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和夏蘭蝶兩人一路的雖然慢是慢了一點,但幾天的連續趕路還是挺累的,兩個便在屋子內休息一番,當然這時候夏蘭蝶可沒讓帝焱佔了便宜,合攏兩張桌子,就讓帝焱湊合着過。
等夏蘭蝶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過了西山,而帝焱還不雅的躺在桌子上死睡着,而夏蘭蝶看着自己身旁的小傢伙,更覺得無語,這喫貨平時樣子可愛至極,可沒想到睡相如此的難堪。
反撲着身子,撅起紅紅的小屁股,沒羞沒臊的打着呼嚕,雙手捂着耳朵,嘴裏吐着泡泡,口水已經打溼了嘴下的被子,睡得正香。
或許是小傢伙天生的敏感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在盯着自己,忽的一下子爬起來,看見是夏蘭蝶,抬起手往嘴上一抹將口水擦去,對着夏蘭蝶傻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自從上次夏蘭蝶將小傢伙收留下來,而且替它說了不少的好話,也感到夏蘭蝶對帝焱真心的好,對自己真心的好,而且帝焱有了夏蘭蝶就不愛打理自己了。
除了鄙視和抗議之外便無計可尋,帝焱被它鄙視慣了的,對抗議根本不理會,無奈,小傢伙只能一天的纏着夏蘭蝶,夏蘭蝶相當樂意,對它比對帝焱還好,所以暗地裏小傢伙還對帝焱擠眉弄眼。
“死豬,起牀了。我餓了。”夏蘭蝶看着帝焱也睡得差不多了,將他推醒,讓他出去弄些喫的。
“哎,這日子難過啊。”帝焱爬起來,跳下桌子兩手高高舉起來,打着哈欠,模糊不清的說着,夏蘭蝶知道小男人就這點品味和出息,任由他嘮叨,反正最後還得他自己辦事去。
“哎,跟母親說我餓了,她會說,我馬上去做。跟父親說我餓了,他會說,你想喫什麼,我帶你出去喫。跟你說,你永遠會說,我也是。這就是差距。”帝焱見夏蘭蝶不搭話,自顧自的嘮嗑起來。
“那我要不要說,我馬上去做。”夏蘭蝶故意做兇狠狀,小男人沒完沒了了是。
“算你狠,又在你手上。走,你想喫什麼,我帶你出去。”帝焱被夏蘭蝶佔了一回便宜,自己也不甘落後,反將一局。
“我要喫你。那它怎麼辦。”夏蘭蝶不願意和帝焱胡扯,看着聽到喫一臉期待,雙手作禱告樣的喫貨。
“它啊,傷透腦筋,我去弄一些好喫的帶回來吧,到時候隨便讓店家炒幾個小菜,弄點小酒,讓你好好伺候伺候寡人。”說着帝焱閃了出去,又叫了一聲等我回來,後面傳來一聲呸。
夏蘭蝶雖然罵着,但心裏高興得很,這小男人在人前一臉的正經樣,但是四下沒人倒還放肆起來,不過自己喜歡。
帝焱踩着二樓到一樓有些長,有些小步的樓梯,嘴上掛一小曲兒,心裏樂呵呵的,幾乎是蹦蹦跳跳的下來,那裏像個遲暮的老者,還在撥算盤珠子的老闆斜着眼看了幾眼,眼裏當真羨慕。
“店家,麻煩炒幾個拿手的好菜準備好,待會我來取。”交代完後,帝焱便出去,早上過來的時候就聞見了隔壁街道的陣陣酒香,便要自己親自出去買。
不多時帝焱又出現在客棧的門口,一手提着兩吊子的燒酒,一手拿着一油紙包裹的地道烤雞,便像老闆要剛纔準備的東西。
“客官,你這兩手也不方便,也還沒做好,待會做好我給你送上去。”老闆對這傢伙還是相當的客氣,做生意麼。
“好嘞。”帝焱今天心情好,相當的好說話,但是也從來沒有見他不好說話的時候,平時他都是裝孫子做媳婦的,哪有那個脾氣,現在得到店家的尊重,那感覺還是相當的上心。
