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一脈……”
紅衣麗人欣賞地看着紅顏。
可也只是一瞬間。
隨之恢復冷漠。
淡淡的一句。
巖石聽來,懸着的心落下來了。
承認了紅顏是自己的一脈。
這位可是青丘狐族曾經的那位妖主。
既然承認自己一脈,也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我青丘出大事了啊!”
妖主站在煙霞樓門口,眺望遠方。
洞悉一切。
竟然能感知到青丘狐族的情況。
足見這位的強大。
“是她,帶來了外人攻打我青丘狐族……”
白靈見機從事。
不可謂不聰明。
張嘴就來的一句。
一切罪責歸咎於對手。
讓這位先祖看不上這人。
自己也就有可能。
這樣的話,頓時讓巖石和紅顏的臉色都變了。
帶外人攻打青丘。
面前這位是誰?
青丘狐族妖主,曾經也是青丘狐族族長。
聯手外人,攻打青丘狐族。
不是罪也是罪。
一旦按上一個這樣的名頭,註定與傳承無緣。
“是麼?”
一聲問。
眼神不善。
妖主的目光在巖石和紅顏身上來回。
看樣子有了幾分相信。
“她是來接受傳承的,外界有狐一族,而她,青丘狐族的……所以,你懂……”
巖石不爽啊!
搬弄是非都聽不出來的麼?
妖主不怎樣啊!
這智商不應該啊!
是以上前點明瞭。
一個來自外面。
一個本就是裏面的。
兩不對付。
有這樣的話你不應該查查嗎!
這種情況你不會不懂吧!
爲了傳承,無所不用其極的人是誰,一目瞭然的事情。
不用說太明白了。
你若不願給傳承,我們走就是。
不要也罷!
拖着紅顏的手微微用力一捏。
有着抱歉的意思。
這樣的頂嘴,很有可能造成紅顏無緣傳承的。
可這種情況下,不得不自證清白。
這位妖主異於常理,沒有擇優而取的打算。
這樣的傳承堪憂啊!
“我青丘狐族怎麼做,用不着別人來教我……”
妖主高傲地扭頭,根本不看巖石一眼。
開口就是嗆一句。
根本聽不進諫言的那種。
這樣的話一出口。
紅顏拉住巖石,往後拽。
心頭已經不求非得得到傳承了。
人家不給。
強求不來的。
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和白靈比拼能力的時候了。
關鍵還是在於妖主的選擇。
她若偏信,說再多也沒用。
甚至覺得還會帶來殺身之禍。
既然妖主已經說到這樣。
自己很可能無緣傳承。
“先祖,殺了她們,她們唆使外人攻打青丘,已經給我青丘帶來滅天災禍,這樣的人留不得……”
真正就是得寸進尺。
白靈嘴角上揚,有些得意。
輸了打拼。
卻得了妖主青睞。
算不算因禍得福。
既然這樣,就更進一步。
殺人,才能解決一切。
那個超越自己的人,留着心頭難安的。
“妖主大人!……”
巖石來氣啊!
還能這樣?
分辨是非能力都沒有的麼!
上去就要爭辯。
紅顏一把拖住巖石。
看巖石看自己,微微搖頭。
苦澀一笑。
來這裏就是爲了妖主傳承。
哪裏想到最後卻是這樣的。
還以爲打敗對手,傳承就到手。
卻如此局面。
想不到的。
傳承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紅顏平靜地一句。
不要也罷。
沒了心思。
這樣的傳承。
妖主面前,爭不來的。
關鍵還是人家看中的是誰。
顯而易見,人家在乎的說裏面的青丘狐族。
若是惹惱了這位,後果難料。
巖石扭頭瞅瞅紅顏,明白了自家女人的苦衷。
抬頭看一眼妖主。
不屑地搖頭。
拉起紅顏就要走。
到了這一步,走爲上策。
“大人,此兩人不能留!”
白靈急了。
同時也是欣喜若狂。
怎麼也想不到。
敗在人家手中,卻有可能得了傳承。
贏了的,反而入不了先祖法眼。
可這樣的兩人終究是心腹大患。
若是讓先祖除去兩人。
隱憂盡去了那才叫一個刺激。
“不急……我還沒有選定誰最合適!……”
妖主輕飄飄的一句話。
讓三人目瞪口呆。
還沒有選定是誰。
人家還在考慮。
考慮什麼?
三人都迷糊了。
形勢再度反覆,逆轉也有可能。
白靈臉色蒼白。
想當然了啊!
紅顏一臉驚喜。
還有機會。
巖石一臉懵逼。
這妖主啥情況?
反覆無常的麼!
她想做什麼?
選擇傳人如此不嚴肅的麼!
爲何如此!
弄不明白爲什麼了。
真的搞不懂這位大佬腦袋裏想的什麼。
妖主根本不理會兩方。
站在煙霞樓門口看着遠方,看樣子在思索什麼。
誰敢問。
誰敢打擾。
巖石跨步上去,拱手要說話。
既然得不到,那就走人。
但不過不是真的要走。
巖石不過就是想要以退爲進。
遞話給你。
枯葉洞天那位等你千年了。
我們兩個是從那裏來的。
這樣總可以給傳承了吧!
