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令,護衛好家主,前面衝鋒的人,跟我一起衝,這些殘肢敗體難成氣候,堅持住,你們都是我雲家最好的精英!”
雲輕狂舉劍對着雲家所有的傭兵氣勢的吼道,現在不是去計較藍煙宇見死不救的時候,穩住軍心纔是首要,眼前這一個個沒有意識的生物,可是曾經血洗大陸的恐怖一族,只要一個不慎,雲家全軍覆沒不在話下!
“是!”
雲家旗下的傭兵聽到雲輕狂氣勢磅礴的吼聲,原本面對這一個個未知的怪物而萎縮的鬥志在這一刻激昂,滔天的吼聲在這一刻響徹山澗,在前方廝殺着的傭兵戰士揮動着手中的武器,跟隨着雲輕狂的背影向前衝去,利器插入腐敗的肉體,渾濁惡臭的液體從血族怪物的身體中噴湧而出,可是他們不畏懼,不退縮,仿若沒有看到那些骯髒的液體般,只知道向前不斷的開路,廝殺,追隨者前方那一席白衣銀劍的戰神……
後方剩下的傭兵維持着原有的戰隊隊形,將雲木生所在的馬車鬧鬧的圍住,整個猶如銅牆鐵壁一般,連一隻蒼蠅的飛不進去,雲家不愧是豐州‘四大家族之一’,號稱天下第一傭兵團,所有的人都擁有別的家族無可避敵的肉體戰鬥實力,他們的組織紀律更是有條不紊,在危機的時刻更是展現出別的家族不及的應變能力!
遠處看着這一切的藍煙宇,一直波瀾不驚的眸子微微一動,下一刻嘴角輕輕的翹起,此時的他站在馬車的外面迎風而立,藍色的衣衫隨風而動,他墨色的長髮在風中微顯凌亂,時而遮掩住他俊美的臉龐,更是讓得他有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感覺……
而在他身邊那騎着彪悍狂駒的十人,眼眸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注視着四周,彷彿只要有任何威脅到藍煙塵的事物出現,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之內誅殺,而他們,也確實有着這個能力。
而那些從雲家隊伍中衝出的部分血族殘體,不知爲何都不敢靠近藍煙塵幾人的方向,彷彿知道那裏十人的實力,足夠毀滅它們一般,它們改變方向,紛紛選擇爬向不遠處的尉遲家族,而當尉遲家族慌亂的這一刻,落日澗入口處,恐怖的神級威壓,已經瀰漫了這片大地……
落日澗入口處……
天地渾然變色,烏雲密佈的空中,一個巨型的漩渦不斷的扭曲着,滾滾雷雲深處,紅色的閃電裹着深紫的外衣猙獰的閃爍着,所有的人都抬頭看着天空,透過他們的瞳孔將這一刻永遠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深處,那仿若末日降臨般的恐懼感,徹底的侵襲了他們的身心……
呈半蹲狀態的猿空,臉上隱約可見因爲無邊的怒氣而浮起的青筋,深黃色的幻氣不斷的從他的身體之上浮現而出,那源源不斷濃稠的具現化幻氣,讓得所有的人都圓張着嘴。
“這就是神級的幻氣嗎?居然能夠實體具現化到氣體的狀態!”天血夜輕輕的呢喃道,她的雙眸中也有着一絲震驚,靈師的幻氣依據實力的不同而展現的濃度不同,可是那隻是戰鬥狀態時呈現的虛幻氣體,除靈師以外的人根本看不到幻氣的存在。
而此時猿空身體之上的幻氣,就猶如土黃色的濃煙一般,成直線急速的對着天空出攀升,而更讓的天血夜喫驚的是,落日澗周圍的土地、山石之內儲存的幻氣,此時都源源不斷的對着猿空的身體之內飛竄而去,因此以猿空爲中心形成了一根根交叉直立的紐帶。
神翼清冷的藍眸盯着猿空的方向,聽聞天血夜話語的她,眼神微微閃了閃,下一刻她的聲音在天血夜的靈識之內響起,“到了神級,幻力對於靈師來說,只是信手拈來之物,他只需調動天地萬物間與他幻氣相同屬性的物體,源源不斷的幻氣將會湧入他的身體之內,而到了神級,靈師真正需要的將不再是幻氣,幻氣並不能滿足神級靈師的需求!”
“不需要幻氣?那需要的是什麼東西?猿空現在吸收的不正是幻氣嗎?他不也是不周山的神邸?”天血夜眉頭微蹙,對於神級這個高不可及的神祕等級,在以前,她根本想都不敢想象。
噬和神翼神祕的身份在她心中一直是一個謎,可是他們不想說明,她也不去戳穿,他們似乎刻意不想告訴自己關於神級那一傳說等級的事情,而冥煞傳承給她的魂印中,也刻意的設置了封印的禁制,每次自己到達了一定的等級,一些禁制纔會解開!
而就在今天,她巧合遇到了不周山神的猿空,才使得神翼說出一些跟神級相關的東西,這漸漸勾起了她的興趣,雖然,她距離那個傳說中的等級,還很遠很遠……
神翼藍眸再次恢復了波瀾不驚,看着此時身體發生着巨大變化的猿空,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天靈大陸之上並不存在這個東西,因爲這個低級的位面根本用不到,靈氣根本不足以維持它的存在,猿空雖爲不周山神,可不周山只是一座遊走在天靈大陸的浮遊靈山而已,除了是到達另一個位面的媒介之一外,沒有其他任何作用,所以幻氣對於他來說,足以!”
天血夜聽完神翼的話,半是疑惑,半是瞭然的點了點頭,神翼在回答中並未提及那神級靈師所需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天血夜也不再過問,神翼不回答肯定有她的原因,等到了該自己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雙眸再次移到猿空的方向,此時的他身體發生着巨大的變化,而落日澗周圍的山石此時也開始震動,下一刻,堅硬的山壁瞬間開裂,一塊塊金黃色的石頭從山壁中飛出,陸續的覆蓋到猿空那巨大的身體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