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後,李陽身周的血紅色蛋殼越來越薄,最後形紅紗也似,恍恍惚惚,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斷掉。
阿魅同靈靈早就已經修煉完畢,雖然第一次修煉動靜比較大,但修煉講究的是日日打磨,水滴石穿,尤其正規道門修煉之術更是深諧此道,因此她們二人的修爲倒是沒有太大進展,此刻被李陽本體周圍的血霧變化吸引過來,正在好奇地矚目觀看。
李陽頭頂紅雲突發劇烈波動起來,波譎詭異,幻化莫測,全身的血紅色霧氣瞬息之間都收攏到紅雲之中,身體恢復了正常的膚色。
紅雲好似走馬燈一般瞬息百變,靈靈在旁邊看得眼睛瞪得溜圓,都快將身子湊到李陽旁邊了,還好被阿魅及時拉住。
李陽好似正處在某個緊要關頭,化身都已經停止了煉丹,閉目靜坐。
“喝!”
紅雲突然靜止,成了一朵蓮花,精瑩朗潤,宛如紅玉,豔而不妖。底下蓮_好似一股細泉,同李陽頭頂相連。
“呵呵,果然是道家奇術,積攢內的血氣已經煉化得七七八八,只有皮膚脈絡之下還有幾絲血紅之色,這些不急,慢慢煉化便是。”李陽突然睜開眼,朗聲說道。
“你怎麼麼快就煉化了?靈靈的都沒多大變化呢!”阿魅奇怪的問道。
“我的修爲境界在呢,煉化起來當然易,靈靈純真無邪,而且是初次修煉,煉化得愈慢對她愈有好處,以後對敵之時你還要她來保護你呢。”李陽笑着說道。
“哼!有什麼大不。靈靈保護姐姐很正常。是不是?”阿魅摸着靈靈地小腦袋說道。
“嗯!靈靈保護姐姐!”靈靈用力了點頭。臉上作兇惡狀。看了看李陽。補充道:“還有哥哥!”
“呵呵靈靈啦!”李陽親暱地摸了下靈靈地頭。對阿魅說道。“我們改去找明因大師他們了吧?”
“呀!我都忘了。”阿魅驚叫着說道。
“現在走吧!”李陽說着捲起丹鷗子、丹爐飛入化身腦後佛光之中。
李陽化身發出一簇亮晶晶地佛光裹住幾人。一道匹練般長虹也似飛出。好似漩渦般地一股輕風將窗戶帶上之後緩緩消散。
到得寺院一個清靜處,李陽撤去隱身之法,帶着二人來到了寺院門口,知客僧人認識他們,急忙上前迎接,並告訴李陽明因大師他們都在客廳中等着他呢。
李陽隨着知客僧人來到客廳之後然見到明因大師等衆多老僧都在,急忙上前告罪說道:“不好意思來晚了,希望各位大師見諒。”
“阿彌陀佛!無妨們現在出發吧。”明因大師見到李陽後,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起身說道。
在去往江蘇的列車之上,李陽他們所在的車廂都被包了下來只有阿魅和靈靈兩個女孩,周圍的僧人都是談經論佛,因此她們顯得很是無聊,盯着窗外的景色猛看。
“靈靈,我們去別的車廂轉上一轉。”阿魅靜極思動,拉着靈靈跑去別的車廂。靈靈頭一次出遠門是對一切都稀奇不已,當即點點頭,雙眼冒光的跟着阿魅跑了出去。
李陽本想靜坐,無奈被衆多老僧拉着探討佛經,他又不好推拒便只好打起精神應付,還好明因大師手札上的內容他已熟記,衆僧又是一番好意不必擔心遇到什麼尷尬的情景。
不過李陽也是狡猾,緩緩將衆位老僧的言語引到了他們的觀點衝突之上得他們爭論休,互相辯解。
明因大師見狀微微搖頭眯眯的看了眼李陽。
李陽一攤手,作無奈狀,此時才顯露出幾分年輕人的脾性。
便在此刻,李陽好似聽到靈靈在呼叫自己,聲音很輕,真個如同貓叫一般。李陽抬眼觀看,發現靈靈在車門處露着小腦袋,面對自己,嘴脣作說話狀。
李陽微微詫異,向衆僧說了一聲,便來到了靈靈身邊。
“怎麼了?有什麼事需要這樣鬼鬼樂樂的?”李陽好笑地看着靈靈問道。
“阿魅姐姐讓我喊你過去!我們抓住了一個壞蛋!”靈靈興奮的說道,滿臉激動。
李陽很是奇怪,不知道阿魅搞什麼鬼,跟着靈靈來到了一節車廂接口處,只見阿魅腳下癱坐着一個男子,身上帶着絲絲妖氣。
“李陽,我和靈靈來到這節車廂外面時正好發現這個豹子精,我本來見他憨厚,還想打個招呼,沒想到他見了我們居然發癲想要喫掉我們,被我弄暈了過去。”阿魅輕聲說道,“他身上有妖族聯盟的標誌,我本想去那節車廂看下
到居然聽到了溫的聲音,我便讓靈靈喊你過來,什麼注意,怎麼會恰好也在這節車廂之上!”
