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更,二更在11點左右,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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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怡未到競技場的當天夜裏,隋義竟然去了她所在的小院。
其實媚怡早早就猜到他會來,而且知道他的目的,不過是想要警告媚怡,若是她第二天敢不去,就如何如何。說白了,就是怕第二天自己被媚怡晾在競技場,覺得丟人罷了。偏偏媚怡沒喫他那一套,當天夜裏就在胡月兒真人那裏留了一晚上沒回去。隋義膽子再大,也不敢到上一輩修者那裏鬧去,只好作罷。
第二天不出所料,媚怡沒有出場,隋義被晾了一日,氣得臉都有些綠了。
寧嗣音與胖子剛剛送完柳燁與酸書生,就去競技場看了隋義的模樣,笑得不行,之前的離別感覺都沒有了。
臨走的時候寧嗣音還忍不住問胖子:“你說明日媚怡會不會被隋義報復?隋義那人心胸狹隘,今日被當衆侮辱,明日定然會使用出狠招來對媚怡。若是……”
她本想說,媚怡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不好跟柳燁交代,可是這話剛剛說出口就被咽回去了,同時還“呸呸呸”了好幾口。
胖子左右看了看,突然神祕兮兮的與寧嗣音單獨傳音:“你真當媚怡就是善男信女了不成?她壞心眼可多着呢,說不定明日遭殃的會是隋義那小子。前幾日我與媚怡比試過,其實我沒讓她多少,我估摸着她的實力,說不定能拼到三十幾名來。”
“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雖然說媚怡有些投機取巧,攻擊我的弱點,但是她的實力也是很明顯的,做不了假。”胖子說完,便與寧嗣音去了媚怡的小屋。
進去之後發現媚怡正在練拳,初初與艾蓮在一邊看着,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初初囉嗦的聲音。
媚怡看到兩個人來了,直接停了下來,笑呵呵的看着他們:“你們來了?我這裏還有靈獸肉,你們要不要喫?”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眼睛一亮,點了點頭,直接跟着媚怡上了樓。
到了樓上,四個人,一靈獸圍坐在桌前。
媚怡取出了艾蓮帶回來的靈獸肉,用大盤子放在桌面上,同時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用仙域之中的水釀製的酒水,同樣放在了桌面上,雖然看起來很簡陋,卻也成席。
修真界很少食用葷腥的東西,如此放在眼前也算新鮮。七花宗的規矩不多,不限制弟子飲食,所以這幾個人都沒有顧及,直接就開始伸手端酒喫肉。
其實寧嗣音與胖子與艾蓮不算很熟,原本寧嗣音與艾蓮關係也是不錯的,只是最近的事情讓兩個人之間變得有些尷尬了。
“你們方纔去競技場去看了吧,那個隋義什麼反應?”艾蓮一邊喫肉,一邊去問寧嗣音與胖子兩個人。
兩個人也不是扭捏的,寧嗣音更是爽利,直接拍着桌子說道:“哈哈,你是沒看到隋義那龜兒子的表情,臉都要綠了,他身邊的師兄弟們都忍不住笑呢。很多挑戰過他,被他晾過兩天的儲備弟子今日是出了氣了,在旁邊圍成一圈去瞧他,當真是笑煞我也!”
艾蓮一聽也跟這笑了起來:“哈哈,我今日可是忍得難受,也想去看,只是覺得師姐今日心情不佳,就留下來陪她了。”
他這一句話,算是替媚怡洗白,表示柳燁離開她心中也是不好受的。
胖子先是猛的喝了一杯酒,接着長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別哭喪着一張臉,大師兄與酸書生又不是不回來,過些日子我們幾個還要去海底洞穴呢,有的忙的。”
“可不就是,修真界十年二十年的,一眨眼就過去了,之後會是怎樣的情況還不一定呢,哈哈,說不定他們回來的時候,我修爲已經超過大師兄了呢!”寧嗣音剛剛喝了幾杯,就有了醉意,一邊說話一邊拍桌子,樣子很是有趣。
艾蓮看着她就忍不住笑:“你們這性格極好,我喜歡,爲這個我得與你們喝一杯。先乾爲敬!”
說完就直接自己幹了一杯。
胖子與寧嗣音也是不怕喝酒的,當即就跟着喝了一杯,喝完還忍不住感嘆:“好酒,喝完渾身舒服!”
“可不就是,媚怡你這酒哪裏買的?”
媚怡當然不會說,只是故作神祕的說:“想要,問我買啊……”
看到她一副奸商的模樣,兩個人當即冷哼。
艾蓮嘿嘿一笑:“你這女子當真小氣,與朋友都這般小氣,若是我,就直接送給他們幾罈子。”
“就你大方,那你送啊?”媚怡瞥了一眼艾蓮,心說這小子就會裝好人。
寧嗣音卻大叫了起來,手在面前亂揮:“可不就是,媚怡,我與胖子和你都是老交情呢,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這裏有寶貝了,都不說與我們分享一番,這是何理?”
