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這番話,萱萱沉默不語,華子也用手支着下巴,手指在下顎上輕輕的扣着。我端着茶杯,任他們去考慮,反正既然有這個意向,我也不急着要答案。
過了一會,華子才笑道:“早就聽萱萱說鋼子是個暢快人,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既然兄弟表了態,我也說說我的意見。”我點頭說道:“好,大哥儘管開口。”華子說道:“我不瞞你,我們倆個商量過,本想以合作的形式來開這個健身中心的,畢竟這兩年也確實沒賺到多少錢,現在有機會擴大了,想不撈一筆那是假的。但是聽兄弟這麼一說,我們實在沒有底氣去承擔這筆投資”
我心裏一沉,感覺這事可能就黃了。華子看出了我的臉色,笑道:“聽我說完,兄弟。我自己沒有底氣開,畢竟一旦投入進去,收不到回報我們倆口子就得喝西北風。但是既然詩雨軒能承擔這個風險,那我們兩口子乾脆退居二線,當個打工仔,安安穩穩月月領錢,本就不是當大富豪的命,我們也不做那發財夢了,舒舒服服過小日子不是更好?”
我驚喜的說道:“那大哥的意思是,同意我剛纔的意見了?”萱萱白了我一眼,嗔道:“笨蛋!你大哥的意思是說,陽光健身以後就是你詩雨軒的下屬單位了,我們就是跟你打工的!”
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是什麼讓他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我有些難以置信,一眨不眨的盯着華子。華子苦笑着說道:“你一定是在懷疑我們的誠意,對不對?其實我也不怕讓兄弟笑話。這些年陽光健身都是在虧本經營,健身方案太過陳舊了,又沒有能力阻止教練去外地學習,所以客戶越來越少。租期眼看就要到了,我們本來不想再幹了,正好娟子來談合作,我們也就借坡下驢,順水推舟。”
原來是這樣!話說回來,要不是萱萱實在沒掙多少錢,當年我出事,也不會只拿出區區五萬,畢竟詩雅入獄她也有一定的責任。兔兔一個交警,手中權力有限,每個月就那點工資,能拿出五萬還算不容易,萱萱自己開健身中心,只拿出那點錢要麼就是小氣,要麼就是真的在賠本賺吆喝。
現在看來,還真是難爲了人家。自己賠着錢,還儘可能的來幫我,這近兩年的時間從來沒提過還錢,這就是當年她把詩雅帶進帝國皇天最大的補償了!
我坐直了身體,看着華子說道:“大哥,你放心,陽光在我手上,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第一步就會派所有教練去外地學習,你們兩個人也去,正好可以趁這個時間裝修新店面!”華子和萱萱對望一眼,然後扭頭看着我,沒有說話,臉上卻笑容滿溢。
有人敲門,萱萱跑過去開門,兔兔穿着一身制服走了進來,臉蛋微微發紅,看了我和華子一眼,更顯慌亂,扭頭對萱萱說道:“我來坐坐,馬上就走。”
這妞一來,氣氛都變了。不光是我,就連萱萱和華子都有些尷尬。他們號稱超猛夫妻,也換妻玩過,可是我畢竟是老五的二哥,兔兔也從來沒跟他們玩過,所以四個人靜靜的坐着,誰都沒有首先講話。
最後兔兔還是受不了了,起身說道:“我回去了!”說着就往門口跑去。華子給萱萱使了個顏色,萱萱緊追過去,想要留住她,兔兔還是打開了門,萱萱追出去,兩人在門口嘀嘀咕咕的討論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兩個大男人坐在客廳,剛纔還能正兒八經的討論生意,此刻卻誰也沒有了心情,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內心中既無比期盼,又有些抗拒。我可以跟萱萱和兔兔三人百無禁忌的胡鬧,但是華子可是萱萱的老公,當着他的面玩弄人家老婆,我的臉皮還真沒那麼厚!
萱萱走進來,對着我和華子攤攤手。我有些失望,卻也鬆了一口氣。華子對萱萱問道:“人呢?”萱萱用手往門口一指。華子眼珠一轉,抓着我的胳膊說道:“鋼子,你先去裏屋客房,你先給兔兔玩,等她能適應了,我們倆個再進去!”
坐在客房的牀前,我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我知道這是一次放縱,或許也是最後一次。無論兔兔結不結婚,我都不想再跟她有什麼那個了。以後的生活,應該是爲了實現自己的諾言而奮鬥,給我的女人們一個很大的家,不能再這樣荒唐下去了。
今晚正好是了結的機會,徹底的放縱一次,徹底的沉淪一回。人生在世,誰沒有過一次放縱不羈呢!
兔兔進來了,低着頭站在門口,不敢看我,卻抬頭鎖上了門。我叫道:“別鎖那個等會”兔兔瞪了我一眼,邁着小步子走到牀的另一側坐下,恨恨的說道:“你敢打開我就走!”她這麼一說,我也無奈了,今晚的主要目的就是和華子夫妻一起玩,既然兔兔死活放不開,那我來的目的也就沒有了。
可是我搞不懂兔兔爲什麼會願意單獨跟我在一起?我雖然偶爾自作多情一下,但是也不會傻到以爲兔兔會喜歡我,看現在的形式是她寧可只被我一個人玩弄,也不願被華子看到,這是爲什麼呢?“兔兔輕輕的脫掉鞋子,也順便脫掉制服,只穿着襯衣襯褲躺在了牀,蓋上被子,輕聲對我說道:”鋼子,陪我說說話吧。“反正兩人已經赤果相對過,我也不矯情,脫了鞋子把被子一掀,緊挨着她的身體應道:”好,聊點什麼?“兔兔呼吸有些急促,身體往旁邊靠了一下,輕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銀賤?“我歪頭看着她微微有些發紅的俏臉,搖頭說道:”我從來沒這麼想過!“兔兔看着我的眼睛,鬆了一口氣,扭過頭去,看着對面的牆上的鏡子,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個人。我對牀事很需求,但是普通的刺激卻讓我興奮不起來。我的第一個男人是咱們的小師弟,他追了我三年,後來我把身子給了他,可是卻從來沒有享受過□□。“我靜靜的聽着,看來今晚又要充當一次輔導老師了。我這個人雖然不能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做慣了業務對於揣摩心思還是有點心得。
兔兔接着說道:”有時候我也很想要,可是就算他怎麼伺候我,都無法讓我達到理想中的那種巔峯。就這樣過了兩年,我覺得跟他在一起實在沒有了興致,提出分手,他哭着挽留我,我當時卻是鐵了心,一心要分手。沒想到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像是發瘋了一樣,把我摁在牀,掐着我的脖子,一邊打我,一邊撕掉我的衣服,粗魯的要我,我雖然疼的大哭,卻莫名其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