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讓你逃掉,這次讓你好看,文化人拍他。”老酒鬼可沒有禮尚往來的意思,直接和書生上去要揍。
上次老酒鬼在老查手裏可沒討到什麼好處,他在書生面前的說法是沒有上手的武器,如今搞到一把大號的鬼頭刀,要證明給書生看,到底孰強孰弱。
“你這臭老道好生無禮,我禮貌問好,你卻如此,今天一戰奉陪到底。”老查出來問好,本想着這些都是大教之人,禮節上要有的。
他要儘量拖延時間,可是一出來就遇到老酒鬼這樣不講理的混蛋,完全破壞了原有計劃。
“來呀,我接着就是。”酒皇扛着鬼頭刀就上,要砍了老查。
其他人見兩名散修都上了,也紛紛祭出法器轟殺上去。
老酒鬼這一把鬼頭刀不知道從哪裏拐來,還不一般,在老酒鬼手裏舞的帶勁,呼呼作響,無數刀影向着老查飛去。
老查上次和酒老頭單獨對抗,那是老酒鬼就一個酒葫蘆,打來打去還是那麼兩下,自己還佔了不少便宜,如今就不同了。
白麪花狸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老酒鬼主攻,自己在後面放冷槍,時不時給老查來那麼兩下。
鬼冥宗來的人也只有三十來人,全部和北原修士對上,沒有人騰出手來,老查叫苦連連。
最讓他忌憚的還是後面的無恥傢伙,戒尺三拍不是吹出來的,就是上次書生隨便的第一拍就把已死的楊長老拍飛。
後面的衆修士全在吶喊助威,個個熱血澎湃,看着這些人皇強者對戰過癮,比自己打爽多了。
帝焱看着這邊戰場,覺得北原修士佔住了便宜,覺得沒什麼可以看得,要走。
“何不在看一看呢?”帝焱一直用古鼎隱藏自身氣息,在這麼多人皇面前都沒有被發現,如今有人叫他,心中一驚。
只要自己不動,古鼎就能隱藏氣息,甚至身體都能虛無,肉眼無從看見。
帝焱沒有動,靜靜的站在虛空,他還以爲自己身邊可能有其他人存在,叫住的不是他。
“呵呵,就說你了,你騙得其他人,在我面前就不起作用了。”
帝焱看看四周,竟然沒有發現說話的人在哪,心中震撼,只有那人修爲比自己強好多。
有如此強人在背後,自己發涼,若是發難自己鐵定防不過來。
“郎君不必擔心,我不會害你。”絲絲清音傳進帝焱耳朵,帝焱沒差點從虛空中栽下來。
張口就是一聲郎君,把帝焱嚇得不輕,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平時行事端莊,並未拈花惹草過,何來妻妾。
“你是誰,出來,不然我走了。”帝焱輕聲說道,又不敢大聲,怕戰場邊沒有參戰的玄氺陽聽到,半步聖人的實力他可是從來沒有懷疑過。
“呵呵,郎君就會拿走來嚇唬奴家。”依然沒有見到女子現身。
帝焱想叫姑奶奶的心都有,聽着這聲音全身都酥了。是敵是友還不知道,一口郎君一聲奴家,讓他受不了。
“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帝焱抽出冥刀握在手中,先天罡氣開啓,黃金光照加身,防止暗中偷襲。
“你就是這樣對待奴家的嗎?”接着咻的一聲,自己身前一陣能量波動,一黑色絲巾從臉龐劃過,帝焱竟然沒有出刀,被淡淡的香氣迷住,一時間丟了心神。
“噠噠。”
帝焱使勁搖頭,烏黑的長髮打來肩上作響,暗罵自己不小心,要是此人要害自己,趁這會空當就能把自己輕而易舉的做了。
帝焱抬頭一看,又不爭氣的傻了,他承讓這次是被眼前的妖嬈女子迷住了。
女子步履輕靈,臉頰微紅,眉黛濃黑,青絲鋪在身後,留有幾縷掛在身前,皓齒輕啓,便把迷得死去活來。
“神仙姐姐。”帝焱沒頭沒腦的來一句,和以往作風截然不同,就是此女子也是驚訝,一笑帶過,臉上泛起紅暈,如初開的海棠。
“小色鬼。”女子玉手輕輕一動,黑色的輕紗又往帝焱老臉劃過,帝焱這才醒來。
帝焱剛從中醒來,忽的一下退後好幾丈遠,冥刀橫陳,心中大叫邪乎。
“喲,小郎君剛纔還叫人家神仙姐姐來着,怎麼這會兵器指着奴家,人家好生後怕。”
帝焱把刀放下,徹底服輸了,此女子不凡,聲聲妖魅,步步失神,令帝焱險些把持不住。
此女一身黑衣,看着古怪,但有意無意露出的雪白肌膚,正好襯托得精緻,如紅蓮間的那一點白。
