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兩月,姜洛修煉《雲華水元經》終有小成,並順利地凝出了金丹,成爲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修行者。爲了表示對那丫頭的鼓勵和祝賀,冉一夜高興之下,便取了數種植物纖維給姜洛編織了十幾件各種款式的短裙來,其中一款頗有點修閒運動短褲模樣的裙褲令姜洛很是興憤不已。她穿着那裙踏着同樣小成的雲華無始步,在蘆葦蕩裏飄來飄去,彷彿一個傳說中的叢野精靈。
除了這件事,艾蒿山下的華胥氏部的發展也令冉一夜欣慰不已。就在這兩個月內,華胥氏部的聚落面積又擴大了一倍多,人口由原來的五千多人暴漲至兩萬多人,面對人口增長的壓力,匏析專門將一批人抽調了出來,每日從事建房、築牆、擴建廣場之類的建設工作,整個部落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
華胥氏部人口的增多,也給冉一夜帶來了實打實的好處。那就是信仰之力的獲取。這信仰之力從本質上看似乎一種若有若無的東東,而且信徒人數較少時,幾乎感不到它的作用,但當信仰之力集聚到一定的數量時,被信仰者的紫府內就會避開一片光明的空間,使得神與信徒之間的建起一種極其玄妙的精神聯繫。
通過這個奇妙的空間,被信仰者可以直接聽到信徒的聲音,並無視空間與時間,直接對他施以救助。同樣,信仰之力可以最大程度地激發起被信仰者的潛能,使之在戰鬥中發揮出最大的能量,當然,這種激發度與信仰之力的多寡以及信仰之力的純粹度有關。
所以當冉一夜發現自己的神海中從無到有,漸漸地凝出這一神妙的拇指大小的空間時,興奮得差點兒猴子般地就地翻起筋鬥來。他明顯地感覺到,如果這信仰之力積蓄到某一個程度,自己這副以鴻蒙紫氣打造的軀體完全可以被激發出可觀的能量來,如是,則即使他僅是一個凡俗之人,在必要的情況下,都可以發揮了不弱於準聖的戰力。這也使他進一步明白了,後世一衆教主爲了爭奪信徒而不惜發動戰爭的根本原因來。
“呵呵,哥終於先行了一步了。”洪荒的天空無限高遠,一碧如洗,冉一夜看着頭頂的那片天,無聲地笑了。不過與之同時,他不禁又爲自己的未來產生幾分擔憂,因爲,不久之後,三清以及西方二聖一定會意識到信仰的作用,並與他產生衝突的,到那時,自己又拿什麼抗衡呢?
防風羿已不知去了何方,白蝠的戰力也極難與聖人相抗,而自己呢?索性只是個合體後期的小修士,距離仙人尚有三個小層次呢。
而他修煉的《玄黃訣》雖然是一部最適合人族修煉的功法,並且與這個世界最頂級的那些修煉法門相比,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令他鬱悶的是,這門功法要求修行與修心同步,功法籍功德而成,甚至講究德至則功自成,無德則修無期。也就是說,只要功德積攢到一定的程度,只要是個人,就能將這部功法修煉至大成,如果沒有功德,則任你如何努力,也無法使修爲得到寸進。
顯然這也是一門極度坑爹的功法,一門即使扔在大街上也沒有幾個人能夠修煉的功法。
也幸虧某男的身上揣着作弊器玄黃玲瓏塔,塔內鎮壓的大和蟲,足可以提供給他一直晉升至準聖巔峯的玄黃功德之氣。否則,他肯定會直接將這門功法扔掉,轉而修習《雲華無始經》的。再者,以上只是白蝠通過理論計算出來的結果,暫且根本無法得到驗證。因爲那塔直到現在還處於封閉狀態,冉一夜每每試圖與之溝通時,得到的還是那個莫明其妙的信息:“此服務器在維護中,請耐心等待一段時間再行啓動。”
這令他無法不想到二十一世紀盛行的網絡遊戲,想到那些已具有了初級智能的數字生命。他真懷疑這個玄黃玲瓏塔本就是接通某一虛擬世界的端口,而並非簡單的由盤古開天闢地時的玄黃功德之氣所化。
與之同時,他不禁又想到了五莊觀的胡蘿蔔、鷹咀崖內的伯克霍夫的臉、寶瓶崖中的那首“快樂老家”,以及歸墟中那隻奇異的“蝴蝶”諸多的指向告訴他,這個盤古世界並非孤立的存在,而是與若幹不同的時空以某種不可知的方式聯繫在一起。甚至甚至他自己此時所處的世界也可能只是一個無比真實的虛擬世界,他所看見的一切僅只是一系列數字組合成的生命。
然而,此時,他只能視之爲真實。
因爲,他能所知所感的只有這個世界,無論是真實還是虛擬,這已是他的所有。
所以他須儘快地溝通玄黃玲瓏塔的內部世界,獵獲功德,以便迅速地提高自己的修爲。如是,在未來,他方有與聖人抗衡並進一步明白事情真相的可能。
想到這裏,冉一夜又暗暗地罵了一聲“死蝙蝠”,然後又開始試圖接通與白蝠的聯繫。可喜的是,這一次,白蝠那邊隨即便有了回應。
“又怎麼了,哥剛接通與你的聯繫,便看到一大堆罵哥的離線消息,丫的,做人怎能這樣呢?”
