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內……
數名工作人員從四方襲來,抬手將抓住了藍荷仙子的手臂。
還等待着積分得藍荷仙子愣了一下。
她倒是也沒有反抗,就是眼神好奇有些不解的看着那個八字鬍。
“抓我做什麼?!”
“藍荷仙子,對不住了。”八字鬍攤手,“賭坊的損失一定要得到填補,我當然相信您說的可以讓他在我們這裏輸兩億,可是我更相信我自己。”
“你在這說什麼吶,趕快轉賬!”
藍荷仙子就跟不懂八字鬍話的意思似得,眼神中有些不耐。
“要是再不給可就要漲價了。”
“藍荷仙子,你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麼?”八字鬍眯着眼睛笑了出來,“我要用您去銀河領主那裏換積分,當然……到手之後,我可以將承諾給您的四百萬給您,在這方面我還是很誠心的。”
“哈?!”
被抓住的藍荷仙子不禁怔了一下。
我被綁架了?
我被綁架了!
“你這是要綁架我麼?”藍荷仙子到現在好似才反應過來似得,瞪着眼睛看着對面的八字鬍,還有抓着他的那些手下。
“別說的這麼嚴重。”
“我就是想請您在我們需要您的時候出面,從銀河領主那裏換到相應的積分即可。”
“請您放心,我們是不會害您的。”
八字鬍憨態可掬的回答着,藍荷仙子根本就沒將這些放在心上。
“你們可真夠行的。”
“算了,長這麼大也第一回被綁架,我就感受一下被綁架的感覺。”
“現在我對你們很重要對吧。”
賭坊的工作人員都懵了。
還有這種人?!
綁票這種事情他們也沒少幹,碰到得那些人有哭着求饒的,有擔驚受怕害怕被撕票的,也有那種很惱怒出言威脅的。
唯獨沒見過藍荷仙子這種……
坦然到讓人懷疑,被綁架的是不是他們。
八字鬍也有點懵。
“我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是被綁架了。”
“我知道啊,綁就綁啊。”藍荷仙子依舊是那坦然的神情,“我得狀態不對,難道你們不是想讓也配合你們麼?”
“我是想你配合……你不掙
扎一下麼?”
“我爲什麼掙扎?!”
一句話,直接給八字鬍給問懵了。
掙扎?!
這不是人之常情麼?
“我這種配合你得,你不是應該很高興麼?幹嘛還要求我掙扎,你這要求還真奇怪。”藍荷仙子撇嘴的看着八字鬍,“再說了,掙扎不是要被打麼?我還沒傻到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程度。”
八字鬍:……
你特喵的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不知如何反駁。
也對啊!
他們確實更喜歡配合的人。
就是一般之前綁架的人,配合都是被打到配合的,或者就是一直哭,需要他們出言威脅。
這回綁架藍荷仙子,如此配合……
他們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難道……
這就是人族尊者的膽識?!
這女人不會真的是個尊者吧?
說實在的,其實在最初的時候,藍荷仙子就跟八字鬍說她是尊者,問能夠在這裏賒賬幾萬。
被無情的回絕。
他在這裏開賭坊已經有年頭了,人族的尊者也看了有幾批。
從沒看到藍荷仙子這樣的尊者。
在賭坊裏面爲了籌備賭資,出售自己的原味?
要麼就是言語挑逗,租賃自己?!
尊者有這樣的麼?
不要面子?!
儘管祖龍族跟人族不通,可聽說尊者在人族中也是擁有着極高地位和名望的人。
這樣的人能做藍荷仙子那種事兒?
可這回她被綁架。
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八字鬍琢磨了半晌。
這樣也好。
看藍荷仙子的樣子好似也挺配合,這種人總比那些不配合的要好的多。
“你說的沒錯。”
到最後,八字鬍也只能如此嘆了口氣。
“那麼我對你們很重要沒錯吧?”藍荷仙子歪着頭詢問道。
“嗯……對。”
“那可太好了。”藍荷仙子興奮的拍了下手,“趕快給我準備個上好的房間,再給我來一套能夠展現出我淑女形象的鉚釘衣褲,鞋子我得要求不高,就來個高端黑吧,很適合我。”
???
你這
是絕對自己要站起來了?
八字鬍皺眉看了藍荷仙子良久,而且你特喵的想要展現淑女形象,要鉚釘衣褲是幹嘛的?
女黑幫麼?
這哪兒淑女了。
最重要的是,你那個頤指氣使的勁兒是幹嘛的啊。
我們纔是綁架你得人!
“還不快去?”藍荷仙子瞪眼,“別耽誤時間,要不然小心我不配合你們。別說也沒有提醒你啊,我得那位追求者銀河領主,他手裏兩億本金八千萬從你這贏的,就這些你們誰能動的了他?沒有吧!我如果委屈了,你們幾個就都死定了,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在他心裏的地位,少一根頭髮他都能爲了我毀了一個生命星的。”
“阿嚏!”
葉子晨摸了摸鼻子。
“誰唸叨我?!”
站在骰子桌前的葉子晨嘀咕了一句,他估計多半是蘇煙和夏可可他們吧。
她們應該也都着急了!
還是儘快把積分贏好,趕快回家纔行。
“一千萬,大!”
將積分下注,瞬間幾乎周圍的所有賭徒都跟着將自己的全部積蓄都扔到了大上。
“快點啊。”
藍荷仙子還在催促,八字鬍咬着牙狠狠地點頭。
“帶藍荷仙子去洗漱。”
“還有,派人給藍荷仙子買好她需要的衣褲和鞋子。”
“快去!”
八字鬍瞪眼,藍荷仙子這才滿意的點頭一笑。
眼看着藍荷仙子跟着他的手下離開。
他也看到了葉子晨的骰子桌……
真是,所有人都在跟着他下注,此時操盤的是他剛纔派去的老六。
這一回桌上下的積分。
足足顯示有六千萬以上。
如果這輸了……
“一一二,小!”
伴着老六的低語,骰子被開。
上面的數目赫然是他剛纔說的,也就是說,葉子晨這回輸的徹底,順帶着那些賭徒也都跟着輸了個精光。
所有賭徒都下意識的看向葉子晨……
眼眸都開始充血。
唯獨葉子晨笑吟吟的摸了摸鼻子,看着他對面的荷官。
玩陰的!
有趣。
看來咱們得故事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