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長嘆!
桌案後的妖主惱怒的不得了。
壞了自己好事啊!
還是自家人。
頓時沒有了要維護這些人的心。
自己的事情纔是天大的事情。
別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到了這一步,什麼都放開了。
啪。
一拍桌案。
看着似乎要動怒,其實不是。
這一下只爲吸引人的。
沒有人,自己做不成那件事兒的。
一步步都是有計劃的。
雖然有些瑕疵,但大方向不變就行。
人,不是那些還處於迷茫狀態中的人,而是要跑路,要動手的人。
“咻”
半分毫飛出。
滴溜溜地在空中旋轉。
“不要了?”
巖石納悶了都。
半分毫,不亞於天運筆的東西,說扔就扔了。
難道它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不禁低頭看了看紅顏。
有着求證的意思。
紅顏一笑。
“先祖自有先祖的用意,我們哪裏看得透?”
紅顏低聲細語。
卻是道出了根本。
看不透,猜不透,纔是人家做事的根本。
否則都被你們猜到了,還怎麼繼續下去。
但有一點。
巖石知道,既然這位青丘狐族妖主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怎麼可能輕易放棄這樣的至寶。
扔出來,就能收回去。
由此可見,人家根本不在乎這麼多人。
或許就是,這麼多人在人家眼裏,全是螻蟻。
狐疑之時,就聽妖主開口了。
“此半分毫脫胎天運筆,只是稍遜一線而已,誰若得到,我便傳他功法……”
一石激起千層浪!
得到不輸天運筆的半分毫,妖主傳授功法。
消息太勁爆。
這效應。
太刺激了。
原本打算往外跑的青丘狐族的人都停下了。
仰頭往上看。
看着空中滴流亂轉的半分毫。
眼神熾熱。
毫不懷疑妖主所言就是真的,到了她這種地步也是不會虛言妄騙。
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不用懷疑。
“醒來!”
青丘狐族大長老抬手下切。
在依舊渾渾噩噩的白靈後腦勺砸一下。
讓她醒來。
只因白靈與紅顏的神魂鬥法傷到了自己。
在這裏,纔會表現的如此不堪。
此刻醒過,滿臉都是迷茫。
青丘狐族大長老根本不理會。
丟開她,自己行動了。
半分毫的魅力,比自家女兒還重要。
已經縱身撲向半分毫方向。
咻咻
其餘十八位青丘狐族先祖也已經動手。
目標一模一樣的。
隨着她們的動作,越來越多的人醒來。
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啥也不知道。
看到桌案後依舊端坐的妖主,一切懷疑煙消雲散。
不是妖主的事情。
反而覺得自己被青丘狐族這些女人搞了。
都是這幫女人在搞事情。
之前就是女兒塔那一出。
此時此刻這些女人爲了半分毫又用詭計。
“哈哈……我的了……”
聖城的的一個修士一縱身。
一把抓住頭頂的半分毫。
激動壞了。
不輸天運筆的半分毫。
對他們聖城的人來說,有着特殊意義的。
就在青丘狐族大長老一指距離的地方搶走了。
青丘狐族大長老頓時牙呲欲裂,怒火中燒。
飄忽空中的身形一個翻轉。
翻手之間,一柄劍在手中。
從上往下。
對準聖城修士就下去了。
幾乎就是一分爲二。
出手太重了。
毫不顧忌這是什麼地方。
聖城修士哪裏料到這種地方能這樣。
自信憑聖城與青丘狐族的交情,自己這些人來青丘,一準沒事。
哪裏來的沒事。
人家動手了。
上來就是性命都給要去了。
一分爲二的他瞪着面前下落的身影。
拼盡最後一點力量。
手中抓住的半分毫彈了出去。
嘴角的恥笑異常清晰。
是嘲笑自己的無知,也是嘲笑青丘狐族這位的無能。
還是一指距離。
半分毫在青丘狐族大長老手前一指距離的地方再度飛走了。
惱羞成怒哦!
分做兩半的魔界修士詭異的笑着倒下了。
“我的……”
有道界修士飛身撲向空中半分毫。
這樣的東西對於道界之人一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道界之人善於煉製法寶。
然而,像天運筆和半分毫這樣的至寶又有幾人可以煉成。
倘若得到,仔細觀摩,說不定哪天煉製法寶就能更上一層樓。
他們要的乃是煉製法寶的手法。
可惜沒有實物參詳,憑自己的感覺是悟不出來的。
資質在那裏,不是誰都能像神主和儒聖那樣的。
上邊半身往上,還在拼命去抓半分毫。
下邊半身已經被人一腳踹入人羣。
可憐之人哦!