“還說呢?哥都快鬱悶成精神病了,你纔有了迴音,快告訴我,你們整出的這個升級副本怎麼用呢?我怎麼就找不到入口呢?”冉一夜一邊說,一邊將自己與玄黃玲瓏塔溝通時發生的情況發了過去。
“什麼?”白蝠掃描了下冉一夜發過來的信息當下叫出了聲來,顯然玄黃玲瓏塔發生的這一變化已經超出了他所能計算的範圍,只見他沉吟了片刻,然後道:“在這樣的情況下,等待已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正在一步步走向真相的內部,這玄黃玲瓏塔也許就是這樣的一道門戶。”
“呃哥這不是白問了嗎?”冉一夜委屈地在神海中揮了揮拳頭道,“這三個月來,哥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與你取得了聯繫,卻沒想到得來這樣一個答案,你能對得起哥嗎?”
“丫的,你就別噁心哥了。”看到冉一夜那副竇娥相,白蝠程序式地發出了幾聲大笑道,“你以爲哥不知道嗎?這些天來,某男可是逍遙自在的很啊,泡mm,曬日光浴沒事時還做點調戲人妻、毒害少年兒童的事。哥今天才知道恬不知恥究竟是什麼意思了。呵呵”
“日!哥什麼時候幹過調戲人妻、毒害少年兒童的事呢?像我這樣思想單純品德優秀的四有青年那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啊,你怎麼可以這樣肆意誣人清白呢?要知這可是要付法律則任的。”這一次冉一夜覺得自己真成了竇娥了。
“切!”白蝠聞言笑得更燦爛了,他向某男伸了伸小指頭道,“我好像記得某年某月某時,某男藉機摸過姜嫄的手,還有,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男曾經從識海的某個角落中翻出了本‘清宮十大酷刑’面授於一個叫做小竹的孩子,並讓他在某隻紅屁股猴子身上輪流試驗了一番,還有”
白蝠一口氣抖出了某男的n條罪行,冉一夜聽得臉都綠了。末了,他只能嘆了口氣道:“呃哥這不是沒事可做嗎?再說,摸姜嫄的手那件事純屬於誤會,那全是那根棒子惹出的禍啊,哥的靈魂可是純潔的很啊。”
說到這裏,某男突然想起自己差點兒忘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於是又接着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姜嫄放在哥這裏,還真是個問題,也不知白蝠兄是否有妥善的解決辦法?”
“切!”白蝠又程序式地大笑了幾聲道,“某男現在才知道衝動是魔鬼了?要知你那一鞭子倒是甩得很爽,把個太昊直接打成了石像,但隨後引來了多少問題呢?要知,東極大戰也差點兒因你那一鞭全盤崩潰。所以,這姜嫄的事你還是自個去解決吧,要不索性來個先奸後殺,殺了再奸,奸了再殺最後將罪證完全毀滅,不就結了嗎?”
“日!這是人話嗎?上天下地的神啊,哥今天才發現你這廝很有做惡魔的潛質啊。”冉一夜幾乎要氣瘋了。
“呵呵,誰讓我只是隻蝙蝠呢?而蝙蝠在西方的神話中,不是吸血鬼,就是惡魔。所以,哥若不做惡魔才叫沒天理啊。再把話說回來,姜嫄的問題,哥還真一時想不出個好辦法來,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好了,不與你瞎嘮了,按時間,帝俊那廝這幾日會到蓬萊的,說不定就是今日,哥也當出去作點準備了。”
說曹操,曹操到。白蝠的話音未落,便聽到天空中響起一陣仙樂,一個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天庭妖帝駕臨蓬萊,自在蝠王還不出陣相迎更待何時?”
白蝠應聲揮手打開了蓬萊門戶,一步跨到周天星鬥大陣之外,卻見來者是太昊與太一。
顯然,帝俊已通過某種祕法解除了太昊的石化,並派他代表自己來給白蝠送兵來了。
可是,當白蝠的目光落在了太陽石神車後的那些妖兵身上時,眼珠子差點兒掉了出來,整個人當即陷入了石化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