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君說的對。”土肥原賢二大笑說道,事實上在這些軍官中,土肥原賢二的軍銜最低,但是他這次代表着坂西利八郎和日本中國情報機關而來。岡村寧次代表了大本營參謀部而來,雙方在中國問題上一拍即合,在坂西公館的基礎上決定成立坂西機關組,專門針對中國進行調查和和平統一之破壞。
土肥原賢二個子矮頭比較大,因此小時候常常遭到嘲笑,也正是因爲他常常遭到嘲笑,促使他奮發圖強,而他軍人世家的出身也讓他在官場上一路亨通。他有着敏銳的直覺和驚人的判斷力,而且他還是下一任中國區情報機構的特務頭目。坂西利八郎非常看重他這個學生,常常向情報同僚誇耀自己學生的優秀。
土肥原賢二見衆人將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頗爲得意地繼續說道:“支那人看起來非常和善,實際上他們非常貪婪。絕不想表面上那樣老實木訥。根據我的觀察,在軍國主義頭子王茂如的挑撥下,中國人對領土財富的慾望更加強烈,而且隱隱約約有團結在他周圍的趨勢。”他低聲說道:“王茂如,是帝國的心腹大患,還希望大本營參謀部早作打算。”
岡村寧次嘿嘿一笑,沒說什麼,他不像土肥原賢二這樣大膽,可以侃侃而談如何對付中國人,他的性格有些像是中國人,任何時候都不動聲色。他不能此時向土肥原賢二說其實大本營和關東軍、黑龍會曾經做過幾十次針對王茂如的暗殺,更不能說爲了培養安插在王茂如身邊的情報人員。他們損失有多巨大,他只是微笑了兩下說知道了,便沒再說什麼了。
土肥原賢二氣了夠嗆。似乎大本營不怎麼重視王茂如嗎?這可不行啊。
恰巧這時候一曲舞曲結束,大家都各自回到座位上,日本大使小幡酉吉的助手宇多三四郎邀請軍人們也出來跳個舞,緩和了氣氛。
而王茂如也回到了座位上,此時有人邀請海芬妮跳舞,海芬妮看了看王茂如,王茂如笑着點了點頭。回到座位上。三個年輕人在,葉詢,吳三石和張子龍。王茂如笑道:“你們剛剛記住了那幾個日本軍人的模樣了嗎?”
“什麼?”三個人顯然沒有想到王茂如會忽然這樣問他們。有些愣神,還是葉詢反應較快說道:“注意到了。”
“能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記住他們的長相?”
葉詢道:“可以。”
吳三石搖了搖頭,張子龍道:“我也可以。”
“好,記下來他們的長相。這幾個人將來會是你們最大的對手。”王茂如嘴角露出冷笑。“他們是日本派遣到中國的間諜頭目,正巧今天都在這裏,要是有一個手榴彈扔過去,日本情報機關損失就大了。”大家笑了起來,進來之前大家要保證絕對不帶武器進入的,日本軍官甚至連最寶貴的軍刀都必須摘下去,很顯然王茂如是開了一個玩笑。
王茂如又冷靜地說道:“葉詢,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是。”葉詢道。
生日宴會進入到高潮。老壽星小幡酉吉走出來,給大家講一講生日宴會感言。今年的這個西式生日讓外交家小幡酉吉老頭很是感慨,恰逢兩天後中國總統大選,老頭羅裏羅嗦將了許多,什麼感謝嘉賓,感謝大日本帝國,感謝天皇,感謝這個那個之流。今天中國方面來的最高的官員就是王茂如了,大總統徐世昌明天宣佈卸任,而總理唐紹儀正準備明日的卸任儀式,也只有王茂如纔有時間代表政府前來祝賀。隨後各國大使也頻頻上前發表祝壽詞,終於輪到王茂如的時候,他大步流星走到中間,對着話筒說希望小幡酉吉能夠爲中日友好做出更大的貢獻,也希望小幡酉吉能夠長命百歲,並且拿出了一副中國字畫作爲生日禮物。日本人非常喜愛中國古代字畫書籍,這個生日禮物對於小幡酉吉來說最是喜愛不過了,小幡酉吉連忙表示感謝。
王茂如回到座位上之後,海芬妮擺脫了幾個英俊的歐美青年的糾纏,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嬌喘着說道:“你剛纔的發言簡直無聊透頂。”
王茂如笑道:“好吧,我承認,實際上我不想語出驚人,成爲這個生日宴會的主角而已。今天的主角是日本的小矮人,而不是我。”
海芬妮樂不可支,說道:“你對日本人抱有很深的成見。”
“錯,不是成見。”
“是什麼?”
