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今天得到了一個獨特的尤物,而人家陳文霞又何嘗不是如獲至寶呢?
陳文霞本來是看上了他的瀟灑帥氣,結果他的能力更讓陳文霞滿 意,滿意的真是如獲至寶!覺得與他魚水之歡的這段時光,是今生到此爲止最感開心快樂,最感幸福滿足的一段時光,恨不能讓這時光永住,讓這極美妙長存!這便覺得長久以來的功夫下的太值了,能成爲他的情人,就是爲他付出所有都心甘!
別看陳文霞在一般的場合不言不語更不笑,可在這種場合下是有說也有笑,並且直言不諱自己的美妙感受,還希望凌霄一下午都這樣陪 她。可沒有如願以償,凌霄說要送曹縣長回去,這理由她不能不顧,何況她牢記了凌霄那做情人的要求和標準,就是再戀戀不捨也不會去強 求。
而且,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只要是在公衆場合裏,陳文霞見到他 時,再也不用那對勾魂電眼暗暗電他,表現的非常得體,任誰仔細去觀察都是老闆和僱員的關係。對他的火熱激情,則藏起來等到倆人私會時要盡情施展,到那時放開胸懷與他歡好,直至把積累的能量都耗幹爲 止。
做凌霄的情人,到目前爲止,這些女人們都爲能有他這樣的情人特別滿意,不僅今生無悔,就連下輩子都願與他做情人。而且是更想做他的女人,還希冀做他老婆的那種女人,能大明大方地跟他在一起,陳文霞有這想法,馬君茹和秦水仙更是恨自己生得早了。沒有在雲英未嫁時得遇凌霄。連呂巨那三位也是一樣,現在真是時時刻刻牽掛着凌霄,不僅爲了共同的利益奔忙,還總是想找機會與他重溫鴛夢。
就在凌霄回到武茲的第三天,葉玉娟領了兩班人來到了武茲,其中地一班,是給凌霄拉來一筆近三十萬元的大業務。另一班人中除了司機就是兩位呂巨的頭面人物,葉玉娟帶他們來是要給凌霄辦一件好事。當然她也要準備把香豔的**呈現給天天想唸的情人。
這筆業務能給凌霄帶來三萬多元的利益,她自己從中也能分到近兩萬元的回扣,不過要幫忙給凌霄辦的事情,那會使凌霄得到地利益比那筆業務更大。
靠近呂巨縣範小屯村的那個石頭礦,賈若明建礦時因爲資金短缺,也是急功近利,基礎設施搞的很差,山上不通電也不通電話。更差的是上山的路搞的窄迫。兩輛車不能交錯而過,有車要上山就不能有車下 山,事先得派人協調,通行非常不便利。對來年加大開採量造成障礙。
範小屯到公路的那段路也很差,經不起重車碾壓,到了夏天下雨的時候就沒法通行,路稍稍幹了之後就是能通行,也會把路碾壓地很難 走,陷車的事常常發生。陷的嚴重就得卸石料,卸下去就裝不上去了,讓客戶遭受損失後自然要抱怨礦主。
凌霄接受了這礦後,趁着挖斷的路沒填平前地一段空擋。就開始着手解決這些問題。這都是要花錢的,而且不會少花,尤其是修路投資更大,可他不想完全自己掏錢辦,因爲他有這個能力,能動用關係幫他把大部分的問題解決掉。
通電話找的是呂巨縣主管農業的劉縣長。讓劉縣長出面找呂巨郵電局,給範小屯架通了電話線路,凌霄爲此掏了五千元的好處費,人家給他一直通到山上。
通電找的是武茲縣供電局局長史柏廈,讓史柏廈跟呂巨供電局疏通關係,因爲供電是行業管理,兩家都是屬於嵋澤市電管局的,他們局長與局長的關係自然很好。而且呂鉅公安局地副局長任志偉也找了呂巨電業局的局長爲他說情,雙管齊下他花了不到一萬元的好處,武茲的史局長給提供了電線和電杆。呂巨供電局負責給架通了山上的電力線路。
修路工程量大也複雜,上山的路要在原來地基礎上往寬了修,這就得要再次開山劈路。山石爆破由山上的採石隊負責,然後他的築路隊上去把爆破後的石塊運走,要清理出能通兩輛車的一條山路。石塊也沒有隨便丟棄,都拉到範小屯通往公路的路上,用砂石和土混合修築一條**的好路。
修這山路和通公路的土路,若是僱傭別人修下來,至少也得十五六萬萬元,凌霄用自己的採石隊和築路隊,機械耗損不算,光算材料和人工也得七八萬元,可他連這七八萬萬元也不想都自己掏,就以這是給呂巨的鄉村修路爲由,找人想辦法讓呂巨交通局把這大部分錢給出了。可交通局是個肥單位,局長自然也高高在上,在問詢了呂巨幾位領導後,都說沒很大地把握幫他辦成此事,所以路已經開始修了也沒找到合適的關係。
