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裏,看着馬博拿出來的這把雷擊劍後,觀衆都表示了懵逼。
媽淡,現在主播這是飄了嗎?
桃木劍都不拿了,直接拿着根燒火棍就敢和女鬼對抗了?
「主播,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我操,主播你這也太敷衍了吧,從哪裏偷來的燒火棍?人家知道嗎?」
「看到主播的棍子我突然想起了我外婆家用來燒火的燒火棍,我得打個電話問問我外婆,指不定主播就是偷的我外婆家的燒火棍!」
「此棍,混然一體,猶如天成之物,其通體漆黑,一定經過火燒水煉,敲鬼一棍猶如…………媽的,我編不下去了!」
「主播,你連桃木劍都不拿了居然直接拿根燒火棍,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
直播間裏觀衆們正在瘋狂吐槽。
馬博卻是一臉正色。
因爲這雷擊劍好他媽的沉!
看着這玩意輕飄飄的,但是沒想到這雷擊劍起碼有二三十斤重。
”妖怪,納命來!“馬博對着那女鬼大叫了一聲。
”就憑這個!?“那女鬼不屑的看了一眼馬博手中的燒火棍。
一劍刺去,直取女鬼的咽喉。
隨即馬博也在心中暗念口訣。
這雷擊劍的使用是需要配命口訣的,不然的話真的跟一根燒火棍沒什麼區別。
隨着馬博的口訣念閉。
雷擊劍的尖頭隱隱閃出一道細小的電弧。
”這……“那女鬼眼睛微微一縮。
一股危險的感覺湧了上來。
連忙移動身形飄到了半空中。
雷擊劍的劍戳在了廁所的馬桶上。
就聽一聲巨響。
整個馬桶直接炸裂了。
「臥槽!這劍這麼牛逼的嗎?」
「原諒我眼拙了,還真沒看出這劍居然這麼厲害!」
「這特麼感覺就是削弱版的雷神之錘啊!」
「我原以爲剛纔這燒火棍的前面冒出來的電弧是我看花眼了。」
「尼瑪,主播是不是在馬桶裏裝炸藥了?怎麼看這劍都不可能這麼牛逼啊!」
「掛逼,鑑定完畢,主播絕對開掛了!」
「樓上正解」
「閒話不多說,打賞走一波!」
…………
‘叮,風去雲來打賞您大寶劍一個’‘叮,鬼叔打賞您佛跳牆一個’‘叮,我家主播叫小若打賞您肥皁一塊’…………
一大堆的打賞在馬博的手機上響個不停。
而那女鬼更是被馬博手中的雷擊劍給嚇到了。
她有種預感,如果剛纔那一劍被刺中了,那指定會魂飛魄散。
”你到底是何人?“女鬼對着馬博問道。
”收你的人!“馬博一聲話音剛落,雷擊劍再次出手。
直逼女鬼刺去。
女鬼剛想閃,馬博去露出一幅奸計得逞的笑容。
直接一劍劃過,劍身從女鬼的身上劃過。
頓時女鬼全身就跟觸了電一樣。
銀色的電弧在身上亂跳。
發出了一聲慘叫,女鬼掉回了地上,並且恢復了李凡老婆的面容。
那隻淫鬼重新隱進了她的身體裏。
外面的李凡聽到這聲音急了。
他進又進不去,看又看不到,只能在門口乾等着。
”天師,怎麼樣了?“”別急,馬上就好了!“馬博回答道。
隨即拿劍逼向那淫鬼。
”大師饒命,小女子其實也是被逼無奈,望天師饒小女子一命啊!“女鬼對着馬博哭道。
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
馬博冷笑一聲,還被逼無奈?
先前不是鬧騰的挺歡實的嗎?
怎麼現在又被逼無奈了?
不過還別說,這女鬼操控着李凡老婆身體裝可憐的樣子確實能打動人心。
直播間裏不少觀衆看的保護欲都熊熊燃燒起來了。
「臥槽,好可憐啊,主播你要不先聽她說說?」
「媽淡,前一秒我還恨這女鬼恨的牙癢癢,下一秒我就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裏,我這是心太軟嗎?」
「樓上的,你不是心太軟,你是單身太久了,看鬼都眉清目秀」
「哈哈哈哈,神特麼單身太久了!」
「完了,我有老婆也看這女鬼眉清目秀的,我是不是瞎了?」
「兄弟,別放棄治療,我也覺得這鬼眉清目秀,就這樣弄死可惜了」
「主播,要不你就先聽她講講?我給你打賞兩個佛跳牆」
………………
兩尊佛跳牆在直播間裏刷起。
而其它直播間的觀衆們也已經懵了。
刷佛跳牆是會進行在全部的直播間進行刷屏的。
而只是這短短的十分鐘不到。
馬博的直播間裏已經被刷了五尊佛跳牆了。
王若的別墅內,王若正在直播玩着遊戲。
雖然很垃圾,但也有十來萬人正在觀看。
而就是這短短的十分鐘裏,因爲馬博直播間刷起的佛跳牆,她因此分心了四次,被對方無限單殺。
”算了,遊戲先不玩了,查房去!“王若說了一聲,退出直播,進入到馬博的直播間。
「若家軍前來查房!」
「若家軍前來查房!」
整個直播間裏飄起了王若粉絲們的彈幕。
剛一進去,就見到馬博手拿雷擊劍逼問女鬼的畫面。
”說,你到底有什麼被逼無奈的,說不清楚小爺把你先奸……哦不,是先殺後剮!“馬博拿着雷擊劍,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臉。Xx酷《#匠IK網永久g免◎◎費看:小G◇說=H0=!
女鬼則是把事情都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她其實並不是一個現代鬼,甚至可以說她原本並不是一個鬼。
她因爲是天生鬼命,死後都不能進入地府,只能在南山公墓做一個普通的一個遊魂。
但是有一天,一個人把她給抓住了,然後讓她附身在李凡老婆的身上,讓她把李凡的身體榨乾。
當時她只是一介遊魂,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輕而易舉的被那人給控制了。
之後她就照着那人的要求附身到了李凡老婆的身上,然後對着李凡索求無度。
馬博聽完後皺起了眉頭。
這他孃的就尷尬了。
那現在怎麼處置她?
弄死她?
好像太過殘忍了。
放了她?
那不行,那又太仁慈了。
那渡化她?
人家都說了,天生鬼命死後不能進入地府。
那要不……收爲鬼僕?
馬博看着女鬼的身段,嚥了口唾沫。
這想法不錯。
而那女鬼被馬博的眼神一看,突然一股心慌的感覺湧了上來。
爲毛她感覺總是有一種落處狼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