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夠,不夠,再來的多一點。這鮮紅的顏色,真是讓人興奮啊!”
此刻美嘉已然瘋狂到極致,電光火石般掠過一個又一個米國士兵。而這些米國士兵在她離開後一瞬間便成數塊血肉,全身崩壞掉。
“回來,全他嗎都回來,別再追了。”蘇菲此刻已經慌亂不已。
死神美嘉?這可是死神美嘉啊!我之前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她不是一向單獨行動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怎麼了大姐大?”正追着雪莉的領頭歐美大漢,此刻滿臉的詫異。
心道:難道她又心慈手軟了?
“美嘉!在營地。”
只是簡單的五個字,瞬間如驚雷一般擊中正追趕雪莉的那名歐美大漢。
“我的天,撤,趕緊撤!”
……
14秒過後。
陳實前方濃厚的沙暴漸漸散去,眼前的場景卻讓他驚呆了。
身軀緩緩的站起。
嗯?人呢?
陳實看到眼前300米距離內,空無一人。
而遠處卻看見一個個慌亂如麻的米國士兵跑的方向卻並不是自己這裏。
“什麼情況?見鬼了嗎?”
陳實懵逼的看着這一切,而這時旁邊一個聲音響起,瞬間把陳實向左側猛的跳起。
“美嘉的另一個人格出來了。”
而後只見陸飛捂着脖頸緩緩的朝陳實的方向走來,走到近前後,一個踉蹌便爬在了陳實的身上。
“這死丫頭下手可真狠,脖子都要斷掉了。”
陳實連忙扶起陸飛,急忙問道:
“到底怎麼了?”
“一顆子彈擊中了美嘉肩膀,可能是疼痛和血腥激起了這丫頭的另一個人格,現在已經死神化了。”
“什麼?”陳實不敢置信的看着滿臉無奈的陸飛。
“哎!這也是我和尤娜不同意她離敵人更近的原因。子彈可不長眼睛,天知道這丫頭會在什麼時候受傷?又在什麼時候死神化?”
陸飛響起剛纔美嘉敲暈自己,就心有餘悸,今天要是運氣不好,自己有可能就是美嘉第一個開葷的靈魂。
“那現在怎麼辦?”陳實此刻也懵了,難怪雪莉總感覺美嘉有些不對勁。
之前我還將信將疑,沒想到還真的出事兒了。
“涼拌!”
“什麼意思?”陳實不解的問道。
“趕緊跑吧!現在不管是美嘉殺光那片營地,還是被殺。我們現在都得趕緊離開這裏。”陸飛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那就把她一個人置之不理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誒?你幹嘛去?”
此時陳實話都不說一句,就朝着米國的營地走去。
“我要救她出來!”
而就在這時,對講機頻道內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回來!”是尤娜的聲音,從語氣中,陳實感覺出尤娜的痛苦還有掙扎。
“你們,她難道不是你們的隊友嗎?”陳實憤怒的咆哮着。
“是,但現在的她……”尤娜語氣頓了一下。“已經不是了,從她手中握着死神鐮刀的時候,她的世界裏只有自己。”尤娜語氣帶着悲嗆,一字一字哽咽道。
“沒人救得了她,除非等她清醒。就算是你,也不能。”
……
此時陳實等人,已經在這荒漠中走了很遠,直到天空泛着藍色。
顯然過補了多久,太陽便從東方升起。
可陳實卻像是有着負罪感一般,不住的回頭,他期盼那個沒事兒就愛懟自己的丫頭能出現在地平線上,並呼喊着自己等人,叫我們等等她。
可現實卻並沒有……
陳實不願走,可卻沒有辦法,因爲尤娜說如果現在他們遠離這裏的話,或許美嘉還會有活命的機會。
“只要我們離開這裏,已經死神化的美嘉纔會完全不受第一人格所束縛,實力也就更加強大。”
“我們的存在只會讓她束手束腳,陸飛便是例子。”
沒辦法陳實變做了他生平頭一次棄隊友逃跑,很痛苦。
雪莉看到陳實這幅樣子,心情也很沉重,可卻不知要說什麼。
“你們……爲什麼……抓我?”
這時換做陸飛背的那個黑人在此時甦醒,有氣無力的問道。
“喂他點水。”
雪莉之前那一劍在緊急的情況下並沒有控制住力道。差點沒把這西區的黑人進化者一劍拍死。
身體的肋骨折斷了數根,甚至有一根隱隱的要刺破心臟。
要不是有着進化者的強橫身體,這黑人在之前跟雪莉接觸的一瞬間就掛掉了。
還好沒走多遠,陸飛就給那黑人做了一個簡單的骨頭對接,要不經過這大半夜的快速奔襲,這黑人照樣還是一命嗚呼。
聽到尤娜的命令,陸飛把這黑人進化者平躺着放到地上,並從揹包內拿起一個水壺擰開蓋子遞給他。
那黑人尤其無力的接過水壺……
“謝謝!”隨着幾聲咳嗽聲,那名黑人進化者無力道。
“不用謝我們,我只是不想你現在就死掉而已。”
那黑人淡淡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知道,可活着總比死去好。”
這時尤娜則有些憤怒的蹲在那黑人的身旁,‘pia’一聲給了躺在沙地上那黑人一個耳光。
“不是你們,我們不會淪落成現在的模樣。說,到底爲什麼?”
那黑人這時卻默不作聲,一副隨你處置的樣子。
“我不想動粗,但現在確實你在逼我。”
說着尤娜的手便伸向那黑人肋骨斷裂處……
“啊~!”只聽這沙地上那黑人因爲劇烈疼痛的一聲聲嘶吼,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要緊牙關不鬆口。
“不說是吧!”尤娜此時或許是因爲放棄美嘉,心中爆發出的憤怒,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不少。
只聽‘咔嚓’一聲,那之前被陸飛接好的肋骨又斷裂了,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不堪重負。
“殺了我,你個惡毒女人。”
“惡毒?我現在讓你嚐嚐更惡毒的!”
只見氣瘋了的尤娜,手向下移去,然後又是幾聲‘咔嚓!咔嚓……’的聲音。
那幾根接好的肋骨又重新折斷,並且又添了新的斷裂。
這黑人頓時滿頭大漢,全身都在顫抖哆嗦着。
陳實看不下去想去阻攔,卻被一旁的雪莉攔住。
終於,在尤娜按碎第7根肋骨後,那黑人精神不支,再一次的昏了過去。
“不用再給他治,就地休息,等他醒過來。肋骨折了,就折斷手指,腳趾。我就不信他能撐到我按碎他身上所有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