凌霄最後想到了葉玉娟,看她有沒有辦法。也就是在凌霄到壺州的前那次見面時說的,她聽了居然一口答應,因爲這局長她正好比較慣 熟,但更與主管交通局的縣委副書記熟悉,仗着她的特殊身份,找這兩人不會不給面子的,何況凌霄也不是白讓他們支持的。
這天帶來的兩位,一位就是呂巨主管交通的副書記,一位就是交通局的局長,他們就是看在葉玉娟的面子上專門來解決凌霄修路的事情。
葉玉娟領來那班來給銷售站做業務的,直接領到李建文那裏,由錢曉東陪着,中午也由錢曉東和李建文負責接待。這縣委副書記和交通局局長就直接領到凌霄的辦公室,得他親自接待,密談支持他修路那事。
凌霄在把那修路的事情介紹之後,就掏出預先準備好的兩個紅包,每個紅包包了一萬元,讓他們盡力給予支持。
這是在呂巨的地盤上修路,由呂巨交通局負責修也說得過去,現在凌霄的人馬雖然開始修了。只要納入到呂巨鄉村修路計劃中,等於是僱傭凌霄的隊伍就成,不是什麼違反大原則地事情,兩位便很痛快地接受了紅包。但他們提出下午要到工地去看看,然後由局長回去安排人做修路的預算,答應盡力給凌霄一個滿意。
中午高檔次招待了葉玉娟領來的兩班人,書記和局長這班凌霄還找了
領導作陪,而且在市裏開會的曹縣長說晚上回來要招 酒桌上他們自然不會提修路的事情。不僅是他們不願讓人知道,連凌霄都不願讓武茲的縣領導多知道他礦山的事情,這也是他不找曹縣長給託關係的原因。
下午,葉玉娟送走那班人就陪他們一塊到礦山去,她來時與書記、局長同乘了一輛車,去礦山時她藉口爲了寬鬆就坐到了凌霄地車上。
凌霄的座駕剛剛換了一天,已經坐的是謝縣長那輛黑色桑塔納,謝縣長當然坐上了嶄新的桑塔納。
雖然是李天正開車。可凌霄對於這位心腹在有些事情上已不怎麼防範,像呂巨的三位情人,李天正還曾經接送過兩次,也心知肚明她們與凌霄是什麼關係。葉玉娟與李天正也很慣熟了。上車前就親熱地跟李天正打了招呼,與凌霄一同坐到後排後,車開動後就拉住了他的手,稍後更是湊到他的耳邊講着甜蜜的悄悄話,傾訴着這分離沒多長時間地思念之情。
到了去範小屯那條路上,雖然是進入了寒冬,可這裏照樣在修路,不過大都是轟鳴的機械在幹活。
這是在原路上開挖下五六十公分,然後將拉來的石料和砂石與土混拌後再回填。回填後的路基要比以前高出四五十公分。路修地不是太寬,能寬鬆地過去兩輛卡車就行,但這是爲他們運送石料方便才修的,肯定是要保證質量。
在路口停車,他們都下來看了看,然後上車沿着原路旁邊剷平的一條簡易路一直向村裏駛去。差大約一裏多要進村時。這裏和村裏的路已經修好了,雖然還是土路,但這是高質量的土路,**平展展的很好走。
穿過村莊到了村外河邊,那個曾經挖斷的橋現在早已修通,但這座橋快到不用的時候了,在它的地旁邊不遠處,已經有了一座比它寬闊一倍的新橋胚子,來年天暖後把護欄做好就能使用。在舊橋橋頭不遠處下車放眼望去,過了新橋在一片砂石荒坡上多了幾間簡易房子。這裏現在是施工的工棚,明年開春經過一番建設後將是礦山的辦公處所。
上山的那條彎彎曲曲的山路,已不再是窄迫地只能通一輛車了,兩輛卡車並排通過都很寬鬆,現在再也不用派人上下協調聯絡了。不過,修這山路凌霄沒有介紹,因爲那裏就歸到了武茲的地盤,只能算是他自己修了。
閒談中,書記回首望着這條平直的沙面土路,笑呵呵問:“凌子,你這礦是不是挺掙錢的?僅修這路就沒少花錢嘛。”
通過一箇中午的交往,他們在見面初就對凌霄有不錯的觀感,收了紅包後就有了更好的印象,到下去接受招待時,看到武茲的縣領導對非常友好,不把他當作一個官不大的小年輕看待,對他便更是刮目相看,在酒席上喝酒時就與他好似早就相識的好關係,也跟着縣裏地領導稱呼起凌子了。
凌霄也是呵呵一笑,含含糊糊地說道:“是啊,是沒少花錢。可礦山也不怎麼樣,我這是沒辦法啊。不修就更掙不了錢,只好咬牙修了,所以才麻煩二位領導給我撐腰,若能掙大錢我哪還敢麻煩領導?”