“是歧視。”王茂如說道,然後開玩笑道:“我最討厭兩種人,第一種人,種族歧視者,第二種人,日本人。”
不過海芬妮很顯然聽不懂他的玩笑,很是疑惑地說:“你歧視日本人還討厭歧視者,這豈不是很矛盾嗎?”
“額”王茂如無奈地聳了聳肩道,“這是我們中國人的一種開玩笑方式,我們在詆譭別人的時候,時時刻刻不要忘記也在詆譭自己。你能理解嗎?”
“不太能夠理解。”海芬妮道。
王茂如道:“哈哈,如果你想深入瞭解中華文化,我可以隨時隨地與你做深入的交流討論。”
海芬妮紅着臉附了過去,小聲地在王茂如耳邊說:“今天晚上你有什麼安排嗎?”見王茂如看她,海芬妮低着頭說道:“今天我可以不用回家,因爲我媽媽回德國了,我父親也忙着他的事業,所以”
王茂如摸着下巴,笑道:“等一下我們就走,怎麼樣?”
海芬妮說:“可是你的手下”
“我們喬裝一下。”王茂如道,“你去後門等我。”他抱着刺激的心態準備今天晚上不回家住了,男人都是如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王茂如作爲一個荷爾蒙分泌旺盛的男人,自然拒絕不了海芬妮的誘惑。金髮碧眼的海芬妮給了他以極大的感官刺激,他悄悄對李子奇說道:“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
近衛李子奇驚訝起來,說:“秀帥,您不能”
“噓”王茂如笑了起來,看看近衛中張連河跟自己的身形比較像,便讓他跟自己的衣服換穿,說讓李子奇把張連河拉到國防部去,他穿着張連河的衣裳走。
這秀帥想一出是一出,李子奇手足無措地說:“這怎麼行,這要是讓烏熱松隊長知道了,非殺了我不可。”
“我給你免死金牌。”王茂如笑道。
“不行不行,你身邊不能沒有人保護。”李子奇執拗地說道。
王茂如道:“就讓喜子跟我。”
“喜子更不行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李子奇道。
“沒事兒,這是命令!”王茂如道。
李子奇只能無奈執行命令,讓張連河與王茂如倒廁所換了一身衣服,然後王茂如帶着鮑喜春從後門走了出去。王茂如小聲地對鮑喜春說:“你現在去六國飯店去定一間房間,趁着還沒宵禁。”鮑喜春點了點頭,趕緊跑了,還是經驗少,將班長李子奇的話全都給忘了。
王茂如微微一笑,從後門走出之後見到海芬妮穿着裙子俏生生站着等待着他,他走過去一把抱住了海芬妮,說道:“很冷吧?”
“是的,可是在你的懷裏我感到了溫暖。”海芬妮揚起了頭,輕起微脣,透露着青蘋果一般的誘惑。王茂如哪能忍得住,便與之擁吻起來,這一吻足足吻了五分鐘,兩個人如乾柴烈火一般,一邊吻着一邊向外走。日本大使館距離六國飯店並不遠,只有兩條街的距離,王茂如摟着海芬妮一邊歡笑着一邊走着,此時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王茂如趕緊脫掉大衣,照在兩人頭上。海芬妮抱着王茂如感覺他身上有什麼東西硬邦邦的,便問道這是什麼,王茂如說這是防彈衣,防止暗殺的。王茂如笑說等一會兒我給你看,給你看完整的,海芬妮笑着說我現在就要看。
日本大使館正門,六輛汽車內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殺手緊張地看着,現在這個時間段車流不多,二十幾個人仔細盯着從日本大使館中走出的每一個人。
“媽的,看看那對狗男女,女的大街上就要解男的褲子誒。”一個殺手紛紛地罵道。
“怎麼?你在羨慕嗎?”另一個殺手說道。
“老子真想斃了這狗孃養的。”
“少廢話,忍住,等着王茂如的車隊出來。”可能是頭目的殺手說道,“完事兒之後,帶你去天津租界一藏,給你包個俄國妞,讓你直不起腰來。”
“你們說,怎麼他媽的什麼好事兒都能讓國防軍的軍官攤上,你們剛纔看了沒有,他媽的一個小小的國防軍衛兵,就能勾搭上外國妞,還如此恬不知恥地走在街上怎麼不是我呢?”
其他殺手衝他伸出了中指
“真想殺了這對狗男女。”
殺手頭目說道:“別壞事,我們今天的目的就是狙殺王茂如,不是來搞事的,諸位都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的,你要是搞砸了這場刺殺,我要了你的命。”殺手連忙表示只是開玩笑,衆人繼續監測日本大使館的來往人羣。(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