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咯”
“大哥,什什麼聲音?”眼睛男輕輕呢喃了一句,聲音中明顯帶着顫抖。
光頭男子眼神陰翳的瞥了下四周,隨後見我不住的向東跑,便也喊了聲“跑”,隨即朝着我的方向,跟着我跑了過去。
光頭男這麼一跑,他身邊的女人也隨之跟着光頭男跑,剩下那一男一女,在那發着愣。
“吼!”
一聲驚天巨吼,我回頭一望,只見,一個高約三米的渾身腐爛的冒着綠色濃泡的人正緩緩的起身,他的雙手很特殊,是類似於兩個人的腦子一般,但上面長着很多凌亂的觸手,而且還流轉着晶瑩的綠色液體。
“啊!救救命!”
眼睛男子被這震撼性的場面嚇得一個啷嗆,直接倒摔在地上,斧頭散落一邊,他也沒有去管,而是用雙腳不住的蹬地,使自己不斷的向後挪移,等到進化者完全站起來的時候,男子趕忙尖叫一聲,旋即猛地轉身,瘋狂的朝我跑來。
至於那個美女,則是一臉驚恐,完全呆滯在那,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危險。心中嘆了口氣,這個隊伍的末世求生意識太薄弱了,危機出現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應對,而且團隊凝心力太弱,一遇到危險就各自跑各自的,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美婦看樣不知道怎麼,在那着急的直轉,她也想往東面逃,但可能覺得自己已經晚了,便沒有逃,焦急之下,她卻是把目光望向了我。
恍惚之間,我好像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我最初在憶時光,那個迎賓黑絲小姐被巨人進化者抓住時,向我求救的眼神,心念無奈,當時我就不是超人,無法救那個小姐,而現在,我雖然有些自保的實力,但同樣也不是超人。
難道我就爲了喜歡美女衝過去英雄救美而獲得她的?爲此,跟一個三紋攻擊類進化在進行戰鬥,這是哪個傻子也不會幹的事。
可即使如此,爛好人咱不會做,最起碼的道德咱還是有的,於是,我便回敬她的眼神,道:“美女,別愣着了,趕緊找個車藏掩一下,然後就不要出生,不要動了!”
聞言,那個美女明顯眼神露出失望的神色,估計是在埋怨我不去救她的緣故吧,她轉頭瞥了瞥那可怖的進化者,眼神充滿了恐懼,相信離這樣一個怪物這麼近都會不自覺的想跑,女子也是這樣。
可是她跑了幾步後,再度望了下我的眼神,見我一臉真誠,就沒有再跑,而是尋找了一輛轎車,藏了起來。
我讓那個美女呆在那別動,並不是讓她等死,而是那個眼睛男實在是太nc了,一路跑一路慘叫,這不明顯這把進化者的注意都轉移在他身上嗎!
喪屍對聲音跟氣味最是敏感,尤其是它本就被槍聲吵醒,按着三紋進化者八歲左右人類的智慧,它鐵定要把那個最吵的滅掉,而這樣,不出聲不亂跑的美女,反而活的可能性比眼睛男還大。
“嗤!”
果不出我所料,進化者混濁昏爛的綠色眼珠猛地盯住了眼睛男子,右手輕起,綠色的大腦似的手臂緩緩升到了上空,進跟着,凌亂的觸手開始極有規律的轉動着,剎那間,大腦裂開,一道碧綠色的水柱如同一發離弦之箭,猛地射向了眼睛男子。
抱歉,兄弟,你現在已經被恐懼淹沒了,我要是想喊醒你,估計這招就要攻擊我了。,
這麼想着,眨眼之間,綠色液體便是直接襲到了眼睛男的身後,也許是感到了身後的異樣,眼睛男危機關頭,竟是雙腿一蹬,向前往死的一跳。
可是,他的身體並沒有經過強化,這一跳卻是並沒有調出那亡命的範圍。
“啊!”
一聲慘叫劃破凌空,眼睛男背後終究還是被一片碧綠色的液體蹦濺,高腐蝕的液體很快的便穿透了他微薄的襯衫,直接跟他的肌膚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聽着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嗤啦”,我知道,眼睛男現在的痛苦一定很大,不過萬幸的是,剛纔那一跳倒是令他避過了要害攻擊,也算是就此撿回了一條命。
光頭男彷彿也發現了聲音會吸引進化者,便趕忙衝眼睛男吼道:“艹伱媽,給老子閉嘴,想死別拽上我!”
眼睛男彷彿很聽光頭男的話,果真緊緊的逼着嘴,死死的忍者被腐蝕的痛苦,看着他他額頭流淌的大量汗液,我不忍道:“在地上滾滾,能好點!”
