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怡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這羣古姓弟子,當即就直接一齊攻擊向媚怡。而初初則是單獨應付那名築基中期的男弟子。
別看初初是金丹期修爲,卻因爲受傷的緣故,總被這名男子牽制,這男子也是個有心計的,交手一段時間,便已經摸清了初初的套路,讓初初大爲惱火。很快,它便開始使用上古法術,一記怒雷,又是一記水漫金山啓動,水中含着雷電的力量,將男子包圍,男子節節敗退,最後乾脆怒喝了一聲,使用了一記古家祕術:柳葉刀影。
這種法術乃是將周圍的柳樹葉片化爲飛刀,攻擊向對手,其數量極多,防不勝防。
初初並不驚慌,使用出了一記上古法術撼山之力,將攻擊法術巧妙的轉化爲防禦法術,抵擋住了這次攻擊。
“哼,還沒完呢!”古姓男子大喝一聲,提着佩劍,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移動,劍尖化爲百道白色劍氣,直接攻擊過去。
初初身體敏捷,呼嘯一聲,快速的正面迎敵,漫舞流沙從它的周身揚起,毫無懼色的用流沙攻擊劍氣。
兩方對峙,只聽得一陣利器碰撞的聲音,劍氣漸漸變弱,直至消失。
另外一邊,媚怡力道驚人,一羣人中,她主要攻擊那古洛影。
偶爾一拳砸在另外幾名煉氣期弟子身上,也夠他們受的,也不知這媚怡小小的身體,怎的就有那般大的力氣,這一拳下去,他們簡直覺得骨頭都要斷掉了。
偏偏媚怡身法詭異,每一次攻擊,她的身體都能夠以一種詭異的動作巧妙躲開,僅僅是她那詭異的步伐,就足夠讓這些弟子頭疼的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打不到媚怡,而媚怡是在毫不留情的打他們!
古洛影長這麼大,哪裏遇到過這樣的戰鬥,尤其是對方的修爲還不敵自己,自己這樣節節敗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當即就從儲物袋中連着拿出一疊金丹期符篆來,準備直接將媚怡給殺了,以絕後患。也只有這名雜役弟子死了,才能挽回自己丟了的面子,那些喜歡多嘴的人才能忘記這件事情。
媚怡目光一寒,剛剛要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拳套準備攻擊,就聽到一聲金丹期修者帶着怒意的叱喝聲:“是誰在我青嵐居放肆?”
衆人皆是一驚,一齊停了下來,媚怡也將自己的拳套收回,退開一步,到了蕭子卿的身後去,對氣鼓鼓的古洛影吐了吐舌頭。
蕭子卿注意到了媚怡的舉動,並不爲所動,而是怒視着古姓弟子,開口說道:“你們古家後輩可是威風得緊,闖我青嵐居,打傷我青嵐居弟子,現在還要殺人不成?”
媚怡差點被蕭子卿的義正言辭給弄笑了,僅僅看這些弟子狼狽的樣子,就可以看出,這些弟子是喫了虧的,完全是被媚怡與初初打了,哪裏是什麼威風?
再看初初,蜷縮在媚怡房屋的門口,舔着自己的皮毛,一副故意裝出乖巧樣子的模樣,誰能想到它剛剛是把那古姓男子逼得差點使出最後殺招?
古家弟子沒想到蕭子卿會這麼快回來,想來這些長老對雜役弟子應該是並不在意,此時卻這般快速的回來,還真是有青嵐居護短的架勢,這些人闖入在先,並沒有什麼理,此時被長老呵斥,如若頂撞,一定會被蕭子卿再加幾項罪名,便只好低頭認錯。
蕭子卿也沒難爲他們,只是說教了一翻,就讓他們走了。
一行人離開,蕭子卿沒動,而是看着一個方向,等待那裏來人,果然,不出片刻,衛幽與薛子恆就出現在了那裏。
兩人並肩走來,還算態度友好的對蕭子卿行禮,蕭子卿微微頷首,算是應了,再去看兩人,雙眼微眯,好像已經想到了他們爲何而來。
媚怡也看向他們,發現薛子恆時不時的就看自己一眼,猜到了什麼,便站在那裏等着聽。
一直在旁邊看着的瀟芯在這個時候跑了出來,對蕭子卿行禮,又叫了一聲:“衛幽師兄。”
“嗯。”衛幽淡淡的應了一聲,轉頭看了媚怡一眼,這纔開口:“聽聞蕭長老門下弟子眸子有異能,能夠發現寶貝,且身法精湛,我等想要在這次去裂斷谷歷練之時,帶上您門下弟子,希望能夠請她幫忙,得到更多的藍龍果。當然,其後的好處是不會少的,而且,我等會全力保護長老弟子的安全。”
蕭子卿眉頭微動,面色從容。媚怡卻沒有什麼好心情了,凡間獵人打獵,會帶上獵狗,而他們去裂斷谷歷練帶上她,她就真屬於獵狗的身份了。
瀟芯這邊卻不是這麼想,當即就嫉妒得可以,直瞪媚怡。媚怡差點就掀開留海,用自己的血紅色眼睛去瞪她,看看誰的眸子更嚇人。
“你有何看法?”蕭子卿微微轉頭,去問媚怡,並沒有直接答應。
媚怡撇嘴,上前一步,開口道:“弟子可以去,但是要約法三章!”
“哦?”衛幽看着媚怡,微微喫驚,一般的門派女弟子都是爭搶能與他同行的機會,聽到自己的主動邀請,更是會興奮得可以,這個媚怡竟然要講條件。
媚怡又對衛幽沒興趣,覺得這個衛幽雖然長得不錯,就是有點太白了,性子也極其高傲,並不是她喜歡的那種,所以沒必要在他面前做作。
“你這女子真不知好歹,衛幽師兄好意邀請你,你還要講條件,真當衛幽師兄的隊伍沒你不行了不成?”瀟芯在這個時候抱怨了一聲,那語氣就好像衛幽來尋她,就是對於她的恩賜,她就該感激到淚流滿面過來感激。
“我還真就不是很想去。”媚怡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更是氣壞了瀟芯,這機會,瀟芯想爭取都爭取不來,這次歷練對等級要求頗高,衛幽的隊伍更是低於築基期不收,這個媚怡可是天大的好運了,她還不珍惜,真真是該死。
“好,你說。”衛幽冰冷的聲音傳來,已經同意了媚怡的要求,那樣子就好像在等着看,媚怡能耍出什麼花樣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