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連酒的名字也改了”向日站在一間酒對面的不遠處,抬頭看着上面的名字,可惜已經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字樣了天狐酒?還真是囂張,一點也都不懂的掩飾,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什麼叫“槍打出頭鳥”麼?向日咧嘴冷冷一笑
旁邊的猴子已經習慣了老大對這裏的一切的那種熟悉感,適時地開口問道“大哥,真的不用我一起去?”
“不用了,我去就行,你去的話容易暴露,而且礙手礙腳”向日按住身邊蠢蠢欲動的小弟,同時把眼鏡摘下交給了他,腳步已經朝那間酒走去,邊走邊說:“在這裏等我,或者到旁邊的咖啡店裏喝咖啡也行,不出意外的話,我很就會出來”
而猴子因爲在後面,並沒有見到摘掉眼鏡的老大已然變成了另一個人,就算身體看起來還有些瘦弱,但凌厲的眼神卻讓人不敢直視
就算是在白天,酒裏也是昏暗一片,不過這些對曾經極爲熟悉這裏的向日來說一點也不成問題,徑自走到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裏坐下,腦海裏回憶起了某個長頭的小混混所說的話
昨晚果然有人去了東城區,而且還是某隻狐狸雜碎的親信手下“白虎五兇”,也許現在應該叫做“天狐五兇”了,不過不管叫什麼,向日都不會忘記那刻骨銘心的仇恨當初,就是他們和狐狸還有疤狼這七個雜碎從南城追殺“自己”到西城,而且連死了的“自己”都不放過,居然剁碎了餵狗雖然向日見慣了仇殺,也知道這是黑道中對血海深仇的仇人最慘人道的報復,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成了那被報復的對象一想到“自己”的遺體被肆意蹂躪最後還進了不知哪隻狗的肚子裏,向日就氣得渾身顫抖起來,同時也在心裏下毒誓,以後再也不喫狗肉,而且見狗就屠
當然,這些事都是從那個長小混混嘴裏漏出來的,而對方之所以知道這麼祕密的事情,也是因爲抱上了某條大腿,那個與天狐有着血緣關係自稱是“地狐”的人渣廢物的大腿事情的起因也是天狐知道自己的弟弟在東城區出了事,當趕去的時候在醫院裏見到一身重傷的弟弟,幾乎當場拿刀砍人,可是警方不但沒有答應他請求替自己的弟弟轉院的要求,而且論他利用哪個渠道都不能把他弟弟給撈出來,只有等過了十五天的拘留期,才允許他交一筆罰金贖出弟弟
而這,也埋下了他心裏的怨恨種子,不過天狐並不像他弟弟那般白癡,當知道那間酒屬於東城大幫派“餓狼幫”的兩個得力干將之一“狂狼”的心腹手下猴子時,而且從東城警方的態度來看,他也知道對方有警方背景,所以明的不行那就只能來暗的了事實上,他根就不知道某個將他打成重傷的人並不是“餓狼幫”的,所以一廂情願地把報復對象放在了“狂狼”的幾個手下身上,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向日反而被排除在外當然,之所以鎖定“狂狼”的這幾個手下,一來是爲了替弟弟出一口氣,順便警告一下對方,南城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二來也是他認爲收拾幾個足輕重的小癟三並不會引起大的反應,就算“狂狼”知道自己的手下被幹掉了,想來也不會大動干戈地滿世界尋找兇手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後,也終於掌握了那幾個目標人物的作息規律,來昨晚是要連猴子一起幹掉的,可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有事早就離開了,所以只能拿剩下的另一個目標人物胖子出手但可惜的是,中途居然碰見了幾個晚歸的滿身正義的學生而匆匆溜掉
了,不過他們並不認爲那胖子還能活着,捱了那麼多刀不死那就真的是沒天理了,何況還有幾刀是朝要害砍的
但事實就是這麼出人意料,因爲錯誤地估算了某個目標人物的身體因素,而導致了這次任務的完全失敗不過這些他們還不知道,而且不知道的是,因爲這次想要暗殺幾個“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引來了另一個加恐怖的人
向日已經坐了有一會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某個角落裏的那五個人影,沒想到他們還是喜歡保持着那個習慣,在喝酒的時候喜歡五個人聚在一起而且絕對不爽別人去打攪他們不過這樣正好,自己正愁怎樣躲過被旁人現的危險呢
嘴角牽起一絲冷笑,向日站了起來,朝那五個身影走去
五個赤紅頭的不良青年正喝着酒,不料突然有一個不識相的傢伙走了過來,而且還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他們的身邊這讓他們極爲惱火,要知道,在南城這片區域還沒有誰不知道他們五兄弟在喝酒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攪了而現在,居然有人敢在老虎嘴裏拔牙,這絕對是找死的舉動
五人抄起酒瓶就要砸過去,然而當見到對方手裏那閃着銀光的什物時立馬停止了動作,五人臉上同時一僵,雖然燈光還有些昏暗,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看出那是一把槍,而且還是一把威力巨大的手槍
“你是什麼人?”五人中坐在中間的那個紅頭語氣低沉地問道,他敢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眼神如此凌厲的陌生人而在被手槍指着的時候還能表現得這樣平靜,這讓向日多少有這驚奇,看來自己沒在的這一段時間裏,他們似乎很是見過了一些大場面
“我是誰?這點等下再說”向日淡淡地開口道,努力使自己的內心趨於平靜,如果不是還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幾個傢伙給一口氣幹掉“我只想問下,昨天你們有沒有去東邊那裏?”
