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禍兮福所倚
對不住了，昨天沒及時更新，抱歉啊。還有哦，咋都看不見推薦捏？嗚嗚……掩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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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門後，深深呼吸了一口，跪在廊子上。屁股往後一坐，腿正好當了墊子。書打開放在前面的地上，眯着眼睛開始打盹兒。剛迷糊着要睡着，康熙又來了。他幾乎每天都來，我現在才知道，他一直在暢春園辦公。除非有大事，否則他這一年中大半年都在暢春園裏。由於他來的頻率和我被罰的頻率都特高，我們經常在這裏碰面。
康熙見怪不怪的瞅了我一眼，“又被罰了？”
“是。”
“還是因爲《三字經》？！”康熙很無奈。
“是。”
“你還真是……”康熙被我氣樂了，“跟朕來。”我趕緊站起來跟着他走向無逸齋的耳房，進屋後，他一落座就問：“芷蘅，你想不想出去玩兒？”
“想！”抬頭，挺胸，就差敬禮了。
“朕下個月要去塞外……”他頓住話看着我。我睜大了眼睛，難道要帶我去？
他又道：“這個《三字經》……你會背了嗎？”
“皇上，要是我會背，您能帶我去嗎？”如果我的舌頭夠長，一定耷拉到嘴外邊了。
他微笑道：“你先背背看。”
我嘿嘿一笑，“什麼時候背？”
“現在。”
他眼中閃爍着莫測的光芒，使得我猶豫了片刻。要不要馬上就背？不背的話，出去玩兒的事就泡湯了。可要是背了，今後就不好辦了啊。我很爲難，皺着眉思索着怎麼做才更好……
“不會嗎？那就算了。”康熙撣了撣袍子，準備起身。
我趕緊說：“背，背，現在就背。”不管了，與其留下被顧八代荼毒，還不如冒險一次。至少能逃離每天繁重的課業了。
康熙低下頭，“哦？你能全背出來？”
“能，能。”使勁兒的點頭，生怕他改變主意。
“好，那你背吧。記住，一個字都不許錯。”康熙盯着我淡淡地說道。
我點點頭，“是，奴婢遵旨。人之初，性本善……”這倒黴的《三字經》，我做夢都能背出來了。
康熙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倒是旁邊梁九功的神色很耐人尋味。他眼中帶着戲謔，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是在笑話我傻還是看穿了我的鬼把戲。但我知道，這一來，康熙準會明白我之前都是裝的。有點兒後悔，卻又不想改正。實在是無逸齋的日子太清苦，顧八代的臉太長！
很快，我就一字不差的將《三字經》全都背完，靜靜的等候着康熙的裁決。良久，他無波無瀾的說道：“嗯，背的不錯，果然一字不差。”
我嘿嘿一笑，“那是皇上教導有方。”
“哼哼。”他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你很會搗亂啊。”
“啊？”
“瓜爾佳芷蘅，如果再讓朕知道你故意跟顧師傅搗亂，一定狠狠的罰你！”康熙說完後準備出屋。
我趕緊說：“皇上，塞外……”
他瞧了我一眼，微笑道：“先跟朕來。”我想塞外的事是沒問題了，暗自歡呼了一聲，終於要解脫了，至少倆月不用看顧八代那冷冰冰的臉了。涎笑着攙着他的手臂，屁顛兒屁顛兒的跟着康熙回到無逸齋。
見禮已畢，康熙問道：“文起，這丫頭的學業如何？”
顧八代一聽頓時變了臉，那表情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回皇上，瓜爾佳芷蘅的學業尚無進益。”
康熙看了我一眼，“今天講的是什麼？”
“回皇上，今日講的是《孟子》，見梁惠王篇的第三章。”
“嗯……”康熙沉吟了一下，指着我道：“芷蘅，背一遍給朕聽聽。”
“啊？”我暈，這是什麼意思？底下諸人似乎對皇上這句話很費解，一個連三字經都背不會的人怎麼能背這個？！
顧八代皺眉道：“皇上……”
康熙一擺手，示意他閉嘴，然後對我道：“芷蘅，你會不會背？”他盯着我的眼睛，一瞬不瞬。
我汗流浹背地說：“不~~~”
“嗯哼，下個月……”
