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樓到青篆劍館的時候。曾老頭兒並沒有來。何貝子她們倒是早就來了。
念小樓的新劍很快就吸引到了何貝子。她把這把劍拿出來練了一會兒。這時其它來的學員們都在練劍,念小樓坐在一邊兒想自己最近的麻煩事兒。
何貝子舞了一會兒,貌似盡興了。跑回來蹲着問念小樓,“看不出來你這麼捨得啊。這個劍袋,我上次陪左陽陽他們買劍的時候問過,老貴300多啊。你這是被人搶了啊。”
念小樓有點兒像被人搶了的表情,心說,這個袋子加這把劍一起我要還果子兮多少錢啊?
何貝子看着念小樓的臉心說這是什麼表情呀?她接着說,“這個劍鐔,我看了一下,我有個親戚超喜歡收藏這些玩藝兒,你這個應該是個上品,多少錢我估一下”念小樓一臉駭然說,“這麼個東西也能算錢嗎?”
何貝子瞪着他幾秒後說,“這可是藝術品,現在好多著名劍鐔,比劍都貴。對於收藏者來說,劍是劍鐔(護手)的裝飾品。”
念小樓有些目瞪口呆,說,“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反正你這個我覺得應該不便宜。”她低頭仔細的看劍袋跟那個劍鐔,然後說,“這是一套的”
她說着抬頭看了念小樓一眼。何貝子也不是傻子。她看着念小樓的表情。忽然靠近念小樓小聲問了一句,“這個不是你買的對吧?”
念小樓“”
何貝子回頭仔細的看那把劍,一寸寸的看,然後喃喃的說,“竹劍容易壞,但是鐔跟袋子是可以長用的這個劍看來是很用心配的呀”她這個“心”字兒說的比較重。
何貝子的眼睛左右的閃。接着她回頭用很老辣的眼光,斜盯着念小樓的臉低聲問道,“是上回那個坐加長轎車的女孩給你買的對吧?”
念小樓,“呃”
“哦~喲!”何貝子看着念小樓的臉上的表情,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樣子。
她忽然接着低聲問,“她坐那麼好的車你去過她家沒有?”
念小樓不知道她忽然問到這種問題是想說什麼。
這個時候,別的弟子大多數都在練劍。
他們倆兒說話的樣子引起了左陽陽跟左月月的注意。左月月這個小丫頭慢慢的過來也打算聽聽他們在說什麼。何貝子是打算單獨享受這種八卦問題的,她很興奮的立即站起來,上前去接住左月月熱情的問她有什麼問題要問,在左月月的不斷回首中,把她拖遠了一點兒,再指點了一下,讓她接着練。
接着她又興致極高的回來坐在唸小樓旁邊的地板上
何貝子的原意是想長點兒見識,聽念小樓說說她家能有錢到什麼程度,但是在唸小樓聽起來這感覺向是在審問了。“嗯,去過她家了沒有?”何貝子回來再低聲問。
“呃,這個,去過。不是,她們家開同學會”
“是吧!”何貝子說着,低頭玩着手裏的劍拔出拔進的說,”這個劍她直接送給你手上的?
念小樓有些頭痛的站起來說,“唉,別亂猜了,只是普通同學關係”他心說,我要說是她到我家讓我媽轉交給我的嗎?這樣她可能會問,她連你媽都見過了?上過門兒了!!!但是他的話何貝子似乎沒聽到。
她接着嘆道,“你這可是要嫁入豪門呀。”,
“別扯了,我不喜歡她。”
“怎麼可能?你的欣賞眼光可是成問題了。那天我就看了一眼,她應該長得很漂亮吧?”
何貝子看念小樓沒說話,她自己頓在那兒想了一下,因爲那天果子兮沒下車,所以她後問,“她腿有問題?”