五人身體一顫,又是中間那個紅頭色厲內荏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看來你們對我的身份還真是有興趣極了,居然不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向日調侃地說着,事實上,他剛纔那樣問只是想給他們點壓力,像那樣神不知鬼不覺只有少數幾個清楚內幕的人才知道的消息居然會被外人給知道,這對他們的壓力可想而知有多大了
向日摸了摸鼻子,這個習慣性的動作讓在場的另外五人又是身體一顫“既然你們那麼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你們,不過你們最好做些準備,不要在聽到之後嚇得尿褲子”說到這裏,向日邪邪地笑起
“你”中間的那個紅頭有些張口結舌了,同時心裏隱隱有個預感,可是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明明親眼看到怎麼可能
“我姓向”向日語氣輕飄飄地說着,渾然不顧對方五人已經要站起來的趨勢,又繼續說道:“單名一個”向日的聲音拖得很長,久久沒有把那最後一個字說出來,存心想要玩弄一下對方那已經繃緊的神經
果然,五人再也控制不住忽地全站了起來,滿臉恐懼震驚地看着他
“千萬不要做些過激的舉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手上的槍會不會走火”向日怕他們引起旁人的注意,立刻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槍還好現在酒裏人不多,而且也因爲懾於“五兇”的名頭,連往這邊瞧上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你是向、向老大?”五人終於坐了下來,中間那個紅頭顫抖着聲音問道,忽然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要驅除內心的恐懼,低聲怒吼道:“這不可能
”如果不是對方手裏握着一把兇器,估計早就抄起東西砸了過去
不過向日卻並沒有在意對方的懷疑,反正他有的是證據讓對方相信他就是那個已經死去多時的“白虎”,冷冷一笑道:“看來,你們還記得我啊,姓歐陽的五個雜碎”
五人又是全身一抖,指着對方說不出話來:“你,你”他們五個的複姓在這個世界上知道的人除了他們自己絕對不會過三個,可是現在有另外一個面孔絕對面生的人知道,這讓他們心裏升起了巨大的恐懼感
而接下來,向日的一個動作是讓他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事實上,向日的動作很簡單,只是伸出手來,把桌子的一角給硬生生地掰了下來,如同在掰着一塊豆腐般接着把手裏的木塊又給揉成了木屑,然後對嘴一吹
“呼~~~~~”地一聲,木屑登時飄飛起來,灑落得到處都是
五人已經從僵硬化中清醒過來,渾身一激靈,驚懼地看着對面那個在他們看來有如魔神般的男人他們已經肯定下來,這確實是向老大疑,因爲以前的向老大就跟他們表演過這招,一模一樣,連最後吹嘴的姿勢也分毫不差而且他們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和他一樣變態的雖然不清楚某個死去的人爲什麼還會活過來,但向老大身的那身非人的力量就根法用科學解釋得清,而能死而復生估計不是沒有可能
“你真是向老大?”既然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此時的五人內心裏反而平靜了下來,之所以再次相問,也只是想親耳聽着對方承認而已他們都明白,想從已經恢復了力量的向老大手裏逃脫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實,見識過他恐怖的五人都絕對不會去做那愚蠢的事何況他們心裏還存有一分僥倖,既然向老大沒有在一開始就要他們的命,是不是表示根就不打算這樣做?
