩雅沒有喝多少酒,卻已經面若桃花,走路微晃了。我擁着她走出包廂,衆女心照不宣的相繼離開。劉娟開車把老丈人和丈母孃送了回去,曉玲本想纏着詩雅聊天的,卻被素雅給攔住了。
摟着詩雅回到臥室,躺在牀幫她褪下了全部的衣服。望着眼前的玲瓏玉體,我竟然激動的像是回到了新婚之夜。詩雅雙眼迷離的抱住了我的脖子,甜膩的說道:“老公,來吧。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