“哦?”李陽也很是好奇,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又能遇見那個溫執事,上次他給自己整出一個尷尬的局面,自己還沒有找他算賬呢!
李陽想了想,對阿魅說道:“你那個胡姨不是妖族聯盟的三盟主,你還怕這個溫怎的?”
“他是二盟主的心腹,很會溜鬚拍馬,而且我又沒什麼實權,只不過平時隨意一些而已,像這次我跟着你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關係。”阿魅解釋道。
李陽感受了一下,發現那節車廂中並沒有什麼強大的氣息,便對阿魅說道:“我們直接進去吧。”
“直接進去?”阿魅些不確定的問道,本來她喊李陽過來就是想讓李陽拿個主意,沒想到李陽居然要直接進去。
“既然是那個溫在裏面,你擔心什麼!”李陽笑着說道,對溫的膽小他可是印象深刻,“而且裏面也沒有什麼厲害人物。”
李陽說當先走了過去,阿魅提着那個豹子精偕同靈靈走在後面。
車廂裏怪聲鼎沸,煙霧繚繞,酒氣燻,溫獨自一人坐在一處,正在喫喝,在人羣裏顯現得很是“文雅”!
“你們是什麼人?”個獐頭鼠目留着一撮鬍鬚的男子見李陽三人推門而入一臉怒色地問道,旋即看到了阿魅手中的豹子精,頓時喊道:“小磊?你們把他怎麼了?”
車廂中盡是一些歪瓜裂棗類的小妖,連上次老黑等人的實力都不如,也知這個溫帶着一羣這樣的小妖想要做些什麼。
“住嘴!”還等車廂中的小妖們有所動作,溫已經瞬間來到了那個男子身旁,一掌將他打了個趔趄,笑着對李陽三人說道:“您怎麼會在這裏出現?您不是在倫敦麼?阿魅姑娘越來越漂亮啦,這位聰明靈慧的姑娘是?”
李陽看了看一臉驚詫之色的衆多小妖,一揮手將煙霧酒氣掃淨,然後點了點頭,對溫說道:“溫執事上次的仗義相助,我可是銘記在心,這不聽聞你在這裏,就直接過來了。”
阿魅自鼻中哼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靈靈則是學着阿魅的模樣,也是哼了一聲,將小腦袋高高揚起。
溫尷尬地笑了笑,將他們三人請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順腳將阿魅扔到地上迷迷糊糊醒來的豹子精踢到那名鼠須男子身旁,鼠須男子似是深懂溫的心思,掩着豹子精的嘴將他拉到了一遍,輕聲解釋。
“你們怎麼也在這列車上?”李陽看着溫的眼問道。
“啊?”溫的眼神跳了跳,似在思索什麼。
“考慮什麼?是不是同前面車廂裏的那羣和尚有關係?”阿魅冷聲說道。
“呃,是。”溫點了點,說道,心中卻已將阿魅罵了個遍:這個賤婢!傍上靠山之後便不把自己當做聯盟中的人了,來這裏耀武揚威!若是哪天被我逮住……
“哼!”阿魅突然冷哼了一聲,伸手發出一粒光珠打在溫鼻子之上,“別起什麼壞心思!看你眼神飄忽就知道沒想什麼好事!”
“沒有!沒有!”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同時在周圍佈下一層禁制,“這樣說話安靜些。”
阿魅並不理會他的心思,繼續問道:“有什麼關於那羣和尚的事?”
李陽見溫的修爲比阿魅要高深許多,卻不知爲何居然如此膽小,當下微微放出氣息,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呃,是這樣的。上海的修真界中前兩天突然傳出佛門出了一個類似當年金蟬子的聖僧,抓來煉丹服用定然可以成就仙位,這種流言怎麼可能有人相信?不過盟主卻吩咐我們跟蹤打探,我便帶着他們出來啦。”溫見到李陽的神情急忙說道,於老的最後那一下把他嚇得不輕,本來想將黑吳刀的消息透漏出去的心思也被嚇得斷了。
“哦?”阿魅眼睛在李陽身上轉了轉,繼續問道:“那個傳言的聖僧是什麼樣子?”
“聽說是二十多歲,還留着短髮,溫文儒雅,天生佛骨,有一種離塵脫俗的氣質,貌似修爲很高,居然能同九流散人相較。呵呵,誰不知道九流散人幾十年前就已經隱世不出,怎麼可能出現在哪裏?呵呵,所以我也就帶着他們出來轉轉而已。”溫說道。
阿魅點點頭,看着李陽鬱悶的神情眼中微微露出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