“怎麼,是不是想知道原因?”見了對方的反應,向日眼光一閃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們我是永生不死的話,你們相信麼?當然,我指的是靈魂上的”
五人一起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事實擺在他們面前,猶不得他們不信
“那好,我現在問你們幾個問題,只要回答了,我就放你們走不過,你們今天一定沒有看過我對不對?”向日知道,要想讓對方真的相信自己放過他們的話,一定要拋出些誘餌出去纔行,就比如自己的那個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知道的身份
果然,五人雖然遲疑了一下,但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何況面對的還是個能死而復生的恐怖傢伙,終於點頭答應
“陰謀陷害我的人是誰?”向日一開口就直指問題中心
“是馬老闆和疤狼”中間的那個紅頭說道,旁邊並沒有人插嘴,顯然他就是這五個人的代表
“馬老闆?那個叫馬三圓的?”向日回想起當初就是這個傢伙來找自己談生意,不過卻被拒絕瞭如果主謀真的是他,那也算是報過仇了,畢竟這姓馬的估計早已腐爛了可是向日知道,真正的主謀並不是他,畢竟他也曾從這姓馬的嘴裏套過資料而且,向日還有另一個疑問:“你說只有姓馬的和疤狼參與了,那狐狸呢?他沒有參與嗎?當初他可是追我追得最勤的一個”
“狐哥是後來參與的,開始他並不知道”
向日沒等他說完,又繼續問道:“既然是疤狼提出的,那爲什麼讓狐狸做了幫主這種事,應該說怎麼都不劃算?最先開始打這主意的人居然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這種蠢事有人去幹嗎?”
“這個”中間
的那個紅頭顯然有些猶豫,但在見到對方那犀利的眼神時,終於咬牙說道:“因爲疤狼喜歡狐哥,想幫狐哥達成夢想,坐上幫主的位置”
“什麼?”向日一臉震驚,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雖然他很懷疑這個事實,畢竟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粗獷男人再怎麼看也不像是個y,可是他也知道,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五兇”根不可能會騙他,而且就算要騙也不會找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荒唐的理由向日心裏滿不是滋味,倘若這是真的話,那自己當初揣在狐狸襠下的那一腳不是幫了害他的真兇麼,相信現在某隻狐狸已經再也不能人道了,從此也只能走旱道,當然前提是“被”人走,而這不正是遂了那疤狼的意?
雖然已經找到了謀害自己的主謀,但向日卻也想起了還有幫兇,而他們纔是最令他介意的,因爲他們手裏控制着能讓自己體內的力量一下子消失得一乾二淨的藥物8,雖然製作8的資料已經被自己搞到手,但也不能保證對方手中還沒有藏下一份備份的向日又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那姓馬的來歷,還有疤狼是怎麼聯繫上他們的?”
“這種機密的事狐哥怎麼會跟我們說,而且說不定連他也不知道,可能只有疤狼最清楚了,因爲他纔是與對方聯繫的人”
“這麼說要把疤狼抓來纔行了?”向日用手指敲擊着桌面道,“對了,你們就知道這些?還有沒有別的?比如那些人最近還有沒有聯繫疤狼?”
“沒有,那姓馬的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說到這裏,中間的那個紅頭又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要說別的,那就是狐哥找來的那個‘盤龍會’了,如果不是他們,我們也拼不贏”
正要再說下去,向日已經接口道:“‘盤龍會’的事就不用說了,那跟我沒關係你們再想想,還有沒有落下的?”