“呵呵,這麻煩啥?你在這裏開礦,起碼能對我們的範小屯村有很大的好處,從這點來說,我們也該大力支持你!”
凌霄趕忙接過話茬:“對啊,而且是好處很大!我們工人們喫的菜和糧,大都是跟村民買的,能爲村民增加一些收入。以後我還打算在這裏建石材加工廠,招收工人優先考慮範小屯的村民。還有,往山下運送石料的車,現在就是僱傭這鄉里私人的,一輛破車每月不少掙錢,我打算扶持村裏的人買幾輛二手卡車,儘量讓這村的人發財。何況修了這條路,也給村民的出行提供了便利。”
書記和局長聽了之後連連點頭說這是大好事,呂巨縣理該支持他,書記還說:“凌子,憑我的經驗看,這條路修成後恐怕得十多萬元 吧?”
凌霄更是大喜,忙誇書記的眼光好,說現在已經投入十多萬了,修成後恐怕得十七八萬元。書記再次笑呵呵地對局長說,這樣對範小屯有貢獻的事情應該全力支持,盡最大的能力來支持。局長也笑呵呵點頭答允盡力而爲,這讓凌霄暗自高興不已。
書記和局長來參觀的意圖,一是看有沒有修路,而是看工程量有多大,不敢爲了一萬元的好處瞎答應。現在看了,也就沒必要多待,上車返回了武茲。回到銷售站,凌霄把二位領導帶到賓館,給他們都安排了休息的房間,先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休息一下,然後等着對付晚上曹縣長的勸酒。
曹縣長的酒量加上很會勸酒,這兩位曹縣長的老相識最後喝得東倒西歪,可謝絕了大家熱情的挽留要回去,葉玉娟卻以不勝酒力要留宿一晚,其實她喝的是紅酒,雖然喝了多半瓶也只是讓俏臉如桃花綻放更加美豔罷了。
送走呂巨的客人,曹縣長這些縣領導還要到小舞廳跳舞去,凌霄自然也陪着,葉玉娟當然要跟着了。
葉玉娟最適合這種場合,跳舞比上來陪舞的劇團小高和小汪跳得 好,連歌也比她們唱的好,加上也比她們嬌美一分,在跳舞時領導們搶着邀請,可她最想和凌霄跳,結果只和凌霄跳了兩場,感覺有些遺憾。
凌霄還不怎麼覺得遺憾,他們大都知道葉玉娟是誰的人,呂巨縣委常書記都是他們認識的,還是曹縣長的老領導,在他們面前凌霄也不敢跟葉玉娟顯出親密的樣子,何況這樣他能多跟陳文霞跳幾場,這個剛剛成爲情人的尤物他還沒有稀罕夠,不過也不敢表現的親熱。
更讓凌霄不會遺憾的是,等到散場後,他會和葉玉娟偷溜會他的辦公室,在裏間的大牀上,葉玉娟會用白嫩柔軟的嬌軀,單獨單地跟他跳更加有趣歡快的“舞蹈”,那將會任他擺弄成各種讓人血脈膨脹的妙 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