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報考尼克學院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安慕綾告別了畢羅斯他們。他們都是冒險者,習慣了四處遊走的生活,也應該有他們自己各自該去的未來。
而那個未來,她也許還能再見到他們,時限不定而已。
早就得知尼克學院本身就有學生宿舍後,安慕綾便提早退了房。一路來她的行李都是放在空間戒指裏的,所以她顯得很輕鬆。站在她身後的克特斯,繼續保持緘默。反倒是米吉爾表現得非常的緊張,尼克學院啊,不是誰都可以輕易考進去的。
雖然諾萊在短暫的五天裏,教了他很多基礎的知識。但他還是剋制不了心中的緊張感,於是他把側着臉看着安慕綾,她……臉上的神情居然是有點興奮和期待的,像是遇見了有趣的事情一樣。似乎在注意到了米吉爾的目光,安慕綾轉過頭對米吉爾微笑道:“沒有人一開始就懂得所有的東西,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比比誰會誰不會。”
安慕綾說的話,有時話雖然不多,卻都是很精闢的。讓聽的人都有一種來自心靈領悟的感覺,這正好削弱了米吉爾的緊張。
“克特斯,你考什麼?”走到尼克學院的大門前時,就看到許多準備考覈的人排着隊了。都伸長脖子,期待着下一個就是自己的模樣。安慕綾抱着龍淵,回過頭問克特斯,幾天的相處下來,她就認爲克特斯其實是很有才華的,同時對事物都很敏銳。
不過對於他是不是魔族這個問題上,她認爲這是不重要的。但也因爲要避免麻煩,也讓克特斯塗抹了一下染髮的藥劑。現在的克特斯柔順的頭髮是金色的,那恍若是琉璃般剔透的眸子依舊是紫色的,他穿着十分合身的衣服,看起來簡直就像是王子殿下一樣。
身材的矯健,搭配上他獨特的氣質。舍他其誰?
安慕綾定了定心神。真是的,雖然上輩子她沒見過什麼帥男,也不至於見了帥哥就犯花癡吧
“我不考。”克特斯皺眉道。
“……”小淵在安慕綾的懷裏蹭了蹭,似乎不大樂意跟着排那麼久的隊。然後她纔想起,那天拍賣會的主持人說過,克特斯的力量被封印了。
她忍不住側過頭,看着陽光下逆光而立的克特斯。他的相貌引來了其他女生的關注,都遠遠地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低着頭紅着臉,用閃躲的眼神看着他,表現得十分嬌羞。可……反過來看克特斯,他就像是個千年冰雕一樣,根本對那些關注他的人,滿不在乎,也極爲不在意被人看着的目光。
大概……很早就已經習慣了吧。安慕綾心裏暗自嘀咕。
尼克學院的招生隊伍還真是有夠慢的,不斷的有人進入,出來的人更多。其中更多的是貴族子弟們,但他們大都是管家僕人替他們排隊,他們只管在尼克學院附近的地方,擺着華麗的桌椅,身後還有僕人爲他們扇涼,他們就可以盡情的一邊談話一邊等待着輪到他們進去考覈的時候到來。
特別的享受但也非常的腐敗
就在即將要輪到安慕綾的時候,不知是哪個貴族少爺突然等得不耐煩了,插了隊。而正好推開米吉爾,站在安慕綾的面前,然後居然朝米吉爾得意地笑了。似乎引以爲榮的模樣,讓安慕綾反感到了極點。
米吉爾原本就因爲家庭的原因導致營養****,雖然跟着她來到大城市,但也需要時間的調理。所以,他也會被人一推沒什麼力量把持的情況下,就被退出了隊伍的外道。
“你是貴族?”安慕綾拍了拍那個貴族小子的肩膀,讓他在進入尼克學院之前回過頭,“你是貴族,對吧?”
安慕綾今天穿着的是普普通通的藍色衣服,她一直穿不習慣貴族小姐們穿得透不過氣來,行動又極爲不方便的衣服。所以,她的衣服大都是些類似平民的衣服。因此,那個貴族子弟用非常不屑的語氣對她說:“你這個平民,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那你說說平民跟貴族有什麼不同?除了多了些錢以外。”安慕綾從來不想開髒話罵人,那樣會讓她變得跟對方一樣沒素質
盛開得美麗的花不一定有美麗的葉子,就像眼前這位貴族少爺一樣,他擁有的是家世卻擁有不了品德這樣的人,最可悲
“放肆我第谷候爵家的血統怎麼能跟你們這些低賤的平民相提並論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家族”第谷.布拉爾氣焰非常囂張地道,看來不僅是那位海捏斯.麗絲塔的貴族小姐張揚呀,大都數的貴族都這樣吧。
“難道你是血不是紅色的?”安慕綾白了這個白癡貴族少爺一眼,然後望過去的時候,其他身後的平民都非常的喫驚,竟然有平民敢跟貴族這麼說話難道她不要命了嗎?要知道,身爲貴族的話,處死平民就像踩死一隻螻蟻那麼簡單。
那個女孩才十五的樣子,就得罪了貴族,嫌命太長了嗎
“怎麼回事兒?”等了許久,都不見有新生進來考覈自己的屬性,約.丘萊修便走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了。沒想到,看到的是一個平民小姑娘跟某個貴族起了爭執,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姑孃的勇氣,有膽量對貴族如此。
“他插隊。應該是輪到我朋友的。”安慕綾看到穿着魔法袍子的人走了出來,一臉的不滿。不過她卻沒有任何的感想,把米吉爾拉到自己的面前。
米吉爾一臉的不知所措,他知道慕綾是爲自己的出頭,但他還是從沒遇見過這樣的狀況,受了點小的驚嚇。
“胡說,明明是輪到我”第谷.布拉爾跳了起來,氣憤地說道,看上去就像是安慕綾誣衊了他。
約.丘萊修看了看這個小姑娘又看了看這個貴族少爺,最後也沒開口問誰,只是對着其他考覈的人說了句:“你們有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平民們面面相覷,他們只是心裏上同情那個女孩,也佩服她的膽量。卻也沒一個敢站出來與貴族抵抗的而那些貴族則是完全不在意的,冷眼看着某場好戲的模樣。對於誰與誰的較量,貴族們可是一點兒也不在意。
就這麼僵持着,氣氛瀰漫着讓人壓抑的成分。
突然遠處的身後,傳來一聲叫喊:“慕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