“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向日再次問了一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狠
“是的,老大,我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那也就是說”向日說到這裏,突然左手五指一張,“咻咻”幾聲低得哪怕是在最安靜的環境中也幾乎聽不到的輕響,然後只見五個身影軟倒在沙上“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根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說完之後,向日站起身來,正要朝酒外走去,卻突然想起什麼,又重坐了下來,眼裏閃着玩味的光芒,也許應該給狐狸他們留下些再次見面的禮物,不然就真的是太“失禮”了
想到這裏,向日伸出左手食指,直接在已經被他破壞了一角的桌子上寫起字來希望看到這些字的某些人能夠承受得起心臟突然急停的身體刺激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向日起身朝酒外面走去
“大哥”一見老大出來,等在對面的猴子急忙跑了過去見老大進去了這麼久,雖然明知道老大神勇比,但心裏也是不擔憂,如果不是見過了這麼久時間裏面還沒有什麼動靜的話,估計他早就衝進去了
“解決了,回去”向日微一聳肩,當先朝前走去
向日走得輕鬆,絲毫沒有料到在他走了沒多久,整個南城區幾乎陷入恐慌之中剛剛坐上第一把交椅沒幾天的“天狐幫”今天遇到了他們了他們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打擊,幫內最得力的五大幹將也是“天狐幫”五個堂的堂主居然在酒裏不知不覺地被人幹掉瞭如果不是碰巧酒侍應去爲他們送酒的話,估計這個爆炸性的消息還得再推後一些時間
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前,作爲已經是南城教父的天狐還沉
浸在自己的美夢之中,可是一個急匆匆闖進來的小弟卻粉碎了他這一美夢
“滾”天狐不等他說話,一腳將這小弟踹翻在地
“狐哥”小弟雖然委屈,但也知道老大的脾氣,忍着痛楚說道:“五位堂主被人殺死了”
“什麼”正要再踹小弟一腳的天狐馬上停止了動作,眼睛開始充血:“死了?在哪裏死的?你這飯桶,還不帶我去”
“是,是”小弟被老大這猙獰的樣子一嚇,當下連滾帶爬地朝前帶路
而已經得到消息的“天狐幫”幫衆也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某個已經名爲“天狐”的酒
天狐趕到的時候,酒裏外已經被圍了幾層而當見到幫裏真正的老大來時,小弟們早就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供大哥前進
酒已經開了明燈,到處都被照得纖毫畢現所以天狐在一進來立馬就見到了還斜靠在沙上的五人,每人額頭上都多了一個血洞,鮮血還在不斷地從裏面湧出而且五個人的眼睛也同樣睜得大大的,讓人看起來格外恐怖
天狐陰沉着個臉,怒吼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豬啊?這麼多人在這,居然連自己的老大被人幹掉了都不知道飯桶廢物”
然而沒有人回應他的怒罵,這個時候敢接口的話一定是活得不耐煩了,幫裏的每個人都知道,當老大處於極度憤怒時,誰要插嘴的話肯定只有人間蒸這一途徑
“衝小弟脾氣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怎麼抓到兇手?”但還是有例外的,雖然明知道老大的脾氣,卻還是有人不識相地說話了
不過天狐卻沒有生氣起來,而是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某個疤臉男子,又衝着身邊的小弟吼道:“狼哥的話沒聽見嗎?還不去找兇手”
小弟們應了一聲,雖然並不知道去哪找兇手,但既然是老大吩咐,總要做個樣子出來,正準備踏出酒,卻聽得兩聲大叫
“啊”“不可能”
等小弟們轉過頭時,才現平時倒哪都是鎮定之色的老大此刻滿臉恐懼之色地盯着五位堂主死時的那張桌子上
好奇地小弟們也跟着看去,才現那張桌子上居然還有字,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工具刻的,看起來很圓滑的樣子
“我回來了,血債血償先從歐陽幾兄弟開始”
像這種手段,平時這些小弟們也常用,甚至還用雞血豬血來寫,主要是用於追債和收保護費上,比這個還要恐怖多了可是小弟們不能理解的是,怎麼老大和狼哥看到這個卻比見到鬼還要恐懼
而事實上,他們的老大和狼哥也確實是見鬼了,因爲這原在他們心裏只有那個已經作古的鬼才知道的祕密卻突然地顯現在他們面前,試問他們又怎能不覺得恐怖?
而在這些小弟當中,也有幾個人覺得毛骨悚然,這幾個人就是去敲詐某個小喫店結果被向日狠嚇了一通的長青年幾人幾人心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如果要說兇手的話,可能他們是最清楚的了因爲在不久之前,自己等人纔將這五位堂主的資料透露出去,可沒想到,才僅僅過了一個小時不到,這五位在他們眼裏高高在上、平時只能頂禮膜拜的人物,就被人幹掉了而且他們也同樣清楚,動手的就是那位老大,絕對沒有旁人這不止是因爲對方剛剛追問了這幾位堂主的消息,是因爲那刻在桌面上的十幾個字,這些字,不是用什麼工具刻上去的,而是用手指寫出來的恐怕只有真正見識過那位老大的厲害才能明白他的恐怖之處
不過幾人雖然知道兇手是誰,卻也不會笨得說出來,不然被一追問的
話,結果可能就是被碎屍的下場同時也暗驚於那位老大的手段,幸好當時沒有衝動幹出些什麼,不然很有可能這五位堂主的下場就要落在他們的身上了
ps:今天就這些了,明天補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