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鈞王”
忽然看到不遠處的鈞王,希文嚇了一跳,她匆忙的低頭看着自己的小姐,小姐她
小姐這個樣子,若是被鈞王看到,那
“你先下去吧”
鈞王面色陰沉的走了過來,他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當然的也就聽到了這對主僕的談話,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個老女人
他願意娶她就不錯了,畢竟,依着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若不是因爲公孫家的權勢,他纔不想要個二十多歲的老女人呢?
可她呢,到現在竟然還敢肖想別的男人?好,果然是很好。
“王爺,我家小姐喝多了,只是喝多了”
想到剛剛小姐說的話,這萬一的讓鈞王聽到,那
“本王知道,你先下去”
鈞王坐了下來,看了看桌上的酒杯,再次看向地上的空酒罈子,這個女人真能喝,借酒澆愁嗎?
“額那王爺,奴婢先下去了”
她可沒膽子管王爺的事, 而且,小姐如今的情況,若是王爺聽到了,估計不知道會多麼的生氣呢?
想到這,希文有點的擔憂,她不敢違抗王爺的命令,而小姐現在也是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的,也許該找老爺過來纔好。
想到這,她不敢耽誤,趕緊的跑了,她要去找老爺,可不能讓王爺傷害到小姐了。
其實,這個希文,倒是多心了,對公孫蘭青,鈞王比誰都清楚,這個女人一心只想着司馬逸,根本的就不會看到別的男人。
他之所以會娶她,只是爲了利益。
要不然,他怎麼會娶一個年齡都這麼多大的老女人?
“蘭青?”
見到丫頭跑了,鈞王冷笑的看着公孫蘭青,這女人真是癡情啊,只可惜,那個男人跟本的就看不到。
“殿下”
公孫蘭青忽然聽到有人喊他,她抬起醉得迷迷糊糊的雙眼,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司馬逸,竟然是司馬逸。
“不錯,還認識本王”鈞王沒想到公孫蘭青竟然認出他來了,他滿意的一笑:
“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好難聞的味道。這女人,怎麼這麼能喝酒啊。鈞王不悅的捂着鼻子,以後萬萬不能讓這個女人喝酒了。
“殿下,你怎麼你怎麼會來看蘭青?你的心裏也是有蘭青的對不對?”
公孫蘭青激動的抓住鈞王的手,此時的鈞王,忽然感到不對,殿下?
這稱呼,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王爺就敢的。那是太子的專稱,人家喊他,最多的也就是王爺。
“你蘭青,你說我是誰?”
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鈞王的雙目冒火,大有你若是敢說錯一個字,我就把你滅了的味道。
這個時候,若是換做一般的女人,是絕對的不會說什麼的。
但公孫蘭青不一樣,她已經喝醉了,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自然的也看不到鈞王眼中威脅的意味。
“你是太子表哥啊太子表哥,你怎麼了,喝醉了嗎?竟然不認識蘭青了”
她, 果然把自己當成那個男人。
鈞王兩手緊握成拳,雙目陰冷的看着那個臉頰泛紅的女人,該死的,司馬逸,你竟然
他的妻子,竟然惦記着他最討厭的人,這樣的恥辱,他怎麼可能嚥下?
“你這個賤女人你瞪大眼睛看好本王是誰?”
他忽然抓住公孫蘭青的頭髮,讓她直直的看着自己,公孫蘭青搖搖頭,不安的甩甩腦袋:
“表哥,你別這樣,蘭青痛”
該死的!鈞王暗罵了一聲,這女人,根本的就是無可救藥。
若不是因爲公孫家,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白送他都嫌髒。
可現在
“你的太子表哥嗎?好”
鈞王忽然伸手,把桌上的酒菜一掃,嘩啦啦,東西都掉到地上,碎了。
“啊怎麼了,怎麼了?”公孫蘭青聽到聲音,睜眼想要看看怎麼回事,可身子卻猛然被人一拉,然後一壓,背部就貼到了剛剛盛滿酒菜的桌子上。
“你”忽然有人壓了過來,公孫蘭青不安的看着,腦中的醉意也消散了一些:
“鈞王怎麼是你?”
“很失望?”
看着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公孫蘭青,鈞王的心裏更是牙厭惡,可這樣的一個女人,他卻不得不娶回去。
“我你怎麼會在這?”
感覺到男人的熱度,她用力的想要掙扎,鈞王卻冷笑一聲:
“我不在這誰該在這?公孫蘭青,別忘了你要嫁給的誰”
要嫁給誰?她雙目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似乎想想些什麼,但鈞王卻不給她時間,撕拉一聲撕開那薄薄的裙裝。
“鈞王,你住手”
忽然感到的涼意讓公孫蘭青哆嗦了一下,鈞王不屑地撇撇嘴:
“公孫蘭青,若是此時換成你的太子表哥,你還會讓他住手嗎?”
看着他眼中明顯的陰狠之色,公孫蘭青怕了,這個即將成爲她相公的男人。
“哼,你最好的給本王老實點,若不然,這親,本王自然的都有辦法退了”
退婚?公孫蘭青的眼裏閃過點點的亮色,若是退婚了,是不是她和太子表哥就有希望?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與公孫家,如今也就這點的用處,一個二十多歲的老女人,還想着等司馬逸回頭要你?公孫蘭青,你是不是也太天真了?”
似乎明白公孫蘭青想的,鈞王惡狠狠的說道:
“若是本王退親,信不信,你馬上就是公孫家的棄子”
棄子那是廢物的命運她不要
“乖乖的討好我,本王自然不會 虧待你的”
鈞王說完,隨手撕下公孫蘭青身上最後的布片,冷冷的看着她,身子用力的一壓,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襲來,公孫蘭青忍不住哎喲一聲。
他鈞王,竟然直接的在這後院要了她。
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涼亭,沒有任何的溫柔,沒有半點的前戲,甚至完全的不顧她是第一次,就這麼野蠻的,要了她純潔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