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賣場如同一片鬼域。
馬博將手機自的手電光功能打開,照出了自己前方大約五六米遠的距離。
整個賣場看上去很荒涼。
到處都是佈滿灰塵的玻璃櫃。
而一些玻璃櫃還已經破碎。
就像是被洗劫過的某個首飾店一樣。
往裏走去。
賣場的面積很大。
整個賣場足有七百多平米的面積,但是賣場裏面的溫度很低。
現在是九月,秋意正涼,應該是最令人舒爽的季節。
但是賣場裏的溫度卻好像降到了零點。
馬博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將衣服再裹緊了一點。
他拿着手機在不停的照着。
賣場的停車場入口應該是在整個賣場的內部的一個相對不起眼的地方。
有的可能是在消防通道附近。
有的則有可能和電梯緊鄰。
馬博找了半天,終於在賣場裏端一個靠近電梯的位置發現了電梯。
並且他還看見了一個大大的廣告招牌。
‘性’福生活。
這個招牌臨立在賣場樓梯入口最好的位置。
顯然。
這是一個賣情趣用品的。
不過整個商鋪已經關門了。
上面的卷閘門被鎖死了。
那個招牌上面也全部都是灰塵。
馬博看了幾眼,剛要往樓梯口走去,突然就聽到空氣中傳來微微的震動聲。
有點像是空調正在運轉的聲音。
嗡嗡嗡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空間內響起。
馬博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仔細聆聽了一下聲音的來源。
似乎是來自天花板。
難道這裏的中央空調還在工作?
馬博心裏閃過了這麼一個離奇的念頭。
剛一抬頭,想尋找那個中央空調的出風口。
結果頭剛抬起來,就看到他的正上方一個網格的柵欄立在上面。
而在這個網格柵欄的裏端似乎有一張血乎乎的人臉正在往下探視。
只是那張人臉一閃而過,沒有任何的停留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馬博整個人懵了兩三秒。
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是怎麼回事?
馬博抬頭看着。
一滴液體從那個網格的柵欄裏掉了下來。
直接滴在馬博的臉上。
馬博一眨眼睛,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靠在了那個賣情趣用品商鋪的卷閘門上。
那門被以博靠的嘩啦直響。
馬博用手將臉上的那個水滴抹了抹,將手放到眼前一看。
只見手上一片血紅色。
再用鼻子聞一聞。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這是血!
馬博眉頭凝重了起來。
又一滴液體滴落在地上。
馬博看着那網格的柵欄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地上已經有一灘血跡了,只是剛纔馬博一直在尋找樓梯入口,也沒有仔細注意地面的情況。
這裏面難道有屍體?
馬博想着。
覺得只有這麼一個可能。
這個賣場荒廢多少年了?
恐怕有好幾年了。
整個南城的人都視這個鬼樓爲鬼域。
沒有人敢來這棟鬼樓來。
那麼這具屍體也不會是別人的。
那就是李新梅!
想到這裏,馬博的心裏一沉。
屍體在這裏,那這應該就是殺死李新梅的人故意弄的。
目的就是爲了讓馬博發現這具屍體的存在。
可這又是爲什麼呢?
人都殺了,難道那人就不怕馬博轉身就走嗎?
但是現在,馬博想的卻不同。
他要打開那個空調的入口看看。
他用力的推動賣場裏面的一個玻璃櫃。
這個玻璃櫃子很大,重量也很重。
不過馬博運用起鬼氣推起來倒不算是很喫力。
他將玻璃櫃推到網格柵欄的下面。
他整個人踩到玻璃櫃上就去夠那個網格柵欄。
但是賣場的一樓非常高,六米高的吊頂,馬博差了不止一丁半點。
正在他鬱悶之時。
突然那捲閘門嘩啦一聲響。
鐵鎖像是自動彈開了一樣,卷閘門自動往上伸縮了有半米不到。√#看正版章節y上JG酷j#匠《"網#0T?
不過卷閘門似乎已經生鏽了,伸縮了半米不到扣便硬生生卡住,馬博手電馬上照過去。
就見到裏面露出了一個紅色的布條。
看上去有點像是那種情趣衣服的一角。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這肯定是一個很曖昧的信號。
但是在這裏,馬博不由自主的聯想起了血衣!
他從玻璃櫃上跳了下來。走到卷閘門前。
從這半米不到的空間看進去,只能夠看到一片舊黃的地板以及知七八糟的一些東西。
甚至馬博還看到一條若隱若現的蕾絲情趣女式內褲在地板上安靜的躺着。
馬博又看了看卷閘門的門鎖。
鎖頭已經生鏽了。
但是這種卷閘門開鎖的位置只是一個機關。
真正勾住卷閘門的是兩邊的鐵勾。
馬博用手電照過去。
鎖勾雖然已經生了鏽。
但是依然還保持着形狀。
按理說不應開自己開開纔是。
而且最讓馬博在意的是,這鎖勾的上面竟然有一層血跡。
血跡已經乾涸了。
看上去像是暗紅色的顏料染上去的。
他心底一沉。
右手抬住卷閘門的底部想要將整個卷閘門給抬起來。
但是他手剛一用力,卻感覺這個卷閘門像是被卡死了一樣。
他剛想運轉噬鬼經發力。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他感覺手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緊接着,一隻手從卷閘門的下面無力的垂了下來。
那手慘白的,還帶着屍斑。
馬博驚叫了一聲,整個人倒退了一步。
一下撞到櫃子上面。
媽的。
剛纔確實是被嚇到了。
他雖然已經能夠對付一般的小鬼了。
但是對於屍體和黑暗的恐懼還是存在的。
這是無法改寫的,因爲這種反應已經寫進了人體的基因裏去。
不過馬博只是稍微緩了一下就鎮定了下來。
緩過神來的他非但沒有了害怕,反而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他大罵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體內噬鬼經運轉起來。
走到卷閘門前,手用力抬住卷閘門的底部。
然後手上一發力。
就聽咔嚓刺啦的聲音一片亂響。
卷閘門直接被馬博給抬起來了。
但幾乎是同時。
一道血雨就跟直接倒了下來一樣淋在馬博的手臂上。
整個手臂被血染過,冰涼刺骨。
他貓腰進去一看。
整個人腦子就是一僵。
只見在卷閘門的縫裏一具女屍體猙獰的掛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