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送到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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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怡一笑,覺得這句話真的是說到了她心窩裏面了,剛想回答,就聽見衛靜在上面大喊了一句:“我找到了!”
果然,他的一句話引得衆人看上去,齊齊皆是一驚,只見衛靜正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爬在山壁上,手中握着一顆紅色的珠子,他一高興,就甩着手臂想要跟所有人宣佈,卻因爲不小心,人直接掉落下來,飛行靈器卻被他掛在了另外一處,別看那飛行靈器是極品,卻沒有靈性,並沒有接住他。
好在衛幽直接就躍了過去,將這小傢伙的身體抱在了懷裏,他又看了看衛靜手中的珠子,這才隨手一抓,帶着衛靜的飛行靈器一同到了地面上。
“看來今天可以回去了,不知這位道友要去哪裏,可是與我們同路?我們還可以帶上你。”薛子恆看着衛幽抱着衛靜下來,就知道任務完成了,語態輕鬆的去問媚怡。
其實媚怡剛剛看到珠子,就猜到了這次是被衛靜那小傢伙給騙了。因爲這小傢伙再怎麼貪玩,也不會跑到懸崖頂上去,將這珠子丟在那上面,在與媚怡說的時候,也沒有提及到那裏,這就說明是衛靜在騙她。
至於這些人都在找這紅珠子是爲何,她卻是不知道的,畢竟她雖然認識衛家人,卻不知道衛家內部的事情。
修真界的一些修真家族,大多是會安排家中弟子歷練,一些項目也是稀奇古怪,偶爾幾件還能稱得上是奇事,她前一世也是在大修真家族中長大的,沒少經歷這種事情。
衛靜剛剛下來,就直接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獻寶似的給媚怡看他手中的珠子,媚怡用自己的紅眸一看,發現這還是一件極爲不錯的材料,可以鑄造很好的佩劍,鑲嵌在靈器之上,說不定可以自動收集靈力。
當真是個極品。
“姐姐,你真厲害,這寶貝真的在那裏。”衛靜笑得開心,可是沒笑一會,他自己卻又哭了,並且不用片刻,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有時,哭也是一種能耐,能哭到衛靜這種水平,也着實不易。
媚怡疑惑,抬起手來用食指戳他的額頭,他皮膚極好,手指戳上去覺得十分柔滑,就好似上等絲綢一般。
“你哭個什麼?”
周圍的人還沒來得急反應衛靜爲何要說媚怡厲害,就開始去哄着衛靜小少爺,一個個的表情都是極爲無奈,好像知道這衛靜小少爺就是愛哭的主。
“我……我第一次找到焰火符文珠,我……我高興……”衛靜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臉,又小心翼翼的將珠子收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樣子着實可愛,讓媚怡一陣喜歡。
衛幽則是在那邊多看了一眼媚怡,這纔開始吩咐大家一同乘坐大型飛行靈器回宗門,媚怡一看衛幽手中的扁舟,就不由得感嘆,大戶人家啊,真是奢華,出行都是帶着破雲舟的。
衛靜見衛幽忙完了,就招呼他過來,衛幽依舊是一臉的清冷,走過來就彈了衛靜的腦袋:“大庭廣衆之下哭哭啼啼,不覺得丟了衛家的顏面嗎?”
衛靜卻不生氣,只是連忙抓住了衛幽的手,小心翼翼的說:“哥哥,我方纔已經將你送給姐姐了。”說着,還抬起肉呼呼的小手指了指媚怡。
霎時,衛幽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來,那表情就好像想罵人,或者暴走咆哮,卻強忍着的樣子。
薛子恆卻是實打實的笑了,他輕笑着俯下身去問:“那小少爺有沒有交代,我要不要陪嫁過去?”
衛靜卻是一臉的認真,他大義凜然的搖了搖頭,這纔回答:“姐姐要哥哥是做人肉包子的,不是娶了哥哥。”
“哦?你哥哥要被做人肉包子了,你也送?”薛子恆故意提高了語調,繼續問。
“我想過了,哥哥的肉比我的多,他做包子比較劃算。”衛靜說着說着,自己就又幽幽的哭了起來:“其實我也捨不得哥哥,可是二選其一,我還是選了比較劃算的。”
薛子恆斜着眸子去觀察衛幽的反應,衛幽卻是皺着眉頭看着想要轉身跑路的媚怡。
“你幫衛家四公子找到了寶物,衛家本該答謝,不過衛某的確不能相送,還請這位姑娘另選他物,我衛家會盡量滿足。”這種事情也虧得衛幽能夠一副平靜的說出來,薛子恆一臉好笑的蹲在那裏半天沒起來,肩膀都是一抽一抽的,衛靜還以爲薛子恆怎麼了,還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阿滿哥哥要保重身體。”
“嗯……”薛子恆回答了一句,這才站起身來看媚怡。
媚怡背對着兩個人,手中還提着一柄極其低下的佩劍,樣子邋遢,看上去就好像一個乞丐,她站在那裏思考了片刻,這纔回頭去問:“你們能帶我去見蕭子卿真人嗎?”
蕭子卿是媚怡前世的徒弟,火系、金系雙系靈根,是她最信任的徒弟之一,那次事件蕭子卿在宗門內並沒有參與,是少量倖存者之一。
“你找蕭長老有何事?”衛幽依舊是微皺着眉頭,顯然他是在提醒媚怡,蕭子卿現在已經是一名長老了,不再是真人,這讓媚怡一怔,這才說:“我只是想去她那裏求份差事,散修不易,我又是無父無母,只能投靠蕭長老。”
她這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不過是想要騙一騙衛幽他們罷了,她想着自己這身行頭,想要進入宗門見蕭子卿也是不容易的,不如就跟着衛幽他們混進去。
“你是蕭長老的故人嗎?或者是與她有着什麼淵源?”薛子恆要態度好些,問得沒有那麼生硬,他眼中含笑,很是溫柔。
“其實不算,家父與蕭長老的師父曾經是故人,青蓮長老曾經許諾,會給予家父後人一口飯喫。”媚怡依舊是說着瞎話,反正蕭子卿的師父是自己,自己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而媚怡的父親究竟認識不認識青蓮,也是她隨便亂說,完全不靠譜。
初初在媚怡的懷裏直用爪子抓她,她也只是去捏初初的尾巴,什麼也不說。
衛幽聽到青蓮長老之後神情一變,隨即他便開口去問:“你父親是誰?”
“家父已故,不提也罷。”媚怡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父親的全名,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衛幽這才抿着嘴不說話了,轉而是衛靜拉着衛幽的袖子說:“那哥哥就帶着姐姐回宗門吧,這樣你就不用被做成包子了。”
衛幽微怔,直接俯下身抱着衛靜就上了破雲舟。顯然他是怕了這個媚怡當真要收了他,就算是僅僅是拉拉小手他也是不樂意的。帶着媚怡這個練氣期的小修士去了曜天宗也掀不起多大的波瀾來,這媚怡的修爲看在他們的眼中,不過螻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