“我此時不就是在與你們同享同樂?”媚怡指着寧嗣音面前的酒,挑眉問她,臉上還有着一股子壞笑的味道。
“那……你不送我們酒?”
“做人不可貪得無厭。”媚怡說着,大搖大擺的坐在那裏,抿了一口酒,眼睛眯起,看起來十分愜意。
寧嗣音卻不樂意了,當即轉過身看向胖子,誰知胖子只是低頭喝酒,不理寧嗣音。他是大男人,怎好這般沒形象的向一名女子討酒喝,不理寧嗣音十分正常。
這回寧嗣音看向了艾蓮,艾蓮剛剛喝了兩杯酒,臉就已經通紅了,此時俊逸的臉上泛着桃花般的色彩,看起來有些彆扭,她剛剛看了一眼就大笑起來:“虧你還是個男人,怎得這般酒量,這就醉了不成?”
艾蓮連連搖頭:“沒醉……”
“誰信啊?”寧嗣音說着,伸手就要去推艾蓮的頭,誰知手還沒到呢,艾蓮就直接倒在了桌面上。
咚的一聲,桌面上的酒杯與盤子都是一震,這桌上的東西還未如何動,人就先倒下了。
媚怡微微皺了皺眉頭,差點嫌棄的將他踢開,最後還是伸手將他扶到了牀榻上,讓他躺好。
另外一邊的寧嗣音已經不準備要酒了,而是在那裏笑得前仰後合,那豪放的笑聲就好像一個老妖婆子。
就連胖子都忍耐不住笑了出來,嘴裏嘟囔了一句:“真不中用。”便不再多說了。
他們三個人又喝酒聊天到了天黑才分開。
寧嗣音貪酒,喝得站不穩,怕以後媚怡就不給她喝了,臨走之前還一口氣喝了半罈子,終於醉了,最後還是被胖子揹走的。
胖子對自己的酒量心中有數,不會逞強,臨走之前還吩咐初初看着這兩個人,生怕喝酒之後誤事了。
媚怡沒有醉,在他們離去之後還哼着小曲收拾屋子,初初見她這樣也就不擔心了,直接到了靈獸袋中休息。
將屋子收拾好,她坐在牀邊看着艾蓮,他的臉依舊很紅,就好像熟透了的桃子。伸手才他的臉上一戳,彈性十足,皮膚也是極好的。
這個人沒有變,心意也沒變,偏偏兩個人沒有之前親密了,也許,變了的只有她一個人吧?
脫了鞋子,她躺在了艾蓮的身邊,伸出手抱着側臥的艾蓮,將臉靠在他的後背,感受着他微熱的體溫。他的身上有一陣淡淡的幽香,就好似君子蘭靜雅的香味,十分好聞。
許久沒有這樣抱過他,這樣抱着突然覺得十分舒服,用臉在他的背上蹭了蹭,便直接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睜開眼時已是天明,媚怡剛剛清醒,就發現她與艾蓮兩個人已經換了姿勢。艾蓮此時就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的將她抱在懷裏,圍了一個嚴實。側過頭就能看到他一臉滿足的模樣,看得出他醒過一次,發現媚怡竟然抱着他睡,索性換了姿勢。
媚怡看了看時辰,呼出了一口氣,推開艾蓮,直接就準備去做個熱身,到了時間直接去競技場,今日可是有一場戰鬥等着她呢。
艾蓮也跟着醒了,見她要離開又伸手將她拽了回來,讓她坐進自己的懷裏,用手扣住她的頭,直接含住了她的脣。
媚怡並不反抗,而是變了一下姿勢,讓兩個人的姿勢不至於那麼彆扭。
晨吻漸漸變濃,呼吸也越來越炙熱。晶瑩的甘露順着兩個人的嘴角溢出,順着脖頸下滑。
許久,媚怡才推開艾蓮:“我要去活動一下筋骨,今日下午還有比賽,我不能輸。”
艾蓮抬手擦了擦嘴脣上的溼潤,看着媚怡微微紅潤的臉頰,突然綻放了一抹笑容來,他點了點頭。
“師姐怎麼會輸呢?今日過去不過是活動一下筋骨罷了。”
媚怡轉了轉自己的脖子,又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回答:“我這個身體還太弱,不能說得那般篤定。”
“那個人我與他打過,原來是四十八名,接着被我擠到了四十九名。他的必殺便是水團,攻擊較爲詭異,當真有些難對付,可若是發現了他的弱點,就可以輕易取勝。”艾蓮本想故弄玄虛,讓媚怡去問他,結果媚怡竟然直接走了出去,弄得他一臉的喪氣,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追了出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