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嗎?”嚴可森放開她的手關切的問。
“不是,我去找韓冰。”天真迫不及待的離開,抓着正在和帥哥調情的韓冰走到了牆角:“韓冰,我想要先走,可以嗎?”
“那可不行,我找你好久了,天真。”看見舞池中的異樣,鄭佳聲發現了自己一直追尋的目標,剛纔忘情的玩樂器去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佳人已來到。
天真禮貌性的點頭打了招呼,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
“如果你不喜歡這種場合,離開也沒關係,不過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陪我跳一曲,下次還要一起喫飯。”鄭佳聲笑嘻嘻的提着要求。
還跳?我都不想幹。頭痛的天真看着舞池裏熟悉的身影,又看看鄭佳聲笑嘻嘻的臉,還有韓冰小狗的模樣,靈光一閃,說:“我可以和你合作一首歌代替跳舞嗎?”
對音樂不可抵抗的鄭佳聲十分開心,比起和喜歡的人跳舞,他更喜歡一起融合美妙的音樂。
“上次那個everlasting truth,我還記得那個感覺,談這個如何?”
這個可以稍微磨合一下就能登臺,可是今天沒有談這個心情。說到彈琴,天真的心中浮現了一首曲子,一定能夠談好的曲子。
“我有一首新學的曲子想要試試,我們去稍微練習一下就可以了,那個曲目很簡單。”只要現在能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會場,就算是和陌生人交流音樂也無所謂,早點磨合好,彈完就離開。抱着這樣的心情,天真拋下玩樂的朋友們,和鄭佳聲一起去了舞臺後方。
鄭佳聲找到了歌曲的譜子,和天真做了簡單的編排,一個小時後以後,天真趁着衆人不注意的時候坐在了鋼琴前面,目光鎖定了華天宇所在的地方後,她擺好位置,看了看手指,敲下了琴鍵,alone on the way清脆悅耳的旋律慢慢在會場中散筵,舞曲的音樂越來越小,鄭佳聲小提琴附和的時候,會場中忽然寧靜了。
“天真情緒很低落,都怪我不該逼她跟可森跳舞。”雖然不懂歌曲的意思,但是韓冰感受到了絲絲哀傷,她把錯誤攬在了自己身上。
不要曲譜,眼睛跟着華天宇而走,雙手不受控制的敲動着琴鍵,感情被肆意宣泄,微蹙着眉頭淚光閃爍。得到的依舊是不屑一顧的冷漠眼神,天真失望的敲下了最後一個音符,全身顫抖,收斂了表露無疑的情緒,在鼓掌聲中下了舞臺。
掌聲過後,會場響起了輕柔的舞曲。天真直徑走到了和雪莉嬉笑的華天宇身邊,壓抑着翻騰的內心,用潮溼的眼睛看着他。
如果你能像罵我一樣直爽的說出自己的心,不用我逼迫你就能表現自己的感情,大家都輕鬆了。華天宇繼續無視她和雪莉共舞,雪莉看出了倪端,她抽回了手,問道:“天宇,這種表情我見多了啊,你真的不認識嗎?”
“你們認識啊,雪莉。”跟隨而來的鄭佳聲不識時務的岔了進來。
“佳聲,你好啊,這位是我男朋友華天宇。”雪莉一把挽着華天宇的手臂拉近給前男友觀看,鄭佳聲禮貌性的點頭打招呼,總覺得眼前的人很眼熟,一聽姓華,開心極了,喫驚的看着天真,問道:“姓華,我好像上次在你家答謝宴見過他,他是你哥哥嗎,天真?”
“咦,她就是天真啊。”雪莉恍然大悟,卻又陷入另一個疑惑,這邊華天宇冒着危險,爲了天真的安全調查着重要的事,這邊天真卻用着不太友善的目光注視着天宇,左右爲難之後,她率先打了招呼:“天真,你好,我叫雪莉。”
只是難過的看着他們,不發一言。天真搞不懂狀況了,有一股想要拉着華天宇離開的衝動,這是什麼情愫?爲什麼自己會有這種衝動?
“你不說出來,沒人會知道你在想什麼。”華天宇沒有一點感情起伏的對她說。
“我感覺很矛盾,不知道怎麼說。”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天真再次陷入沉默,華天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對身邊的雪莉說道:“雪莉,你要和佳聲敘敘舊嗎?我要跟天真談一下。”
這可不是建議,而是命令啊,雪莉看得出來華天宇現在心情不是很好,也許是小妹妹出來和男性玩樂惹他生氣吧。雪莉拉着一頭霧水的鄭佳聲跳舞去了。
華天宇領頭走向了人少的門口。剛纔看見天真猶豫的手在半空中,他有一點開心;當天真把手放在嚴可森手中的時候,他失望了。如果沒有經過那段關於嚴可森的對話,他可能不會失望,只不過天真食言的速度太快了。
雖然失望生氣,但是接下來天真的反應,讓他興奮不已。她着急,她悲傷,她失落,這都是心中有他的證明。華天宇偷笑着,再推一把,就能夠達到目的了;再逼迫一下,就能夠說出來了。
“給你一分鐘,沒事我還有朋友要陪伴,有話快說。”
依舊是生硬的口氣,天真目光在他身上遊弋定不下來,嘴脣張開幾次,又閉上了。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總是問我要你怎樣,應該是我問你要怎樣啊?你說離你遠點,我搬出去住了,可是你自己又追上來纏着我;你說不要和你講話,我就不跟你講話,你又讓我打破這個諾言。我說過的話你從來不放在心上,答應我的事也從來都是很快爽約,我有自知之明的,你很討厭我,我惹不起,躲還不行嗎?”
明明一開始招惹我的是你啊!
是你先你吻我,擁抱我,
甚至還……我……攪亂我的世界……
天真深深呼吸一口氣,唯唯諾諾的說:“我和嚴可森之間沒有……”
“那不關我的事,反正你也不聽我說,自己承諾的話也會打破,你不用跟我解釋。關於他的諾言還記憶猶新,今天卻被我撞個正着,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我再重申一次,以後各不相幹。”華天宇說完,順着大門大步走掉了。看着遠去的背影,天真淚水絕提,情緒崩潰了,她小跑着跟了出去,攔在了他的前面,指責道:
“都是你的錯,從你回來開始,打亂我的整個人生,不論是在家裏還是學校,還是朋友。我想要回到從前,回到沒有你的世界,我一直在想如果沒有你就太好了……”
華天宇瞪大了雙眼,喫驚的看着訴說內心的天真,他沒想到這些話和他預料的是相反的,怒氣油然而生。他推開天真,走出了大門:“那我就隨你意消失好了。”
“可是……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是不會回到過去的……”跟着跑了出去的天真,沒有任何思考,沒有顧慮任何,只是簡單的訴說心裏的矛盾:“華天宇,你攪亂我的世界,你應該負責把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