若是參加過寡婦教大選的人必定能認出此女,正是夏紫鴛的女兒,寡婦教聖女夏蘭蝶。
夏蘭蝶出山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幸福。北原那麼大,也難找打她心目中的王子,骷髏山這邊出事,順便過來看看。
夏蘭蝶天生媚眼媚骨,就是借古鼎隱藏在虛空中的帝焱都被發現,帝焱更是初生牛犢,經不起這媚骨誘惑,被迷得不輕。
夏蘭蝶早就看上了帝焱,確切說是在天地盟傳送時就和帝焱有一面之緣,只是帝焱注意不到罷了。
帝焱幹過的那些事,北原傳得沸沸揚揚,夏蘭蝶聽得耳熟能詳,這樣的男人,是亂世英雄,有潛力做自己的男人。
而後自己到骷髏山一轉,在此邂逅帝焱,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這次剛好碰到帝焱和鬼冥宗楊長老一戰,真正見識了帝焱的黃金道海,心中的男人有了個大概。
之後帝焱幾乎一直生活在夏蘭蝶的目光下,對帝焱有了更深的瞭解,在夏蘭蝶心中的男人形象更加偉岸了。
有實力,有魄力,血性而又不是理智,一等好男人。
這次夏蘭蝶依舊跟着帝焱來到骷髏山遠處觀戰,見帝焱要走,索性跳了出來,要與帝焱相交。
感情是培養出來的,越早越好,自己不下手,說不定哪天就落進別人口袋。
寡婦教的名字就這樣,教廷風氣肯定不會好到哪去,聖女更顯教義風騷,出來就是郎君,口頭上把帝焱佔爲己有。
“請問道友是哪位,我們並不相識吧?”帝焱緩過神來,不敢動怒,此人道行不低,自己不是人家對手。現在關鍵得弄清對方身份,是敵是友都不知道,心裏不踏實。
平時沒有機會接觸到女流之輩,不知道對面前此人如何稱呼,學着那些老東西的樣喚作一聲道友。
“我說小兄弟,剛纔還一口神仙姐姐的叫,如今改口這麼快喲。”夏蘭蝶輕輕一笑,袖子一騰,帝焱騰起飛出好遠,這袖子上有詭異,邪乎得很。
“道友若不告知,恕我無禮了。”帝焱要走不在奉陪這瘋女人,先撤乎。
“郎君跟我回去如何,奴家好生疼你。”帝焱差點又要從虛空中栽下來,此女子每說一句都那麼不靠譜,並且動用狐媚之術,令帝焱全身酥軟。
帝焱轉身飛走,此時沒有了古鼎的隱匿,帝焱不想多做糾纏,要是被玄氺陽這邊的老東西看到自己肯定要死。
自己破壞了整個北原修行界的大事,在傳送陣臺搗亂,在九龍山可是沒少放了好多受苦的礦工。
“不要跟着我。”夏蘭蝶跟在帝焱身後,一身黑衣飄飄,在偌大的虛空之上,很是顯眼。
“奴家要你一同回去就是。”夏蘭蝶鐵了心要帝焱跟她走,做他男人了。
“誰跟你走,我就不認識你,我跟後面那幫老東西有仇,要是你在糾纏被他們發現,別怪我牽連到你。”帝焱倒也不是嚇唬夏蘭蝶,那是事實。
但在求夫心切的夏蘭蝶這裏又是另一回事了,多多少少有些憐香惜玉的感覺,有跟進幾分,周身香氣都漫到帝焱那裏,問着好不銷魂。
“還是郎君關心奴家。”帝焱一個大男人被夏蘭蝶如此調戲,就是他也接受不了。
“不騙你,快走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帝焱嘴上發狠,其實心裏還是捨不得的,畢竟自己是如假包換的男人,對如此尤物還是有些下不了手。
最讓帝焱擔心的是倘若真動起手來,先把自己是不是女子對手撇一邊,打起來玄氺陽那邊肯定會知道。
玄氺陽知道自己在骷髏山活動,只是一直忙於鬼冥宗的事,顧不上自己這樣的小醜,但順手把自己滅了,也不會嫌麻煩。
帝焱不管,只顧着離這裏越遠越好,後邊的女子要跟就跟吧,等逃出玄氺陽的眼皮,其他的都好辦。
而這邊北原修士和鬼冥宗長老還在激戰,天空中法器亂飛,流光並起,各種道印法器碰撞出的火花都照亮一片。
火光一直從那一頭的天際延伸到這邊來,空中飛沙走石,地上無數的天坑大洞,深不見底。
不知多少山川大嶽直接被各教主用大神通移過來對敵,但經不住幾下就被打散,可見教主們戰力非凡。
老酒鬼和書生兩人狼狽爲奸,把老查坑得差點沒掉淚,心中早把兩人祖宗罵了幾百遍,肝火正旺。
查長老也是人中雄傑,就是被兩名人皇強者圍殺,但也還勉強應付,他全身的法器道印就夠老酒鬼喝一壺的。
什麼帝鈡,三叉大戟,燒火棍,通天丈,萬法盤,乾坤袋,總之各類稀奇古怪的東西全往兩人身上砸,兩人應接不暇,打得手忙腳亂。