“沒有,你想到那兒去了。”
“那,你爲什麼不喜歡她。”何貝子蠻正經的問。
“”
何貝子接着再皺眉湊近他低聲的置疑,“你不會是因爲她長得漂亮還有家裏有錢就不喜歡她吧。這可是精神不正常了。”念小樓欲言又止。果子兮是個拉拉,但是就算是在學校,也沒幾個人知道這件事兒。所以他不想多嘴說出去。
“反正就是不來電,她有男朋友了。”
“哇啊~!有~男朋友了,還對你這麼有心啊!”何貝子的臉上寫着“不相信”三個字兒。
“不簡單不簡單”她連說了幾個不簡單後,也沒說出來不簡單在那兒。反正沒再說什麼了
到她走開的時候,左月月這個小丫頭也來了。她把念小樓的劍拿起來仔細的看了一遍說,“哥哥,你的劍好漂亮,我們換一把吧。”
“換一把?”念小樓正在頭疼,他有些喫驚的抬頭看着左月月說,“這劍全是骨節,比你的難看多了”其實左月月比念小樓矮很多,完全是個小孩,用的劍尺寸跟念小樓完全不對。
小丫頭卻忽然生氣說,“就借我用兩天吧。”她把自己那把漂亮的裹着白色絲綢的竹劍放到念小樓旁邊。把念小樓的劍拿起來就走。
“這個真的不適合你用。”念小樓看小丫頭完全不聽,他爬起來大聲說,“這個是我賒人家的,要作價還錢的。”
念小樓這麼說是想把小姑娘哄走。結果左月月是站住了。何貝子又趕快跑過來了。她湊過來從左月月手裏把劍拿進來,重新看這把劍,然後抬頭連珠炮的說,“你真的是賒的呀?那人是開劍店的呀?真是黑呀,這個劍可不好說價了,這跟被搶差不多了啊!”
“是啊”念小樓其實也有些在意這個劍到底多少錢,他發短信跟果子兮說了要還錢,雖然說果子兮並沒有回覆。但是以他自己來說,說了就肯定要還的。
他看着正在撫劍嘆息的何貝子問,“你覺得這個劍值多少錢?”
“不知道,應該不便宜”何貝子左右的看着有些猶豫的說,她看了念小樓一眼又說,“要不然待會放學了,我們一直去《第一劍》那個奸商那兒,拿給他鑑別一下。”
“好吧”
幾個人重新開始練各人的功課去了。左月月最後也掘着嘴把自己的劍拿回去了。
何貝子最後臨走時還回頭看了念小樓一眼說,“我說呢你長得也不咋的呀”
這天下午劍館到點後。念小樓原本是打算跟何貝子還有左月月左陽陽一起去“第一劍”的劍店讓老闆兒查一下果子兮給自己的那把劍是值多少錢。
結果何貝子中途有事兒先走了。
下午劍館下課後,只剩下念小樓。他出門的時候左月月跟左陽陽一直跟他一起。可能左月月以爲他會去劍店問價吧,所以他們雖然沒說,但是看起來似乎是想跟念小樓一起去。
念小樓其實已經不想去了,他不想單獨跟店老闆兒說大多的廢話,再說對方說的是真是假真的不好說。價格的事兒以後再說吧,他心想,反正現在問了也沒法子還錢給果子兮。,
外面的陽光很淡,很溫暖,這可能是冬天一天裏最寶貴的時間了。街邊馬路上靠近生活區的一面掛着衣服之類的在曬太陽。有種時間停止的感覺。念小樓跟左月月還有左陽陽一起從劍館外的人行道上走。他本來是想跟這兩個孩子說一下,自己已經不想去那家劍店了。讓他們坐車回家算了。
但是走了幾步之後,看到一個賣糖葫蘆的。就順手給兩個孩子買無籽的糖葫蘆。
賣糖葫蘆的老頭兒聽了念小樓的要求正在用玉米紙圈糖葫蘆的時候,後面就有個女人過來了。從後面笑着跟兩個小鬼說,“本來去劍館接你們的,結果人家說你們先走了。”
念小樓有些喫驚的回頭看到了兩個孩子的媽媽付美娜。她也看到了念小樓,兩個人笑着打了招呼。原本念小樓自己是不喫這種零食的(主要是在街頭兒不好意思)。
結果付美娜,卻順手把錢付了,要了四個糖葫蘆。
四個人拿着這種東西一齊在街上走,念小樓把那玩意握在手裏總有些不好意思喫。孩子的媽媽倒是沒一點兒不好意思,看到她喫東西的樣子很像小孩兒倒跟左月月有某種神似。
一起走了一段後,念小樓勉強跟她們告別。幾個人在高興的招呼中分手了。
左月月臨走還問念小樓,“哥哥,你不去鑑定你的劍了嗎?”
“算了”念小樓笑了笑說,“其實也無所謂了”
念小樓走遠了之後還聽到小丫頭在跟媽媽說,念小樓以前的厲害事績。女人蹲在地上笑着聽她說。小丫頭喫了點兒東西,一會兒就把不開心的事兒給忘了。小丫頭跟她媽媽長得很像,很漂亮。可能長大了也是這種很溫柔的有家庭感的女人吧。
而最近念小樓一直在關心果子兮送的那把劍的事兒。他把另一件事兒給忘了他自己已經通過了參賽資格的事兒。這天晚上果子兮例行打來電話的時候,居然主動問他,“對了,你的比賽資格怎麼樣了?”這時候念小樓才忽然省起。還有個事兒沒跟這果爺說呢
ps:(抱歉各位,上午被事情耽誤了。晚上一起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