“……會是不可能的，我會！”顧不得別的了，我趕緊打斷了他的話，“皇上，我會背。”一聽此話，顧八代的鼻子都快氣歪了。瞅着我一個勁兒的運氣，估計要不是場合不對，他早過來一拳打死我了——聽說此人文武雙全，有把子力氣。
“背吧。”康熙接過茶碗抿了一口。
我嚥了口唾沫，垂下眼皮道：“是……梁惠王曰：「寡人之於國也，盡心焉耳矣！河內兇，則移其民於河東，移其粟於河內；河東兇亦然。寡人之於國也，盡心焉耳矣！察鄰國之政，無如寡人之用心者；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曰：「王如知此，則無望民之多於……”
這篇文其實沒多少，閒暇的時候也看過，只不過背還是第一次。好在我的記憶力好，背這個不成問題。至於今日之事會顛覆我以往形象的問題就暫時顧不上了。只要能讓我逃課，就是揍我一頓都成啊。
我背的越快，顧八代的臉色就越難看。底下衆人也都用“刮目”注視着我。我知道，等康熙走了，顧八代一定會和我算總賬。
背完後，康熙又道：“此文何解？”
“……”不會吧，這老康是想將我打入阿鼻地獄嗎？背書不算，還得講解。
“怎麼，不會？！那下……”
“會，會，只是師傅講的太好了，奴婢愚鈍，未必能理解的那麼透徹。”我發誓，以後絕不跟康熙作對，這傢伙太鬼了。
“沒關係，你儘管說。”康熙閒適的喝了口茶。
我老老實實地說：“是。”板着臉木然的說着，“梁惠王自認爲治國比鄰國國君盡心，政策比鄰國好，鄰國之民，應該主動投奔歸順他，但他的目的並沒有達到。孟子沒有直接回答“民不加多”的問題，而是以梁惠王“好戰”爲喻，啓迪對方思考。“五十步笑百步”，巧妙地指出梁惠王所謂“盡心”於國，其實與鄰國之政相差無幾，本質上都是虐民暴*……”
康熙始終一臉淡然，底下那些阿哥和伴讀卻都神色驚異，唯有兩人不同。一個是五阿哥胤祺，另一個是十三阿哥胤祥。
胤祺的眼中滿是不高興，似乎是在埋怨我不該胡鬧，明明會偏裝不會以至受了很多苦楚。
十三的表情則讓我很納悶兒，他的神情分明在說：“我早就知道你是裝的了。”這是怎麼回事呢？現在沒法問，等沒事的時候一定要弄明白了。
再看我的師傅們，徐元夢滿面驚奇，驚詫莫名。
顧八代就別說了。臉色慘綠，眼冒兇光，那樣子就跟千年大糉子似的！我真怕他一個忍不住，跳過來一口咬死我。
“……孟子認爲梁惠王要想使民“加多”，稱雄諸侯，必須施仁政，行王道。才能得民心，進而得天下。而施行仁政的措施就是關注民生，休養生息，因地制宜地發展生產，不徵調百姓服役於農時，不濫捕撈，不忽視時令以伐木，不誤牲畜繁殖，不誤糧食播收和種桑養蠶織布，“使民養生喪死無憾”，解除後顧之憂，百姓衣食安則心安，從而穩定人心，鞏固政權。然後再興辦教育，使人人知廉恥，人人講禮義，引人向善，傾心歸附。百姓安居樂業，社會長治久安，“王道可成”。此外，國君要常自省，革除虐政、苛政、酷政。”
結束了長篇大論的我很想搶過老康的茶碗喝一口。但這只是想想，我深知今日一過，以後再想裝傻可就難了。此刻要緊的是怎麼應付顧八代的詰問。
“文起，她說的可對？”康熙似笑非笑地看着顧八代問道。
顧八代咬牙切齒地說：“對！”
“嗯。”康熙點點頭，“丫頭，既然會爲什麼要裝不會？”
我低着頭道：“回皇上，這是奴婢的一點兒小心思。”
“哦？什麼心思？”
“回皇上，奴婢是想着顧師傅要是覺得奴婢太笨，說不定就不肯再教奴婢了，那奴婢就不用再起那麼早了……”對康熙我可不敢耍小聰明，幾次交鋒下來使我深知此人絕對是千年狐狸精一枚，小瞧了誰也不能小瞧他。在他面前說謊的結果不言而喻，下場一定很悽慘。
“呵呵，是嗎？”康熙看了顧八代一眼，“文起，你怎麼說？”他的意思我們都明白，要是顧八代說聲不教，我們就都解脫了。我滿是期盼的看着他，希望他說出不肯再教我的話。他卻只是複雜地看着我，等了半天忽然微微一笑，
“皇上，臣覺得瓜爾佳芷蘅甚是聰慧。就如一塊渾金璞玉，如果好好打磨，定能大放異彩。”
“O”
我的嘴巴張的格外大，這老先生哪根弦兒搭錯了？在我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之後，他居然還肯教我？有沒有搞錯？
“嗯，朕也這麼看。而且，這普天之下，除了你怕是沒哪個先生能治得了她了。”
“皇上謬讚。”顧八代很謙虛的彎了彎腰。
