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寇珠還沒起來就聽到外面的雜亂聲,她一翻身,旁邊是空的,她睜開眼,莫玄戰已經不見了。
她懶懶伸了個懶腰,起牀。營帳裏已經放着一盆水,應該是莫玄戰打來的吧!
寇珠邊洗臉邊想,衝這一點,莫玄戰還算合格,以後有女人嫁給他,要是他都能這樣侍候,那女人就享福了。
正梳頭時,莫玄戰撩開帳門走了進來,看到她已經起牀了,就說道:“珠兒,我們今天要趕到邊境去,你和我們一起吧!司他們也去,我們快一點拿下那些藩王的話,還能趕到半個月後邏冥的劍會,據說到時有柄寶劍出世,看看有沒有希望得到。”
寇珠愣了一下,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辶。
莫玄戰說完看她已經梳洗好,就出去叫士兵撤營帳。
寇珠走了出來,看到其他營帳都在撤,原來剛纔的雜亂聲就是撤營帳發出來的。
寇珠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然愣住了,地是乾的,那昨晚自己聽到的雨聲難道是做夢嗎?她下意識地看看周圍,沒有一點雨水的痕跡澌。
額她蹙眉,難道自己連下雨還是做夢都分不清嗎?
正想着,見到司和司爺走了過來,倆人看到寇珠,司爺就說:“珠兒,我和司有點事,我們先離開幾天,等過幾天再來和你們會合,這幾天你就跟着阿玄吧!別到處亂跑了!”
寇珠點點頭,剛想勸說他們放棄下面的靈璧石,就見晏殊站在不遠處衝自己搖了搖頭。
她正有些奇怪,就聽到司爺說:“靈璧石的事你別急,有消息我會派人通知你的!就這樣,我們走了!”兩人說完過去和莫玄戰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寇珠有些發愣,昨天不是和司爺說了山崖下面有靈璧石的事嗎?怎麼今天司爺卻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難道一覺醒來,他們都忘記了這回事。
正想着,晏殊走了過來,看看她,微微一笑說:“你不用再提山崖下的事,我怕你爲難,已經讓他們都忘記了這事!”
寇珠倒吸了一口冷氣,指着她說:“昨晚的雨聲是你弄出來的?”
晏殊笑着頜首,說:“你果然是特別的,竟然能聽到聲音,你是不是聽到一首很動聽的曲子?”
寇珠點點頭,晏殊微笑,搖搖頭說:“其實沒任何聲音,你聽到的是你腦電波的震顫頻率,類似蝙蝠用來識別方位的超聲波,這種波動除了有特殊體質的人,其他人都感受不到。我也無法和你詳細解釋它的原理,你只要知道,現在除了你和我,山崖下的東西都沒人知道。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別食言就行了!”
“真的嗎?莫玄戰忘記了下面的事?”寇珠的目光下意識地尋找莫玄戰,見他一身黑色的鎧甲,正站在遠處和鳴蟄他們說什麼,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
“嗯,他忘記了靈璧石的事,只記得和你掉下去的事,你不提,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些石頭是靈璧石。”
晏殊想了想說:“封奕和我不想跟你們走,我們還要尋找莫晉,赤煉蛇被你們殺死了,莫晉沒出現,可能不是來這裏,等我們找到他再和你聯繫吧!”
寇珠想了想說“我和你們一起吧!我畢竟是他的女兒,我出面的話他不會不見我的!”
她不想跟莫玄戰他們,這些人除了莫玄戰,都是莫晉的敵人,對自己的態度都不友好,她纔不想跟他們一起呢!
晏殊笑了笑,衝遠處的莫玄戰擠擠眼睛說:“你就不想跟莫玄戰多相處一下?你不想,可我想,所以,你還是跟着他吧!”
寇珠翻了個白眼,鄙視地看看她說:“你想又怎麼樣,你纔多大,還沒發育呢,就指望封奕對你有‘性趣’啊!那封奕的口味可不敢恭維!”
晏殊瞪了她一眼,笑罵道:“你的思想怎麼那麼齷齪啊!你當誰都和你一樣飢渴啊!滾啦,封奕已經和莫玄戰說好了,半個月後的劍會,不管有沒有找到莫晉,都會在邏冥見面的,我們到時候再見吧!你可別太想我!走了!”
她說完就蹦蹦跳跳往莫玄戰那邊跑去,寇珠看到封奕和莫玄戰頭挨頭在說什麼,兩人都有些戀戀不捨。
寇珠站着,突然有種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莫玄戰和封奕都有自己的目的,就是晏殊,也有自己的精神寄託,她呢,一開始還有在這世界大幹一場的雄心壯志。
可是現在知道自己可以回去,那麼,在這裏就算再做得輝煌,也不過是好夢一場,她又何必辛苦地奮鬥呢!
活在夢中是什麼感覺,就像自己現在一樣,找不到北吧!
“寇珠我們走了!”封奕和莫玄戰說完,過來和寇珠辭行,寇珠突然有點捨不得他們。這兩人算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從沒對自己有過恨也沒有惡意的兩個人吧!可以算是自己在這世上的真正的朋友,沒有利益關係,也沒有猜疑,很純很純的朋友!
他們要走了,按封奕的身體狀況,也許一走就是永別。而晏殊,這縷宇宙的孤魂,在這世上,封奕是她唯一的牽掛,沒了封奕,她會在哪呢?
寇珠下意識地握緊了晏殊的手,叫道:“晏殊,你不管要去哪,記得和我說一聲啊,別讓我在這世上孤孤單單的!”
晏殊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笑着撲進她的懷中緊緊抱了抱她,才說:“我記得我的承諾,你放心,不管我在哪裏,一年之約我不會忘記的!到時我們在這裏見吧!”
“嗯!”寇珠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看她牽着封奕的手離開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她們只是茫茫宇宙中相遇的兩顆流星,擦肩而過後就各自奔向自己的宿命。她希望她們能相守着,就算只能遙遙看到彼此就滿足了,至少知道自己不是孤單的,可是,可能嗎?
“你對那小丫頭倒挺特別的!”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