眼睛男子可能是真的受不了了,話語剛閉,便急忙在地上打着滾,來回的蹭着。
進化者可能是沒有什麼殺心,見再沒有什麼吵叫,便緩緩的蹲下身,縮回了西南藥廠之內。
見狀,我停下腳步,小跑到眼睛男身邊,問道:“沒事吧?”
眼睛男充滿感激的望了我一眼,說到自己的痛苦真的減輕了很多,我只是笑了笑,讓他打滾並不能真的讓他減輕痛苦,只不過是令他把痛苦的注意力轉移到打滾上罷了。
輕輕扶起他,我看到了他後面大片被腐蝕不成樣的背,簡直就是滿目瘡痍,光是看看,都覺得痛苦。
聞着那刺激性的氣味,而這時,光頭男也帶着濃妝女孩走了過來,不遠處,美婦見進化者不再出現,也是小跑着向我們匯合過來。
“謝謝謝你。”美女不住的扶着胸,向我道着謝。
聽罷,我只是嘴角一彎,輕笑一聲,畢竟,自己並沒有幫上什麼實質性的忙,“你們有藥箱麼?”
聞言,那個濃妝少女搖了搖頭,見狀,我無奈的順着自己的白大褂上,從大腿半部,順着撕下下半部,旋即把男子的襯衫脫下,抹掉了他背後傷口殘留的粘液。
隨即,便是把白布平整的貼上,最後用襯衫殘留的布條繫好,“好了,兄弟,儘量不要動,不要讓傷口見光,在沒有藥箱之前,也只能這樣了。”雖然知道吧自己的藥箱裏有細胞快速再生藥劑,但是爲了一個陌生人而消耗一隻,試問自己的心,還是實在做不到。
“嗚嗚謝謝”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沒事,見狀,光頭男子便笑道:“兄弟好能力啊,短短幾分鐘,便收穫了兩份感謝啊!”
聞言,我並沒有應下這份“殊榮”,能夠聽得出來,光頭男子的言語之間有着明顯的妒忌,我知道,那是自己搶了他的風頭。
看到我並沒有承下他的誇獎,光頭男子開懷的笑了,可能認爲我比較有眼力架,便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竟是笑道:“兄弟,看你身手跟頭腦還不錯,不妨加入我的小隊,做的左右手,怎麼樣?”
話落,我笑着謝絕,心中卻是暗罵wmlgb,先不提z這小隊實力怎麼樣,光是想着把我的背後交給你這樣一個遇到危險連自己女人都不管的人,就是渾身的不自在。,
光頭男見我拒絕,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郝權,她叫軒軒,這個眼睛男是高軍,至於這個美女”
說到這裏,光頭男子的眼神中明顯露出了銀邪的的目光,可還沒等他開口,那個美女卻是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道:“夏霞!”
夏霞?好怪的名字,即時如此,我還是道出自己的名字,一一把手握了,等到握到夏霞的時候,望着她充滿魅力的容顏,不知怎麼的,剛纔在遠處沒看清,這次仔細一看,好像總覺得在哪見過一般。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問了一句,聽罷,夏霞仔細瞅了瞅我,搖了搖頭。
見狀,郝權卻是拍了下我的肩膀,笑道:“兄弟,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用着呢老套的搭訕方法啊?”
聽他這麼說,我也懶得去解釋,“你們有衣服麼,我裏面什麼都沒穿。”
“沒有,我們是xx糧庫的,基地被喪屍大軍攻陷了,我們都是長官領着逃亡出來的倖存者,因爲好久沒好好喫東西了,走的時候又沒帶糧食,所以便派了幾個小隊來c出來找東西,我們就是其中一支。”
說話的是高軍,聽完,我心中猛地一顫,xx糧庫這麼快就淪陷了?記得紅色說我從被救開始到現在已經兩天了,擁有五個異能者外加一個一類不死能力的基地地長連兩天都扛不住?難道其他基地沒有出手相助麼?
“李巖,你有什麼好的辦法麼?我們忙活一個上午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喫的。”可能是看出了我再想事,夏霞便在我身邊輕聲問道。
聽罷,我暫時放下心中的事,便道:“這要看你們郝隊的了。”
見到我叫他了一聲“郝隊”,郝權咧嘴一笑,眼神一瞥,示意我但說無妨。
至此,我便決定做一回最後的好人,頭前指了指憶時光下面十字路口的那個糕點店,道:“那不就有一個糕點店嘛,去那裏看看不就好了。”
聽我這麼說,郝權身邊的軒軒便道:“萬一裏面有喪屍怎麼辦?”
“打啊!”說完,衆人一愣,我瞅着每個人那喫驚的表情,下意識的呢喃着,“你們不會從來沒有打過喪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