康熙又轉向我道：“丫頭，記住朕的話，再有下次，朕決不輕饒。”
“是。”很鬱悶的磕了個頭，然後又對顧八代道：“多蒙師傅不棄，芷蘅一定努力。”弄巧成拙鳥……
從那天開始，我的苦難就徹底來臨了。
“瓜爾佳芷蘅，把這篇文的意思講一講。”
“師傅，我不會。”
“伸出手來。”
“……”啪啪啪，二十下手板打得結結實實的。
“瓜爾佳芷蘅，你的字怎麼還這般難看？重寫……一百遍！”
“……”
“瓜爾佳芷蘅，醒醒！跪廊子底下背書去！”
“……”
到後來，他一亮戒尺，我馬上就自覺的伸出手等打；只要聽見“砰”的一聲桌子響，我立刻就如條件反射一般抱着書一溜煙兒跑出去跪着。
這還不算什麼，顧八代不僅自己嚴格要求我，還知會了其他幾個師傅，一定要對我嚴加管教。這下可好，連白晉那老頭兒都開始關照我了。上課間歇，不斷的詢問我哪裏不明白，哪裏聽不懂。他倒是不像其他人那般只會一味的體罰。老人家很慈祥，下課後還拉着我不斷的講解初中課程。讓我如墜地獄，好幾次都差點兒忍不住坦白從寬了。最後，我不得不適當的作出一些簡單題目來以期他能放過我可憐的耳朵。誰知，我這樣做反而激起了他的誨人之心，每天不厭其煩的拉着我給我開小竈。苦的我啊，恨不得把頭髮都拔光了！
端午節，按照規矩，今天沒課。老康和他的兒子們都回家過節去了。暢春園幾乎沒主子，我們這些人自然很開心了。順子一大早就給我送來了糉子，按說還有雄黃酒，但我們是不能喝的。所以，也只能喫喫糉子了。大內的糉子是不是都這樣我不知道，但我想奴才喫的和主子應該不一樣。至少我手裏這個很難喫，喫了一半就被我丟了。別說比不上現代的那些了，就是比起碩色阿瑪家的也差遠了。暢春園不比別處，沒有旨意，那些阿哥是不能隨便進來的，伴讀和大臣就更甭說了。
我覺得今天可以小範圍狂歡一下了，於是就做了一副簡易撲克牌，叫順子來敲三家兒。沒有彩頭，就喝茶水。順子被我灌的幾乎成了死老鼠，玩兒了沒多久就抱着肚子跑了，說是再也不跟我玩兒這個了。無奈之下，我只好自己給自己找樂兒。出門往園子裏逛了一天，一直到晚飯時分纔回來。快樂的日子就是過的快，端午節就這麼被我浪費了。
接下來，還是照樣每天學習。其實，我之所以老是想搗亂，只是因爲不適應這樣不人道的學習方式。但有時候想想，在這裏名爲顧八代的侍女，其實基本上啥也不幹，很清閒的。何況，像十四那麼小的孩子還不是每天…就起牀，一學就是一天，晚上回去估計連和他額娘撒嬌的力氣都沒有了。
難怪皇子們的老婆都是皇上給安排了，就這樣忙碌而緊張的日子，鬼纔有精神搞對象呢。
大一些的阿哥還能偶爾藉着辦差不來，可沒差事的小阿哥除了裝病就沒別的法子逃課了。看到後來，我也算是明白了。那些老師對阿哥們都比較寬容，即便要罰也是罰伴讀的時候多，唯獨顧八代例外。他的課來的人很多，不知道是因爲他講的的確好，還是因爲大家都怕他。而我責無旁貸的是每天都來，因爲沒哪個太醫會給我行方便。裝病自然就不可能了，真病我又不行。別說我本身壯的像頭牛，就是以我一向那麼愛惜自己身體的習慣，也不可能爲了不上課就故意作踐自己。
轉眼到了六月底，康熙果真要去塞外了。因爲有言在先，我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康熙準我同行，但要跟在敏妃身邊伺候。
我沒見過敏妃，但我知道她的十三的額娘。臨行前的一天，顧大善人給我安排了一些假期作業。一篇八股文，鬼知道怎麼寫；每天一篇字，滿漢文各一；預習中庸——他說回來不給我開小竈，一體對待！
我纔不管那個呢，將書本一甩，收拾了包袱連夜進宮去了。
敏妃所住之處叫延禧宮，很漂亮的一座院落。知道我來，小十三一直等在那裏，據說這次他也去。進屋後，我很規矩的給敏妃和十三阿哥行禮。抬起頭才發現，敏妃居然就是那回逛燈時和康熙在一起的女子。難怪康熙對十三很寵愛，主要還是他額娘受寵啊。
見禮已畢，敏妃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這丫頭倒是出落了不少，還認得我嗎？”
我趕緊點頭，“認得，娘孃的容貌出衆，氣質非凡，任誰看過一眼就再也不會忘記了。”
“呵呵，你的嘴兒可真是巧……皇上既然叫你跟在我身邊，你好歹也得守些規矩，不要像在外面那般胡鬧，捅了漏子我可不給你遮掩。”
