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擔地度過了一星期,直到宇天東拆線出院王十二也沒有等到童雲晴前來報復,甚至連一絲絲的跡象也沒有.
不過,無論如何,王十二這個星期還是過得相當幸福的,每日裏不是陪着張東陳藍在醫院裏打打牌就是晚上陪着倪小嫺到處幽會,實在無聊極了才抱起書本去上上課!對於剛剛進入大學校園的王十二來說,如此寬鬆的學習氛圍實在是讓他很難將自己困在教室之中……今天,是宇天東出院的日子,王十二和陳藍決定在西苑擺酒慶祝一下!
倪小嫺和安琪兒自然也是非到不可,王十二還特意叮囑兩女另帶一名比較出色的女孩一起來,也說是爲宇天東聊盡心力吧。畢竟自己兩人已經成雙成對了,反讓老大孤家一人,有些不好意思啊。
約定時分,倪小嫺和安琪兒果然約了另外一位女孩前來。女孩個子非常嬌小,卻是十分地清純,一笑起來便有兩個深深的酒窩出現在雙頰上!
王十二和陳藍看得目瞪口呆,如若不是倪小嫺介紹這女孩是她們的同學,兩人當真的要以爲是工大附中的初中女孩跑來湊熱鬧了。一邊的宇天東卻是瞧直了眼,幾乎是一瞬不瞬地,無禮之極地衝着女孩猛瞧。就爲了這個,宇天東日後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被他的兩位兄弟認定了有戀童癖!
“你們好,我叫辛潔,辛苦的辛,潔白的潔!”女孩卻是向着三人甜甜地一笑,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說,“很高興認識你們!上海面具黨的朋友們。”
王十二和陳藍愕然相對,然後便各自轉向他們的那一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想來,這典故也是她們轉告的了。站在中間的宇天東卻是短臂往兩邊一分,將王十二和陳藍擠到了旁邊,然後便湊到了辛潔跟前,憨憨一笑說:“俺是宇天東,也很高興認識你,嘿嘿。”
辛潔明媚至極地瞟了宇天東一眼,忽然間掩嘴輕輕一笑,一股女兒家柔柔的媚態便盡顯無遺,近在咫尺的宇天東瞬時便看得口水也幾乎流下來了。
草!王十二呼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你們聊,我去點菜!”說完便徑自出了包廂。
穿過大廳的時候,不想竟然與一位急急而來人撞了個滿懷。王十二塊大體重,只是凝了凝沒事,那人卻是被彈回去了數米之遠,痛得直罵娘!
“我X你媽媽的逼!是那個哦?瞎了眼了!”那**罵着抬起了頭。
王十二和那人便同時一愣,有些驚疑地望着對方。
“小三?怎麼是你?日,撞得痛死我了。”那人衝上來就照着王十二的胸口重重一拳,自然是嘻笑的成分居多,並非真正動手。
“我道是誰,原來是文章啊?怎麼,你也在這兒喫飯?”王十二也熱情地握住了那人的手,這人叫許文章,是王十二他們的同學,雖然相互之間交流不是挺多,但都是喜歡玩籃球的,倒也頗爲談得來。王十二對於許文章所知道也就僅僅是他是湖南汨羅人,通常住在校外,鮮少在寢室裏過夜,好像在外面認識的朋友挺多。
“可不是麼!”許文章卻是蹙了蹙眉,有些煩躁地說,“有個兄弟在外面惹了事,沒法子,擺桌子酒向對方陪個罪、道個歉也就是了。”
“哦,這樣啊?”王十二隨口應了一聲,說,“那你忙,我不打撓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許文章說完,便急急地走進了最裏間的包廂,撇下王十二一個人在大廳裏發愣。
“兄弟?惹事?”王十二喃喃着唸了一句,惑然地搖搖頭,然後突然間便心下一動,向着服務檯裏的湘妹說道,“小姐,請問那間包廂,喏,就是最裏面那間,單買了沒有?”
湘妹瞧了瞧王十二所指的包廂,微微一笑,搖搖頭說:“沒有。”
“那好,這單我買了!另外再替我叫最拿手的九菜一蕩來,回鍋肉和茄子堡是一定要的,還有麻辣豆腐也一定要的,哦,辣炒梭羅也來一分,外加一箱脾酒和一瓶紅葡萄酒,好了,暫時就這些了,二號包廂。”
“好的,先生。”湘妹麻利地將王十二交待的記錄了下來,末了還奉送一個微笑服務。
一會兒,菜上齊,酒斟滿,宇天東便率先舉起了杯子,大聲說:“來,爲我們有緣來此相會,乾一杯!”
不提二號包廂裏其樂融融,六人忙着打情罵俏。
在最後那間包廂裏,卻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副景象。
剛剛和王十二打招呼的許文章正神情尷尬地坐在圓桌邊上,一副站起來不是,坐着也不合適的模樣。
一個留着寸頭並在額前留了一小攝綠毛的傢伙被三個人用刀副在角落裏!三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分別抵在這傢伙的脖子、胸口和腹部。
坐在許文章對面的一個青年狠狠地將手中的菸蒂扔掉,忽地站起身來,上前狠狠地扇了那綠毛青年一個耳光,罵道:“什麼東西?竟然敢撞裂了我三弟的眉骨?還口出狂言!信不信老子做了你。”
綠毛囁囁嚅嚅地嗚咽了幾聲,復又望了許文章一眼,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許文章的眉頭便擰成了一團,狠狠地將面前的一杯酒乾掉,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動手打人的青年面間,有些低沉地說:“,丁哥,黃力他錢陪了,禮到了!你們開出的條件也都滿足了,就不要太過分了吧?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就當是給我許文章一個面子,好嗎?”
動手的青年冷冷地哼了一聲,大略是不敢過於掃了許文章的面子,便向拿匕首的三人使了使眼色,三人便收了匕首退開了一步。早就被嚇得不輕的黃力便靠着牆角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孬種!”丁哥不屑地瞅了靠在牆角喘息的綠毛一眼,狠狠地呸了一聲,才大咧咧地在許文章的身邊坐了下來,以牙籤剔了剔牙齒,帶些嘲弄的口吻,說:“我是文章老弟,你們汨羅的,近些年來好像是越來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