帝焱踩着梯子噼裏啪啦的上了樓,還惹來了幾名食客的不滿,但是帝焱懶得和這些人計較,夏蘭蝶的名聲地位拉出來就足夠嚇死這些人。
“娘子,我回來了。”帝焱變聲扯着嗓子喊道。這可是小時候讀完私塾,敢帝老漢守攤子時聽附近擺攤買菜刀的劉漢子學得。
“噗嗤。”夏蘭蝶沒想到這小男人逗人的點子還挺多的,跟他生活,以後的日子想必不會枯燥。
“菜,馬上就好了,老闆客氣要送上來,沒辦法。”說完這話,帝焱才抬起腳跨進門,然後另一隻腳一甩,打在門沿上將門關了回去。
“怎麼還買酒了。”夏蘭蝶接過帝焱手上的兩吊子燒酒,舉起來問道。
“公子我就那麼一點嗜好,還不準,這持家過日子也太摳門了吧。呵,娘子要不來幾杯。”帝焱調戲的問道,本來自己盤算這要說相公的,但出嘴還是改了。
“公子哥,小女子不勝酒力,這孤男寡女的害怕做什麼錯事。”說着夏蘭蝶故作嬌羞狀,捂着鼻子閃到一邊去。
“娘子,不要怕,不是有公子麼。長夜漫漫,我兩促膝長談,且不妙哉。”
帝焱不饒
“客官你的飯菜好了,還請開門。”帝焱春心氾濫,沒想到被這店家送飯的喊話聲打亂了。早知道自己去取的好。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在不落城,帝焱自個迷迷糊糊的就上了夏蘭蝶的地盤去,被夏蘭蝶勾引一番,那時候夏蘭蝶剛出道,雖然稱帝焱一聲郎君,喚自己一聲奴家,可依舊還是懵懂,正當兩人含情脈脈,帝焱要佔到便宜時,便被青樓打燈的小兒壞了好事。
心裏暗罵着小兒當真作怪,但還是出去將飯菜接了進來,屋裏藏嬌,自己沒拿小二出氣就是好的,可不能讓他佔了自己便宜,雖然佔不到什麼、
“娘子,過來喫飯了,嚐嚐這兒的手藝,這裏不比你寡婦教,大魚大肉的,我這粗人隨便有得喫的就行。”帝焱擺了三幅碗筷。
“你是故意的吧。”夏蘭蝶不知道小男人這方面心眼小,還是故意逗自己。還隨手將牀上玩毛毛球的小傢伙抱起來,摟在懷裏,像照顧小孩一般。
“媽的,當真嬌氣,還要抱抱,給我放下來,我都沒有得到這樣待遇。”帝焱準備裝到底。這這時候像一個父親責怪妻子太過寵愛孩子一般,三口活像一家人。
“你還跟它喫醋,至於麼你。”看見小男人當真有些生氣的樣子,還是將小傢伙放了下來,讓他坐在桌子上,放在凳子上它根不能就夠不到桌子。
“呵呵,原來你也怕男人啊。”帝焱憋紅了臉。
“你。。。你。。。”夏蘭蝶剛纔當真將小男人做自己男人一樣看待,反正覺得做妻子的應該聽自己男人的話就是。
“沒事,沒事,只不過逗着玩的呢。”帝焱看着夏蘭蝶氣得吐不出字來,看來不是裝的,急忙解釋。
“不和你說話。”女人生氣差不多就是一個樣式,就如小孩生氣不和同伴玩一般,但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好掉。
“好了好了,下次不逗你就是了。”夏蘭蝶將身子別到一邊去,不愛看小男人的嘴臉,以前還以爲小男人老實踏實,自己放心,沒想到是這般貨色,心裏堵了一口氣。
其實這有些爲難帝焱了。帝焱自己本來就是不安分的男人,以前看着悶了一點,那是“國事操心”,讓他高興不起來,現在能放下了,心情自然好。
而據帝焱瞭解,夏蘭蝶同樣喜歡熱鬧,要是自己太悶太木訥,夏蘭蝶定然覺得以後的日子雖然實在,但沒有激情,容易過得厭處的煩,但自己太外向夏蘭蝶又覺得不放心,當真讓他難做。
“要不我們待會喫完去買衣服,你的衣服,我答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