“是，芷蘅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敏妃欣慰的點點頭。
胤祥卻在一邊眨巴着大眼睛道：“額娘，叫芷蘅跟着兒子吧。”
“爲什麼？”敏妃笑眯眯地問道。
“兒子身邊沒什麼可心的人伺候，倒是和她熟稔些，沒事的時候也可以一起溫習一下課業。”
看這小子說的冠冕堂皇，我要不知道他那點子鬼心思纔怪。不過就是爲了和我一起胡鬧罷了，想我在無逸齋裏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早就聞名遐邇了。記得那次上課之前，我因暗恨老九總跟我作對，就悄悄的寫了張“天下第一美人兒”的條子，弄了點兒飯粒兒抹上袖在手裏，趁着散學後大家都往外擠的空擋“啪”的一下貼在了他背後。貼完了，我一蹲身鑽到了桌子底下。那傻小子回頭沒見有人也就走了。據說，那紙條一直在他走到布庫場的時候才被人發現。把他氣的的跳腳，一個勁兒問是誰幹的。想來大家都知道必定是我，都沒說話——可見這小子人緣兒有多差了。
老九也懷疑是我，一疊聲的要回來教訓我。好在老十護着我，硬說那是他乾的。老九沒法，只好咬牙切齒的不再追究。但心裏卻將我恨死了。第二天，他卯足了勁想治我，我卻很有自知之明的跑去狗腿的伺候顧八代，然後跟着他一起進屋。散學後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顧八代身後去伺候筆墨，硬是沒給他機會發揮。之後幾天更是殷勤的巴着每位上早課師傅，捧書端茶，亦步亦趨的迎來送往。讓他的奇襲白虎團計劃總也不能實現，惹得他每次見了我都跟見到仇人似的。
不過，我還是很奇怪他後來爲什麼會偃旗息鼓沒再報復我。這事雖然就這麼過去了，但學裏那些人就沒有不笑的。十三更是因爲此事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想來這回是想跟我學學整人的功夫了。卻不知其實我很善良，根本就不喜歡整人。（作者：這話也說的出口，芷蘅你的臉還真大==！）
再說敏妃略一思襯之後就應允了，“好吧，就讓芷蘅跟着你吧。可先說好了，不許淘氣……”頓了一下，敏妃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些豐功偉績，若是你挑唆着十三阿哥胡鬧，我可饒不得你。”
“是，芷蘅明白。”我挑唆他胡鬧？還不定誰挑唆誰呢，就您那寶貝兒子根本就是個惹事的芽衣，我不被他連累就是我瓜爾佳氏祖上燒高香了。
“多謝額娘，額娘放心，兒子一定乖乖的，絕不讓額娘生氣。”小十三喜不自禁的站起來作揖。敏妃寵溺的一笑，扭頭又對我說：“芷蘅，你要仔細伺候十三阿哥，千萬要經心。”
“是，奴婢知道了。”小十三好伺候，這些時日的相處下來，我們的關係還是比較融洽的，畢竟他離我最近。當然，跟我要的各種卡通畫兒也最多。
****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就跟着十三和敏妃一起隨大隊人馬開出了京城。敏妃自己一輛車，我就被安排在了十三的子上。美其名曰可以趁着道上研究學問，天知道那小子打從一上車就開始磨着我給他講故事，一直到地方，我總算是把《神兵小將》全劇講完！
不過，和他一起也有好處，喫喝和他一樣。他又不難伺候，除了有時候耍小性兒，驕傲些以外，基本上還是在我掌握之中。咱有制勝的法寶，米老鼠、唐老鴨、湯姆貓、傑利鼠、睡美人、阿拉丁、孫悟空、哪吒……我這二十年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動畫片，總算是沒白費功夫，終於“學以致用”了！
此時的避暑山莊還沒建好，沿途住的都是其他行宮。跟着來的除了突染風寒的老三和年幼的十四以外，其他都在。小十三這回可算是解放了，跟開了鎖的猴子似的。不僅他，我看那幾個也是一樣，個個活蹦亂跳的，比起在紫禁城上學的時候活躍了不知多少倍。十三年紀最小，可騎馬卻是好手。路上，他坐車坐煩了也會出去騎馬。看着他那純熟的馬術，我是即羨慕又嫉妒。我這輩子是別想學會騎馬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