揮劍殺這個道界之人的,青丘狐族十八位先祖之一。
此刻滿臉寒霜。
看着洶湧人羣。
斜撇長劍,猶豫着要不要繼續上去。
可她忘了,自己已經殺了一個。
頓時激怒了道界這邊。
一片拔劍聲音。
真的就是亂套了。
妖主端坐桌案後,詭異的一笑。
要的就是這樣。
省的自己親自動手了。
“進不進,那可是不亞於天運筆的,或許可以彌補沒有天運筆的不足!”
公孫攬月扭頭問巖石。
半分毫,脫胎天運筆,用它來取代天運筆。
那件事不就可以做了。
等了那麼久,總要做的。
你雷一鳴怎麼想的,要不要去搶。
躲着是躲不過去的。
那件事非你雷一鳴不可。
“嗯……可行,如此就只缺天域概要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瞭然,本就爲這事頭痛。
若是有了半分毫,也就可以讓自己緩一下。
甚至覺得有了半分毫,或許就是不要天域概要了。
雷一鳴一旦橫渡瀚海,自己頭痛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那時,啥都不是自己的事了。
無事一身輕的日子,好想唸啊!
“傻啊!這麼多人?……妖主的目的是什麼?……看不透啊!……”
巖石哪裏敢進去。
煙霞樓裏面人滿爲患。
動起手來,枉死者不會少了去。
你想要半分毫,卻是會丟命的。
最重要的就是沒明白妖主這麼做的用意。
自家人都不知道的,都在爭搶半分毫,實在太詭異了。
“對哦!”
“嗯,雷兄弟說的對。”
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頓時沒了要進煙霞樓的心。
半分毫雖好,沒明白妖主用意之前,還是避而遠之比較好。
“煙霞樓,乃是我先祖寄身之處……”
巖石懷裏紅顏喃喃自語一般。
人聲鼎沸中。
桌案後的妖主似乎聽到了。
頂尖強者,無敵的感知力。
猛抬頭,看過來。
眼神之中帶着冷意。
激靈靈。
一個冷戰。
修士的直覺很準的。
巖石目光轉向,迎視妖主。
一股寒意襲來。
“剛纔你說什麼?”
巖石低頭問懷裏紅顏。
“說什麼?”
紅顏卻是迷糊了。
剛纔說什麼。
自己不過就是胡思亂想而已。
隨口說說的,說過之後,連自己都忘了。
巖石的問話,也是吸引了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
明白雷一鳴不會無的放矢,一定是感知到了什麼。
“我想想……哦!……我是說,煙霞樓乃是先祖……”
巖石懷裏紅顏哪裏還說得下去。
一股無形之力幾乎掐住了脖子。
“咳咳……”
巖石懷裏紅顏開始掙扎,恐懼的前指。
“後退……”
巖石大叫一聲!
感受到了一股力量要把自己和紅顏往煙霞樓裏面拖。
亡魂大冒。
那個人是誰?
狐族的妖主啊!
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也是感受到了。
同時動手。
噼裏啪啦。
兩人手臂揮動,與那股無形之力對轟。
巖石乘機抱緊了紅顏後撤。
擠進身後天庭和人皇城的人中間。
這才安定下來。
同時明白了。
那位不過就是嚇唬自己。
否則哪裏來的這麼容易。
呼啦
經此一鬧騰,外面這些人也是全醒了。
紛紛後退。
“嗯……”
“嗯……”
撤到巖石身邊的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心有餘悸地互相看看。
皆是搖頭不語。
暗中嘆息一聲!
和這位比差太遠了啊!
自神主和儒聖一戰,世間再無聖人。
甚至就是尊者境都沒了,只有神境。
神境與聖人之間,真的差太遠了。
無形的詛咒覆蓋天地間,沒人能破。
“剛纔怎麼回事?”
天庭左使韋成虎嚴肅的問一聲!
不弄清楚,心頭不安啊!
“……”
公孫攬月也是看向巖石和紅顏。
同樣狐疑地瞅着。
好好的站在煙霞樓門口,這樣都能得罪那位。
雷一鳴,就是惹禍精。
到哪,哪都是禍。
“……”
紅顏剛要開口,想要說煙霞樓,妖主寄身之處。
一股無形之力再次從煙霞樓追出。
直逼巖石兩人。
滿滿都是警告。
不許說。
再不明白,就要出大事了。
那股力量就停留在四人面前。
問題就是比之剛纔強大太多了。
這可不再是警告。
敢說。
就要下殺手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面面相覷。
真的明白了。
剛纔就是雷一鳴兩人言語衝撞了裏面的那位。
說什麼來着?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醒悟過來。
腳下緩緩後撤,再遠離一點比較好。
別搞的煙霞樓裏面在打,外面也是開戰,沒意思的。
在外面做什麼?
還不是想見機行事。
到了此刻,兩人還有這樣的心思。
巖石衝煙霞樓裏面一拱手,什麼也沒說。
哪裏還敢多說什麼。
那股力量瞬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