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山壓我,我便見山開山!
葉軒的出手就是如此霸道,蠻不講理,而且打臉至極。
“燕山……燕山被斬破了?”
“這是什麼人啊!”
“人形核武嗎?”
衆執法隊員都是目瞪口呆,簡直是被打破了認知:
個人的力量,怎麼能強悍霸道到這種程度?!
“呵。”
見到他們的神情,黎月寒只是微微冷笑:
劍斬地氣,劍斬山峯就這麼喫驚了?他們要是見識過葉軒劍斬元嬰,豈不是要活活嚇死?
“噗!”
何易一口鮮血猛然噴出,身子向後倒去。
這座山峯地氣,是他心神所繫,本身更是身壓陣眼。葉軒劍斬山峯,更是劍劈燕山,等於也給了他重重一擊。
“何老!”
鄭東潮大驚失色,扶住何易,轉過頭,眼中怒火欲噴,又是狠狠一跺腳:
“千重萬縛,地脈絞殺!”
只見地脈靈氣隨着他的動作,瘋狂被抽取而出,連黎月寒身上那些都是會在一起,一併向着葉軒絞去。
這些地脈靈氣,凝實無比,每一道地氣鎖鏈,都比最先進的合金鎖鏈還要更加堅韌。一併絞殺過去,就是一座山峯都要被絞碎!
然而……
只見葉軒身上銅紋浮現,赤練元銅法體運轉開來。那些鎖鏈絞殺過來,勒在他的身上,驟然法力,卻是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隨着一團火花猛然蹦出,便是盡數迸碎開來!
“啪!”
葉軒猛一伸手,一把抓住殘餘的鎖鏈,趁着鄭東潮反應不及,反手又是一抖。
“轟隆!”
只見綿延十裏的燕山,竟然爲之震動,似地龍翻身般,衆人只覺腳底的山脈,幾乎如同地震來臨一般。
鄭東潮臉色一白,面如金紙,整個人宛若醉酒一般搖搖晃晃,隨時都要跌倒一般。
“無上神法,無敵神體……葉軒真是太可怕了。有這根基在,便是再如何跌境,他也依舊強大!更不要說他這次跌境之餘,絕對還是另有所得!”
黎月寒眼眸明亮,在場唯有她境界最高,又見過葉軒真正出手,明白此人的真正恐怖之處。
別看他現在只有築基初境,但只要他想,仍有擊殺金丹的實力!
“怎麼,不是你們讓我掀翻燕山的嗎?要不要我幫燕山翻個身啊?”
葉軒面無表情,毫無憐憫之意,手臂微微蓄力,就是準備再行出手。
他再發力震撼法陣,燕山未必會被掀翻,但是異能局這兩位副局長,絕對都要被他震死!
“住手!”
“攔住他!”
執法隊員連連呼喝,相繼出手攻擊。紀遠圖更是直接下達指令,兩側山體打開,一門門漆黑炮筒伸出,對準葉軒猛烈轟擊,威力之強,分毫不在美國三處的那幾門電磁炮之下。
“啪啪!”
一道道重擊轟炸而來,然而葉軒卻是宛若真正的山峯一般,巋然不動。
他神體小成,又豈是這等程度的圍攻所能輕易撼動了的?
眼見他便是準備再行發難。
“夠了!”
一聲清冷喝聲傳來。
緊接着,一道黑影從兩大副局長身後轉出,一腳踩下,地靈陣再放光華。那些地氣鎖鏈,卻是紛紛逸散開來,散入到了地底之中。
葉軒手中一空,也無法再隔空振盪二位異能局副局長了。
何易兩人身子一鬆,卻沒有理會葉軒,趕緊微微躬身向那人道:
“局長!我等辦事不力,爲異能局蒙羞了。”
那人輕輕開口,聲音溫醇如玉:
“你們爲了異能局的榮光流血負傷,又有何罪?”
安撫一句後,那人又是轉對葉軒道:
“初次見面,我是異能局的局長趙千秋。”
葉軒瞳孔微縮:
異能局局長!
華夏異能界第一人!
世界異能界排名前五的巨頭人物!
這個人,終於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姓趙?”
葉軒微微挑眉,開口卻是這麼一個問題。
“放肆!”
“對我們局長尊重些!”
一行人從門後走出,其中幾個異能局的特工,都是怒然開口。
他們的局長,地位何其尊崇,更是他們每個人的偶像。葉軒開口如此不敬,是他們斷斷不能容忍的。
“沒錯,就是那個趙。”
趙千秋卻是大大方方地點點頭,分毫不否認。
他倆說的,是一個趙。
京城也只認這一個趙。
京城趙家!京城第一族,華夏第一家的趙家!
前代的監天司的領袖,便是出自趙家,這一代異能局的首腦居然也是趙家之人。可見京城趙家,底蘊何其恐怖。
不過,再如何恐怖,自然也是嚇不倒葉軒。異能局局長,在他面前,也只是個修爲尚可的普通修煉者而已,也難擋他一劍一掌。
“那你算是真正的主事者了。我的要求,你應該也清楚。”
面對此言,趙千秋不動神色,只是笑着搖搖頭:
“葉軒,你的要求,立場上我們異能局不可能同意。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同意的能力。”
葉軒微一挑眉:
“什麼意思?”
“龍千嶽現在,並不在燕山。”
趙千秋直言道。
“不在燕山?那你們總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吧?難道要我再打上龍家不成?”
趙千秋身後一人聞言,頓時冷哼一聲,眼中直欲噴火。卻是龍家在異能局的一位高層。
“你去龍家也沒用。龍千嶽性子獨來獨往,外人都道他背靠大樹好乘涼,藉着家族勢力扶搖直上一步登天,甚至送他一個‘太子’的誅心名號。但實際上,他跟家族往來甚少,也沒什麼感情。一切地位,都是他自己拼殺出來的。”
趙千秋頗有耐心地解釋道:
“你便是殺光龍家的人,也逼不出他。”
“靠。”
葉軒略有些鬱悶地摸摸鼻子,知道趙千秋沒有說謊。
“那總有人該知道他去哪兒吧?”
趙千秋搖搖頭:
“他報備的個人形成,去了歐洲,具體現在在哪裏,沒人知道。”
葉軒略微煩躁地皺皺眉:這龍千嶽情況如此,趙千秋又是如此光棍,他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他憋着一股火過來,難道就這麼不了了之?
“太子不在的話……那就算算別的賬吧。”
葉軒一轉眼珠,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