然而。
妖主擺擺手。
不讓說話。
一股無形之力把巖石按回原位。
不讓說話其次,還不讓走。
啥情況?
巖石都有點要動手的衝動。
一想,這位乃是曾經的妖主。
動手?
找死無異。
只能靜待其變。
“都不要打了,來煙霞樓,本尊要講法與大家一聽,開講我夫之天域概要……還有天運筆……”
妖主低低地聲音。
可這樣的聲音傳遍青丘狐族每一個角落。
講法。
在煙霞樓。
妖主之夫的天域概要。
還有天運筆。
剛聽到還未明白過來啥情況。
待仔細一想。
妖主之夫,不就是儒聖麼?
開講天域概要。
妖主開講儒聖的天域概要。
這消息夠勁爆吧!
還有更刺激的。
天運筆也在。
就是旁邊的巖石都是目瞪口呆。
妖主要開講儒聖的天域概要。
這玩意能講麼?
那裏面全是關係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東西。
磨刀者,水三十七。
一旦讓他們聽了去。
自己就完了。
瞬間不佔優勢。
甚至還可能讓磨刀者和水三十七聯手對自己。
當時汗就下來了。
臉色陰沉的可怕。
要阻止妖主。
哪裏來的可能。
如此大佬大佬會聽自己的麼?
巖石雙手都在顫抖。
恨不得翻手天闕,先打了再說。
攪了這什麼講法。
妖主戲謔地瞅一眼巖石,扭身進去煙霞樓。
一聲顫鳴。
原本黑漆漆看不見什麼的煙霞樓內,亮如白晝。
可巖石哪裏來的心情管這些。
站門口,一動不動。
真的就是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妖主一屁股坐在桌案後頭。
動靜挺大。
驚的巖石抬頭看看。
一看之下。
愣了。
妖主戲謔地眼神同樣在看自己。
可妖主手中把玩的那支筆,有點眼熟。
禿了一半的筆。
天運筆。
“天運筆怎麼會在這裏?”
心思剛起。
忽然意識到了,那不是真正的天運筆。
筆桿不對。
妖主眼神玩味。
看到巖石的反應,又拿起桌上的一部書。
“天域”
大大的兩字。
嚇巖石一跳。
還以爲真的就是天域概要。
這一看,心兒徹底落下來了。
哪裏來的天域概要。
天域。
根本就是兩回事,兩部不同的書。
看一眼妖主。
你口中的天域概要就是這天域麼?
眼神接觸。
根本不知道妖主的意思。
哎!
巖石心頭暗自嘆息一聲!
心兒又揪起了。
哪敢掉以輕心哦!
若是真的天域概要,自己當怎麼辦?
“哼……”
白靈傲嬌的冷哼一聲!
跨步進去煙霞樓。
紅顏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走了幾步發現巖石沒有跟來。
急忙扭頭。
看巖石站煙霞樓門口發愣。
緊趕着回來,拉住巖石手臂,關切的眼神,就差詢問一下了。
巖石看一眼紅顏。
抓住紅顏的手。
腳下卻是一動不動。
“先祖,您要開講天域概要?”
青丘狐族大長老。
一個人。
來的夠快。
“娘!快進來,先祖要開講了!”
白靈激動壞了。
靠山來了。
自家娘一到,啥都不怕了。
“好好!……”
青丘狐族大長老激動壞了。
別人會騙自己,自家女兒不會。
一步跨入煙霞樓。
一腳門裏,一腳門外。
扭頭上下打量巖石和紅顏。
“別理她們!”
白靈的一聲!
這兩人不進更好。
“哦!……”
青丘狐族大長老哦了一聲。
跨步往裏面去。
呼呼啦啦
來了一大堆的人。
爲首之人,赫然就是老魔頭雲飛天。
“煙霞樓……嚯……雷……小兄弟,夠快啊!……”
隨着話音,老魔頭雲飛天已經到了巖石身邊。
上下打量一下巖石。
一副瞭然的樣子。
心思放在煙霞樓裏面。
到了這裏,自然可以看到桌案後把玩一支筆和一部書的妖主。
激動壞了。
強自忍住不笑。
在他眼裏,那一支筆定然就是天運筆,那一部書,定然就是天域概要。
儒聖的至寶。
眼睛瞟了一眼,抬腳就要進去。
“老傢伙,我勸你別進去,好好想想,那樣的東西是你能得的麼!”
巖石本不想阻止。
臨了說這麼一句。
拉人頭。
拉助力。
那支筆敢確定不是真的。
但無法確定天域概要。
萬一天域概要是真的。
自己怎麼對付磨刀者和水三十七。
怎麼打斷妖主繼續透露天域概要的內容。
這個老魔頭雲飛天就要派用場。
老傢伙自己說的欠我人情。
就讓他殺其中之一。
或者……
哪怕殺不了磨刀者和水三十七,拖着就能讓自己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