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都被他廢了。
……夠狠,夠果斷。
只不過,他跟魯邦到底是什麼時候達成默契的?
受環境限制沒辦法使用最擅長的射擊,次元大介看了看葉更一又望向正蹲在地上一通翻找的魯邦三世,回顧先前的一幕,突然就有種自己好似一個局外人的既視感。
唔……
一定是因爲我背對着他們救助那兩名警衛時錯過了什麼。
一定是這樣的。
……
手雷的拉環並未掉落太遠,魯邦三世很快就在那名潛入者的腳邊找到了它。
他將拉環拾起,小心翼翼地插回原位,確保手雷不會爆炸後,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好險……
說着,魯邦三世又看向葉更一,眼神中帶着幾分敬佩,多虧了你啊。
沒有你分散注意力,我爬樹的聲音一定會引起他的警覺。
葉更一微微搖頭,將手雷交給魯邦三世保管,接着又對那名潛入者進行了搜身。
一把手槍,一隻匕首,10根箭矢,一個箭囊,一瓶還剩餘一半的深褐色藥水,以及一塊看似普通卻內置通訊器的懷錶。
摘掉對方臉上的夜視儀,後面是一張濃眉、方臉的歐洲面孔。
葉更一略做檢查,將這些東西遞給一旁的魯邦三世,提醒道:留意這瓶藥水,匕首和箭矢的刃部都被塗了那個。
魯邦三世看了看,又將瓶子遞給了次元大介。
懷着略微複雜的心情,次元大介從揹包裏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冊子,一個膠頭滴管,以及一隻微型手電筒。
憑藉當殺手時積累的經驗,他掀開冊子的一頁,撕下幾條細長的試紙,然後蹲在地上打開那瓶深褐色的藥水,用滴管取出幾滴液體滴在試紙上。
手電筒的光柱下。
試紙迅速發生了變化,分別顯現出幾種不同的顏色。
次元大介捏起其中一條,想了想又從冊子的某一頁撕下了一條試紙,再次將滴管中的液體滴上,經過比對,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根據試紙的反應,很有可能是一種神經毒素……
次元大介又側頭看了看那兩名警衛斃命的方向,補充道:
難怪他們的傷口都不算太深,卻血流不止,看來這藥水,還有破壞人體凝血機制的效果。
嘶……
聞言,魯邦三世抱着胳膊打了個寒顫,要是剛剛我不小心被射中……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換個地方問問。葉更一說。
嗯。魯邦三世點頭,接着又看向次元大介。
次元大介:……
這就是你大半夜找我過來的原因?
他懷疑某國際大盜在報愛車被導彈炸燬的"仇",但是沒有證據。
從揹包中取出束縛帶。
次元大介嘆了口氣,將昏迷的潛入者牢牢綁住,確保對方即使是醒來也無法輕易逃脫後,他背身提起對方的雙肩,又瞥了眼魯邦三世。
後者會意,主動抓起了那名潛入者的雙腳。
隨即四人離開那片滿是打鬥痕跡和兩具屍體的草地,向着狩獵場內的又一個隱蔽角落進發。
夜色如墨,月光也被高聳的枝葉遮擋。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一處被茂密樹叢遮掩的空地。
這裏相對安全,可以暫時休整一下。
觀察過環境,魯邦三世輕聲提議:弄醒他?
葉更一點了點頭,把箭囊蓋在那名潛入
者的嘴上。
次元大介和魯邦三世見狀,同時向內發力,一擠一壓直接將那名潛入者掰成了"v"字型。
唔!!!
潛入者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瞳孔中的一絲迷茫,很快被疼痛取代。
他下意識掙扎,但發現身體被束縛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別白費力氣了。次元大介解釋道,這東西連大象都掙不開……
還不等那名潛入者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這邊魯邦三世直接問上了,還是上一次捆錢形老叔的那根?
不是,次元大介搖搖頭,那根早就被他弄斷了。
呃……哈哈哈……魯邦三世掩面低笑了幾聲,他還是那麼生猛啊。
是啊。次元大介不予置否地聳了聳肩。
葉更一將兩人的閒聊聽入耳中,直至手下的掙扎不再強烈後,這才鬆開了皮質的箭囊,讓那名潛入者有機會出聲問道: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應該是我們來問你吧,你是誰?爲誰工作?目的是什麼?魯邦三世湊過來,語氣中帶着一貫的玩世不恭,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呵……
潛入者冷笑一聲,陷入了沉默,看樣子顯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瞧不起你。葉更一從旁挑事。主要也是想看看魯邦三世的審問能力。
嘿!
魯邦三世挽了挽袖子,就要動手,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狐疑地看向葉更一,問道:你怎麼跟不二子說話的語氣這麼像?
……
葉更一也沉默了片刻,說道:這種程度的滅口威脅,嚇不到他。
誒?
滅口?
魯邦三世眨了眨眼睛,示意葉更一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一旁,魯邦三世手指輕輕合攏,形成一個半掩的弧度,抬至嘴邊遮掩口型,低聲道:
我沒說要殺他啊。
距離天亮還有不到4個小時。葉更一說。
啊?魯邦三世似是很疑惑,這個我知道……
所以,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說笑上了,葉更一審視着魯邦三世,錢形和不二子,你故意說出這兩個與自己有關的名字,不就是爲了試探他的反應,只要他以爲你足夠蠢,並企圖套取我們的情報,就一定會開口進行試探……到時候你就會通過對話,反過來套取他的情報。
……
魯邦三世被拆穿了意圖,也不再僞裝,眼睛眯了眯,道:你既然看出來了,爲什麼還要說那句話?
因爲我們的時間很緊,葉更一說道:他有死志,這種誘供方式只適合針對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人羣,一旦被他察覺,並且向我們提供假情報,會讓整場行動陷入被動之中。
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